一之江的Lore是追杀我,逼我走投无路。
虽然在『之后回过头来』这最后阶段由于我抱住她而变得模糊不清,不过那家伙的故事还没有完结。
也就是说,我还是作为被害者被她追杀中。
一之江还是追杀我的Lore。
「要杀死你的人是我。所以,不会让你死的喔。」
一之江的眼神,总觉得十分温柔。
十分拐弯抹角地跟我说这句话。
『要保护你的人是我』。
「没错,的确如此。毕竟被你嘎吱嘎吱背后也没死。」
「要不至于杀死你地折磨你,那可是很有技术含量的。」
「真是吓人吶,玛利玩偶。」
「嗯嗯。不管你和什么Lore战斗,杀死你的人都是我,只有这一点我是不会让步的。」
被如此断言还真是舒畅。
我与一之江之间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就更不用说恋人了。
对她来说我只是要杀的目标。
我,只是不断要从她那里逃离的牺牲者。
正因为有那么不可思议的牵绊,一之江才一直在我的背后。
一直,守护着我的背后。
「所以,为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被别的家伙杀掉就只好请你小心点了。」
「了解。我不会被一之江之外的人杀掉的。」
「很好。」
如果,这种关系可以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我这么想到。
虽然说的话十分危险,但这种牵绊不是很好吗。
对,我不禁这么想。
「好了,撒娇时间就到此为止。」
「果然是撒娇时间吗。」
「嘛,因为最近你抱怨得有点多。如果压力积聚过多而去袭击沙绪就麻烦了。」
「谁会啊!?话说,为什么偏偏是沙绪呀。」
真是的,她可是个完全不知道袭击在性方面的意思的女孩子。
的确是很可爱,可是用那样眼光看她的瞬间就是犯罪了。
「毫无防备而且还是纯真系。把头深入腿间啪库啪库吧!不是可能会这么说吗。」
「太变态了吧那个!」
话说是什么情景啊那个。
「虽说是两个人去挑战Lore,可不能性骚扰喔?毕竟是会自然造成创伤的年纪呢?」
「呜咕……那个嘛,我会注意的。」
「听好了。有机会偷窥也尽量要禁止喔。」
「……我会注意的。」
为什么会这么唠叨我呢?可是,有机会偷窥是不可能的吧。身边都是美少女的一众小说主角,肯定像是说好似的遇到机会偷窥,如是我也有相当的概率遇到才对。是不是幸运我不清楚,但雾香的确是不断诱惑我。拜此所赐我拥有了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总之就小心点,要是变成那样就尽量别受伤了。」
「哈……」
被吓呆般的叹了口气。
「嘛,被当成性爱对象这件事让沙绪对男性多少抱有些警戒心就好了,我是这么想的,所以不怎么在意。」
我会做什么色色的事,在她心中好像如此确信着。
「不过,要留意的是这次的Lore。」
「嗯?」
一之江用食指抵在嘴唇上,表示自己在思考。
「从至今的传言看来,这次的Lore不是很弱吗?」
「『梅利·瑟奈斯特号』系的Lore,从到现在为止的例子看来基本都不怎么强。而且,这附近都已经调查过,至今都没有Lore出现的痕迹。所以这次出现的,是将要诞生的Lore应该也没错。」
「那么,还有什么在意的?」
一之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味凝视虚空。
这么一来,产生出一种具有透明感的美丽。
或是张嘴就随口说些奇妙的事,或是无尽毒舌,不过这样思考时就变成知性的美少女!飘浮出这么一种风情。
「果然,在意的是时间呢。」
「时间……我们在这里时才出现,这种意思?」
「嗯嗯。攻略七里诗穗后『2000年问题』和『管理人』的Lore都成为了同伴。相对的,把最恶的敌人『诺查丹玛斯的大预言』释放出来。在这种时间突然有Lore出现……怎么说都很让人在意。」
「是『诺查丹玛斯的大预言』……小社在做什么准备吗?」
「可能性不为零呢。」
想起从白色帽子中偷瞄到的,小社的笑容。
说过之后也,不会停止发配D-Phone的。
那就是说,应该会不断增加Lore的意思。
——过去『诺查丹玛斯的大预言』被众多的Lore围攻。现在她所做的事,是不断增加自己的敌人……是这样子吗?
「她所持有的是『破灭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