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喔喔喔喔!!」
「哇,你怎么了!?」。
腹部好烫,不对,也好痛—痛得要死!可是又不会死!
真教人疑惑,一之江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刺我的?又看不到任何凶器。
「我、我只是突然肚子痛……」
「哇哇,你还好吧P要不要去洗手间?」
「不、不必了,很快就会好了……呜呜呜。」
我看向一之江,她正若无其事地把白饭往小嘴里送。
可恶,用那种优雅的姿势吃饭,看起来更气人。
「会长,你最近有没有从同学那里听说什么恐怖故事呢?」
音央叹着气,代替我询问学姊。
没错,诗穗学姊对我们来说是很宝贵的情报来源。
仔细想想,不论是一之江还是音央,她们的事件,都是从诗穗学姊害怕地谈论流言开始
的。
包含刚才的『红斗篷』在内,如果她听说过什么传闻,都应该打听一下。这就是我们会来
学生会室吃午餐的理由。
「啊,对呀!讨厌,听我说喔,音央、文字!」
学姊像是突然想起来,然后快步跑到白板前,并且打开白板笔的笔盖。
「我有听说一个叫做『床铺下的男子』的故事呢!」
学姊在白板上先是画了一个像是床铺的物体,然后又在底下画了箭头。
虽然不是『红斗篷』,但还是很让人在意。
「听说它会躲在独自居住的女孩子家床底下,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用菜刀一刺!把人杀
死呢。」
学姊在床铺底下画了一道黑影,还不断加上『菜刀』、『斧头』、『好恐怖!』之类的文
字。看来她好像真的很害怕,但这模样也很可爱。
「喔喔,我也有听说过那个传闻呢。」
「喔,真的吗,音央?」
「是呀。一个到独自居住的女孩子家过夜的女孩,半夜突然叫醒屋主,然后大叫说:『我
们去便利商店吧!我突然好想吃冰淇淋!』等到屋主因为对方的态度而跟着奔出房间后,她才
告诉屋主:『你的床底下有一个拿着菜刀的男人!』两人才急忙跑去警察局。」
「对对,就是那个!我听说的就是那个故事!」
……其实这个都市传说我也稍微听说过。既然我和音央都知道,就表示是一个很知名的都
市传说吧。我看向一之江,发现她正停下筷子望着学姊。
「请问学姊是一个人住吗?」。
「就是呀!所以人家有点害怕亡……」
学姊独自居住这个消息令我有点讶异。
就连雾香那样的魔女都有家人,住在正常的房子里。
像学姊这样平凡的女孩子居然是独自居住。
……想到也许是因为家庭因素,于是我没有继续追问。
「原来会长是一个人住呀。父母亲呢?」
没想到音央轻而易举地跨越了我的门槛。
「嗯,他们在外国。住在义大利的佛罗伦斯哟。」
这地名听起来好帅。虽然完全不知道在哪里,不过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城市。「他们也问我毕业以后要不要搬过去住。」
「!」
我内心里的时间一下子停滞了。
感觉到胸口像是纠在一起,然后一阵痛苦扩散开来。
「学姊的打算是?」
我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带着笑容询问。
「嗯——如果考上大学就会继续留下来吧?如果落榜可能会搬过去。」
学姊的回答十分干脆。
是吗?也对。既然父母亲都在那里,搬过去也是人之常情,住也不奇怪。
对于学姊来说,那是很自然的选择,但我还是感到心跳加速。
学姊可能会消失不见。
光是这件事就让我失去冷静。
「文字。振作一点。」
一之江小声安抚着我。
——对了,现在可不是为恋情而迷惑的时候。
学姊害怕的都市传说,很有可能真的『存在』。
而且既然她是独自居住,也很有可能遭到袭击。
「嗯,谢啦。」
我小声地向一之江道谢,而她也微微点头。
……如果平常她也能这么温柔就好了。
为什么总是拿利器刺人呢?
「不过,既然学姊是一个人住,就很令人担心啊。」
不过如果成了大学生,独自居
我恢复平常的态度,向学姊攀谈。
「嗯,我也觉得好可怕——所以我最近都不敢在床上睡觉,总是把棉被拿到客厅沙发上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