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这般就变成今天的展开了。
“呼呼,被保留了是吧。也好,没有一击击坠已经……那个前辈都为之头疼、你竟然还真的有点希望,这真是让我吃惊啊。”
“是啊……啊,不是。不是文字同学没有魅力。我是对那个七里前辈竟然会让你等答复这点感到惊讶。”
“老实说,我也是。”
前辈竟然会把答复延后,想也没想过。
所以,确实是站立不安……。
总之,喜欢的心意是传达给她了。
这里也有达成感这类东西,现在的我因此也一身轻松。
“那么,你是怎么游说人家的?”
果然一之江很有兴趣。
身为答复保留之身,既不能当作失败谈来说,反过来也不能当作庆功言,真是个什么都无法多说的微妙话题。
“啊——,不是啦。简简单单地说喜欢你,就这样……”
“老土啊。接着呢?”
这家伙,毕竟是个女孩子所以才对这类恋爱的话题感兴趣么。
还是说不过是在寻找能逗我玩的话题而已。
鸣央酱也是满脸通红地,津津有味地听得入迷。
“之后还捎上了几句恶心肉麻的话对吧。请给我看看喔派、喔呵呵之类的。真要不得呀。”
“不会说啦!?绝对不行吧那种话!?话说那喔呼呼什么的没这样笑的!?”
“突然就是吐槽三连发啊。阁下也真是,在这约两个月里面吐槽变得厉害起来了呢。”
“毕竟多了个很胜任的锻炼对手啊。”
“感谢我也应该的喔。”
俯视姿势贯彻到底的一之江。
这种气氛跟平常不一样总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是我的错觉么?
“嗯——。发生什么事了么?”
“所指何事?”
“哎呀,要是我被埋起来了按理说会放置着我不管的才是你吧。”
甚至回来让我再多吃点苦头的才是一之江本色吧。可是,这次却只是来听听桃色新闻什么的。有点不太像一贯这家伙的作风。
“想说是一时兴起,哎呀……要是坦白说来的话啊。”
“嗯?”
“还是有点担心你啦。要是被狠狠甩了的话,你那颗头就给你放一放下来让它一解迷惘也未尝不可什么的。”
“没被甩真是该谢天谢地……!”
全力地感谢着诗穗前辈。
这家伙刚才说什么“有点担心”来着。就是说一之江对于我的表白的走向相当介怀?
“这次表白的结果我和音央酱也很挂心呢。音央酱还说‘见到会长的时候该做什么表情好呢真是烦恼啊’什么的。”
虽然不太明白那家伙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情烦恼就是了。
哎,至少让我的伙伴们都担忧起来倒是真的。
“这样啊,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忧那么多,我该道歉。”
“啊……不是。”
“什么,你说了什么来着?”
果然是步步紧迫的一之江。这个说不好,其实还是不过在寻找逗我玩的话题而已。不过,现在的我早就重整旗鼓了。不管再怎样被嘲笑,尽管给我放马过来啊!
“在我的心中,有着要传达给最重要的人的话啊。”
“……是。”
鸣央酱一脸复杂地点头。
“能成为我的故事么,这样。”
这一瞬间,一之江睁大眼睛一脸惊讶。
“……对七里诗穗,说了这句话?”
“啊、啊啊。嗯。”
一之江的惊讶表情还挺少见的,连我都吃惊了。
一之江看着前辈她们应该在休息着的酒店。现在在那间酒店里面,大汗淋漓嘭嘭摇晃的少女们正在休息着。
一旦确认到她们还没回来,一之江抓起我的头、喂……。
“痛痛痛痛痛痛!?”
就那样啵地一声强行把我从沙子里拉了出来!
“喂、太蛮干了吧!?”
“别管那么多,给我赏脸来一下。”
一之江呼啦呼啦地伸出大拇指指向悬崖。
“噢、噢,没关系是没关系啦……”
我看着一脸讶异不知如何是好的鸣央酱。
“实在抱歉,我有那么一点事情要对文字君说。要是万事平安今晚就开个会来公开谈话内容如何。”
“啊、是、好,我明白了。”
对鸣央酱下了指示后,一之江就呼呼地迈步走出。
以受到泳装少女的邀约来说,这似乎是和色色的事情全无关系的话题。
“那么,我去去就来。鸣央酱也去酒店和大家一起休息就好了。”
“啊、是,好。就这么办。”
鸣央酱喀地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