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懂，他为什么要杀了王之涣？
这就与你无关了。
但和你们有关，是吗？
你们来到商会的前一刻王之涣就死了，这不会是凑巧的事情，你们去商会到底为什么？
再说一次，与你无关。
你将我抓到这里，莫名其妙宜昌市了我一番，然后现在跟我讲与我无关？
因为你们的到来，王之涣死了，我到手的生意也飞了，然后现在跟我讲与我无关？
那又如何，你又能如何？
司徒寒的态度让你更加火大，可是权势的差距让你无法做任何事。
你强忍着怒气，将最后一个疑问道出，你就不信司徒寒听到你接下来的话还会如此无动于衷高高在上。
指挥使大人，你说王之涣是被银针所杀，这银针一端是不是刻有蛟龙图腾。
听到此，司徒寒和沈炼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从那眼神中你可以判断出，你说中了。
你如何得知？
我见过这银针。
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不是说与我无关吗？
你抬头直视司徒寒，将方才他说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我是生意人，讲的是礼尚往来，利益互换。司徒寒指挥使要从我这里获取消息，是不是也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
不知为什么，你想到了初来世界时，莫言说过因为南唐首富的问题致使物价飞涨，百姓民不聊生，也想到了自己与南唐首富丝毫没有拉近的差距。
司徒寒现在在查案，这个案子涉及到京都商会，那是不是也涉及到南唐首富？如果从他身上入手，是不是也有可能知道首富到底是谁。
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到底在查什么，你们查的事情是不是和商会有关，甚至是……和南唐商业有关。
司徒寒没有马上回答，似乎在权衡到底是否该告诉你。但从他的态度上来看，你确定这案子是和商业有关系。
司徒寒，我的身份是商人，我熟悉京都商业，甚至熟悉南唐商业，而且你也知道，我打通了与西越的合作。如果这桩案子与商业有关，我想……告诉我的话，只会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原来商人都如你一般，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吗。
罢了，告诉你也行。大不了，若你走漏了风声，就将你杀了。
你无意反驳司徒寒，只闭嘴等待他接下来的话。不知怎么，你直觉他接下来说的事情，将能解决了你所有疑惑。
皇城司目前在调查一起私铸白银案。
私铸白银？！
是，目前在京都乃至整个南唐都流窜着私铸的假白银，假白银的成色和真的无异，只有细看才能分辨出真假。
只有细看才……难道说！
脑海中响起“嗡”的声音，一些困扰了你很久的真相好像一刹那有了答案。
不管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司徒寒不上是谁，你只想冲出去确认一些事情。
主公！
随她去看看。
莫言！莫言！
你跑到莫言面前，脸色惨白，没等他询问，你继续开口。
从王之涣那里拿到的白银快给我！
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莫言只是将那袋白银交了给你。
得到白银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它们递到了司徒寒面前。
看看这个。
辨别真假的事自然不用劳烦司徒寒，一旁的沈炼已经接过白银，在手指上反复摩挲数下。
主公！是假的！
全部都是吗！？
沈炼又拿起其它几锭反复辨别，最终点了点头。
一切都昭然若揭，你为何和南唐首富无一拉开差距，为何无论你怎么入账差距都从未变过，那是因为你手上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假银子！
还有一点，如果这个私铸白银案南唐首富有关系呢？那他有没有可能根本不用绞尽脑汁做生意，就能得到无数的资产？
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得到的？
是王之涣给我的。我之前要和他做一笔生意，我让他预付了定金给我，但没想到，这些白银竟然……全是假的。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假银吗？
也许……有不少。
你脸色煞白，将司徒寒带去自己的府邸。
院子里摆满西越使臣结算的白银，在沈炼的检查下，你得知这里头的有四分之一是假的，也就是约5000两。
难道说连西越也遭殃了吗？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有人偷梁换柱了，将真自银换成假自银，从而使假银子在京都城流通。
那我就是被他们盯上的人了，通过与新晋京都商人做生意，将假自银流到市面上……不上真是，好手段啊。
现在是不是要回答我，你是在哪里见过有蛟龙图腾的银针。
花朝宴
花朝宴？
你还记得那名西域剌客的凶器吗？那也是一枚银针，只是后来刺入了上官穆羽乎臂里。
我猜你们是拿不到那枚银针的，也从未见过，是吧？
银针在上官穆羽手里，刺客在诚王手里，他们如果想包庇，我要调查自然很棘手。
我就猜到。其实那日我在刺客的包绣梗里摸到了这根针，同时也隐约摸到了它的纹路。
后来我去了解西越的风土人情，也了解到了那个纹路，是蛟龙纹。
蛟龙纹。
司徒寒若有所思地沉默，眼睛微眯，似在琢磨着什么。
不过，这纹路起源于西越，又有京都商会做内应，莫非……这桩案子牵扯到两国？
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了。
很明显，司徒寒认为你的作用就到此为止，剩下的就不是你能插手的。
可是，如果你止步于此，就算做了生意，也无法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自银是假的，只要这个事一天不解决，你就一天无法正常做生意。
一念及此，你看向司徒寒。
带上我一起调查这桩事。
司徒寒似乎对你的提议并无讶异之色，好像早有所料一般。
给我一个带上你的理由。
带上我，对你有什么坏处吗？
司徒寒桃眉，本以为你会编织一大堆理由说服你，但没想到你却反问他这个问题。
带上我的好处，我想你自己很明自。你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不确定我会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会不会成为你的负担而已。
我有自己的守卫，自然不必你们来分心保护，所以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而且，我和你的目标是相同的，我也必须要找出私铸自银的罪魁祸首，不可能成为你的威胁。
带上我，然后早点结案，不好吗。
带上你就能早点结案？你是太过自信不上是对自己认知不清？
你不必管我是如何，你只需知道我手上拥有的消息，终是对你有利的就是了。
你手上真的有关于这桩案子的消息？
司徒寒离开时已是晚上，莫言自暗处走来，问了你这个问题。
怎幺可能会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人在私铸自银，用假银子在市面上流通换成实质的资产。
我之所以说我有消息，不过是想让司徒寒带上我而已。
你说过不想参与到这些纷争之中，为什么现在要与他同行？
因为私铸白银之人，很可能是南唐首富。
如何判断？
你想啊，虽说与西越使臣的白银中也有假的，但也不至于拉不开差距。
唯一能想到的，是南唐首富不是以正常手段敛财，他很有可能参与到了私铸自银这件事中。
而且如果他家大业大，要将这些假银子花出去实在太容易了。
如果他真的与这桩案子存关，那我就算在京都城做多少生意都没有意义，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的。
与司徒寒同行，是为了知道南唐首富到底是谁，我到底用什么方式才能超越他回到原来的世界。
我懂了。
但现在我不上不知道司徒寒要从什么地方入手调查，会是那个蛟龙纹吗……
蛟龙纹？
对，在行刺的银针上有这样的纹理，我只隐约记得它叫做蛟龙纹，是和西越有关，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蛟龙纹是西越异陵族的族徽。
异陵族？
对。
这是什么族？
资料显示，它是西越的一个组织，其成员都统称为‘异陵族人’。
这个组织是做什么？
资料没有记载，我的资料库里，只有关于这个世界的基本没定而已。
你竟然还有资料库。
是，毕竟我是AI，我的内储系统里有一些世界观的基本信息。
这也足够了，你的资料就是我的信息差，我可以用这些情报同司徒寒讨价还价。
明天我就去问他到底想怎么调查。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柱案子和西越名为‘异陵族’的组织有关？
对，如果没猜错的话，银针上的纹理是异陵族的族徽，这个组织在西越佷神秘，没有留下太多别的情报。
虽是如此，但仅从银针上看，也不排除有人要将此事嫁祸绘异陵族。
是不是嫁祸，指挥使大人都得去调查不是吗？
目前和这件事最直接的证据便是这蛟龙纹了，无论异陵族是不是策划这柱私铸白银案的幕后黑手，都不可否认他们与这件事有关，否则，蛟龙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倒是会分析，所以，你有何计划？
最直接的办法便是去一趟西越，找到了异陵族，问清情况。
问？是该说你天真不上是愚蠢。
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异陵族，若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们，你觉得我们还有命活着出西越？
我只是提供一个调查方向，具体怎么调查不还得听你皇城司指挥使的指令吗？
西越还是得去一趟，至于怎么去，带不带你去，我还没决定。
司徒寒！你昨日说过只要我给你提供消息你就带我去调查的！
我方才已经知道关于这纹理的事情，剩下就不需要你了。
说得轻巧，我问你，难道你想顶着指挥使的名头大摇大摆地往西越去？异陵族见到了有平自无故的南唐人进来会不警惕？
你存方法？
你也知道，我与西越使臣有贸易往来，每隔三月就要送一批新衣过去，算算日子，第二批也差不多该送去了。
司徒寒乎指无意识地点在桌面上，你知道他在考虑，而且他已经知道你的方法是什么。
伪装成商贾潜入西越打探。
主要是你伪装，而我只是‘正常贸易’而已。
哦？意思是若我在西越遇险，你也能保全自己全身而退？
你我既是合作，不上是彼此信任为好。
好，那我新的身份便是京都商人，而你，算作什么？下属？婢女？还是……
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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