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
青井露出冷酷的微笑,用右手挡住玩具球棒。少女睁开眼睛,看向球棒的前端。她看起来似乎很动摇的样子。
「怎么会……《无原罪的十字剑(InnocentBlade)》,还有《永远的赎罪(EternalAtonement)》都没有效果……?」
即便是专业格斗家,要说把玩具球棒当成凶器,也就只有退治蟑螂的时候了吧,更别提用它杀人了。
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看起来你还尚未成熟嘛。被你这样的人驭使,《无原罪的十字剑(InnocentBlade)》会哭的哟。」
「别胡说!」
少女瞪视着青井,抓住空隙,咬住了青井露出的脖子。
「干什么……?」
少女把嘴唇从青井的脖子上移开,像是夸耀胜利般笑着擦了擦口水。
「没有《强制告解(烦恼的羔羊因恐惧神罚而坦白罪孽)》不能知悉的事。你的弱点我也认识到了。」
「……不会吧。」
青井脸色变得苍白。连这也都是演技,实在太可怕了。
「贯穿罪恶吧,《无原罪的十字剑(InnocentBlade)》!」
少女叫着,把玩具球棒向青井的眉间刺去。
「咕……可恶。」这么说着的青井跌落到地板上。
看青井的样子便知,好像他已确信那位少女患有空想病了。但是,为什么他要配合空想病的发作呢?
「来世,你再向贾斯提斯道歉吧!」
像是要弹掉血迹一般把球棒砸向地面,少女的视线又转回到我身上。
「那,死心吧,小丑•THE•撕裂者!」
好像这次轮到我了。
但是,突然站在舞台上我也很困扰。我又没有青井那样演技的才能。
「唉……不是,那个……」
无法断念,我步步后退。
不理会困惑的我,她投入大量感情咏唱起来。
「吾以神之御名祈求福音降临此处/吾,将予身处使者之侧,罪孽深重的汝以光之制裁/罪孽深重的人哟/侧耳倾听吾之声,侧耳倾听吾之歌,以赎罪为食粮/响彻永远的福音哟」
玩具球棒未见任何变化。少女却像是很炫目一样地看着刀身。
「咏唱之光降临解放。这可是毫无杂质的纯粹的光哟。把你那污浊的眼睛烧尽便好了。」
她把球棒举过头顶,向我迫近。
「《永远的赎罪(EternalAtonement)》!」
她挥下的球棒打到我的头顶,“啵”的一个可爱的声音响起。
教室内的空气完全静止。
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到我身上。
大家,都期待着我能够做出行动。看起来在场的全员,都注意到少女是空想病患者了。
我向穗高女士看去。
而她,向我作出“加油”的姿势。
我做好了觉悟。
「被、被打败啦~」
在青井之后,我也倒在地板上。我的演技果然很烂啊。
那之后少女仍在继续发作。把我漂亮地惩戒的她拿出手机与什么人连络了起来,但是,她口中说出的话还是充满了像是《七大罪(Seventh•Sin)》,或是至今已经听到完全耳熟的《圣典(Sephiroth之诏)》之类的词汇。话说回来,她握着的手机是否处于通话状态都有待商权。
我趴在地上看了少女一会儿,冷不防地,她周围的气氛改变了。不过用语言却很难表达,非要说的话,就像是附身的邪灵离开了一样。她脸颊染上红晕,纤细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好像成了一个信号。
突如其来的,几个男人拥入教室。其中一人与少女做了短暂的交谈。
仔细听的话,像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这类的台词传入我耳中。他礼貌地把手放在少女背后,将她带出教室。
冗长的把戏终于落下帷幕。我慢慢站起身来。
穗高女士吧事情的原委和面试官进行了说明,并简单地道了歉,然后看向随意地躺在地板上的青井。
「你在因为恶作剧暴露了而难为情吗?已经晚了,所以差不多该起来了吧。还是说,你不想和我见面?」
青井无可奈何一般地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然后向穗高女士低下头。
「好久不见了。话虽如此,真是偶然呢。」
「偶然呢。话说回来,你妹妹还好吗?」
青井向穗高女士微笑道。
「一切安好。不过,你就算不问我也可以吧?以你的立场,应该很清楚的。」
穗高女士耸了耸肩,「社交辞令嘛」说着整了整头发。
「这次就先原谅你,今后不要再做多余的行动了。太过淘气的话,神奈川支部可是会来抗议的哦。」
「谨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