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您来看小少爷小姐,看他们长得漂亮多像您和先生。”

“对了,夫人先生要在𡋾墅为小少爷小姐他们办周岁宴邀请宋家亲朋好友们来见证小少爷小姐作为宋家孙辈第一次露面。”
#秦悦 “黄姨你辛苦了。”
秦悦不清楚该如何与这两个孩子相处。宋修远没和她商量,就擅自操办起了周岁宴,弄得一团糟。这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局外人,甚至像个不受待见的后妈。无奈之下,她只能向黄姨请教,学习如何抱孩子、换尿不湿。当小家伙的小手握住她的手指时,她的心猛地触动了一下,那种感觉十分奇妙。她细细端详着他,瞧那鼻子、嘴巴,还有茂密的头发,似乎隐约有几分像自己。初次为人母的感受,此刻倒也不赖。
宋修远踏入监狱,去见那位曾与自己争夺秦悦的情敌陆扬。陆扬身着囚服,当看到站在面前的不是秦悦,而是宋修远时,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沙哑地问道:“秦悦,她是不是还恨我?”宋修远目光冷峻,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说道:“陆扬,不要再去打扰我们的幸福生活。”陆扬没有回应,他被囚禁在此处的日子并不好过。饥饿与挨打成了家常便饭,心理上的苦闷更是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此刻,他不由得回忆起与秦悦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那时候,他们虽然囊中羞涩,却充满了快乐。他们会省吃俭用攒钱去旅游,会在彼此生日的时候送上对方喜欢却舍不得买的礼物。吹蜡烛时的欢笑仿佛还在耳边,秦悦曾经在雨中为他送来饭菜,那一幕幕温馨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创业初期,他们的公司并不理想,但秦悦无怨无悔地身兼数职——保洁、会计、人事、策划、宣发,她一人扛下所有。只是后来,一切怎么就变了呢?陆扬想到了自己曾经做下的错事,那深深伤害了秦悦的事情。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抬起手,狠狠地自扇耳光,喃喃自语道:“我不是人。”
#宋修远 “陆扬,感谢你成全了我和我老婆的幸福!”
#陆扬 “宋修远,你也别得意忘形,小三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小四小五小六取代了自己的地位。”
#陆扬 “你最好是睁大眼睛,别成了下堂夫,现在的小男孩们手段心机多多,我是罪有应得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陆扬 “警官带我回牢房吧,我们叙完旧了。”
#宋修远 “陆扬,你说什么你给我回来!”
#宋修远 “你说清楚!”
宋修远从探监室出来,思绪如同乱麻。他匆匆赶回家,却发现秦悦不在,电话也无人接听。他的心骤然收紧,一股莫名的焦虑涌上心头,随即化为愤怒。他对着仆人们大发雷霆,命他们立刻去找夫人。与此同时,秦悦正与黄姨和孩子们逛街归来。推开门的一刹那,她敏锐地察觉到屋内那股压抑的氛围。客厅里,宋修远独自坐在沙发深处,阴影笼罩着他,让他看起来分外凝重而危险。秦悦微微一怔,随即示意黄姨带着孩子们上楼,不要打扰。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他,却在靠近的瞬间被他猛然拉入怀中。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已覆上她的,强硬而霸道,甚至带着几分失控。她的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弥漫开来,疼痛让她终于清醒,下意识地挣扎着推开他。然而,他的手像铁钳一般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原地,直到他宣泄完毕才稍稍松懈。秦悦喘息未定,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窒闷的空间,也让宋修远如梦初醒。她后退一步,整理凌乱的衣服,肩带滑落又被迅速拉回原位。眼神冷凝,她盯着他低声质问:“你到底发什么疯?”
#秦悦 “你需要冷静几天!”
#宋修远 “你今天出去是干什么?”
#秦悦 “你要办周岁宴,我和黄姨去买东西了。”
#秦悦 “宋修远,你是怎么了?”
#秦悦 “有病趁早看医生,知道吗?”
#宋修远 “我会控制好自己的,但是你不能嫌弃我。”
#秦悦 “你不随便发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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