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版 转自 aaron4090185@轻小说
为什么会出现「空想病」这种疾病呢?
在专家之间有各种说法。
有人说,因为信息过度泛滥而让人类的脑袋无法负荷,因而作为对压力调节的一种处理方式、为了药与进入脑袋的情报进行抵销,所以才产生了反过来将情报发送出去的「特拉乌姆波」(梦境脑波)。
有人说,能够将情报与精神和他人共享的空想病并非疾病的一种,而是人类演化的一种方式。
有人说,人类因为意识到了进化的极限,因此不愿活在被他人决定的世界中,而是利用空想病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世界,并从中获得精神上的安宁。
以前,青井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罹患空想病的人们创造出来的幻想世界,只不过是为了要真的去改变这个世界所进行的一种模拟测试罢了。
这个世界可能已经因为空想病被改变过许多次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生活在那个世界中的我们,到底是多么模糊的存在阿。是多么不明确、不鲜明且不透明的存在阿。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绝对不能遗忘。就算特拉乌姆波(梦境脑波)没有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但对于空想病的患者来说,每一次的发作都会在她们眼前形成另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一个所谓固定的世界。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创造出无数的世界。
若真如此,那我们究竟应该守护甚么才对呢?
就算与世界为敌、守护了妳,但那还有甚么意义吗?
在闭锁的世界中,只有你跟我的世界之中,奋斗究竟有甚么价值呢?
因为空想病而创造出如泡沫浮现之后又破裂的万般世界,这样的世界会让生活在那之中的人们所抱持的想法与决心被蒙上一层怀疑的阴影。
我真的是在这里吗? 你真的是在那里吗? 对你的思念是真的吗?
但是我依然想要继续奋斗,因为我知道就算去想也只是白费力气。
我有想要守护的人,我有想要守护的心。
这样就足够了。
打倒了再次复活的杰斯提斯(justice)之后,被他的<<圣法(=神所授予之奇迹)>>贯穿身体的炸弹魔布奎(Bouquet the bomber)将她沾满了鲜血的手放到我的脸颊上,仰望着天空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对不起……之后你必须一个人战斗了。没有人可以依赖,也没有人会对你伸出援手。」
炸弹魔布奎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
「你不想的话,不要继续奋斗也是可以的。既然<<圣典(=瑟菲洛的诏书)>>已经被<<教会(=Ecclesia)>>所夺,那么二十四小时之内世界就会改变了。到了明天,你就只需要在新的世界中开始另一段人生而以; 指责你的人也都会消失。这次跟上次是一样的,你只要去思考,你所期望的世界,你所期望的未来……」
她静静的微笑着,那是她身为炸弹魔布奎时第一次露出的微笑。
「加油…开膛手皮耶尔(小丑。THE。撕裂者)。」
留下这句话之后,她便像是睡着了一般停着了呼吸。
我用力握紧拳头,抬头仰望着教堂的天花板。
在心中坚强的发誓,要与这个世界为敌,要守护这个世界。
为了要夺回<<圣典(=瑟菲洛的诏书)>>这个可以阻止世界改变的唯一可能性,身为<<足以成为主角之人>>的其中一名,我决定面对<<教会(=Ecclesia)>>的最终决战。
敌人有一万以上,而我只有一个人。
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不断涌上的死亡预感怪要压溃我的心。
但是,我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逃跑的想法。
「你就放弃吧! 开膛手皮耶尔!」
位于<<教会(=Ecclesia)>>军后方的一个人影大吼。
我一面用<<无原罪的十字剑(=Innocent Blade)>>将彷佛雷雨般袭击而来的光线与箭矢挡开,一面用眼神瞪着弗利登(freedom)。
「怎么可能放弃! 在我的黑桃标志上…在这把<<无原罪的十字剑(=Innocent Blade)>>上,可是有着被打倒的人们所寄托的期望阿!」
「失去了<<大罪(Mortal Sin)>>作为后盾的你还能做什么? 单枪匹马的你还想要做什么?」
我不断的挥舞着<<无原罪的十字剑(=InnocentBlade)>>——挥下、斩击、扬起。我的周遭像是刺猬插满了箭矢,像蜂窝一样开了千疮百孔的洞。攻击而来的数目多到我无法用眼睛看清楚全部; 穿过剑围的光线与箭矢划破了我的衣服。全身血流不止。为了维持逐渐朦胧的意识,我回想起为了我而牺牲的炸弹魔布奎的表情。
我想起结衣同学与青井。
「确实,我……我只有一个人。但是,我并不孤单! 你能了解这个意义吗? 弗利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