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穆羽已经启程好几日了,上次在香满楼对饮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那之后你也并没有去送行。
第一批运往西越的成衣已经有惊无险地在路上了,而西越使臣那边也送来了第一笔款项,足足两万两白银。
薛绮梦莫言!莫言!快过来看看!
你对着满院子的自花花的银两挪不开目光,在阳光照射下你感觉它们都像在发光一样。
莫言(粗略扫了一眼)两人万两自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薛绮梦天啊,你的眼睛是装了扫描仪吗?怎么这都知道?
莫言那不叫扫描仪,那是一种扫描芯片,植入到我的眼球体中,可以……
薛绮梦停停停,现在扰不要介绍你的高科技产品了,你快告诉我有了这些银子我们和南唐首富的资产不上差多少!?
莫言一万八千倍。
薛绮梦多少?!
莫言一、万、八、千、倍。
莫言一字一句地重复,你却只觉这番对活似曾相识。
薛绮梦等一下,你一定搞错了。上个月我们还未与西越谈生意时已经差了一万八千倍,为什么现在多了两万两自银还差一万八千倍?!
莫言我不知。
薛绮梦莫言你不丙丁吓我,你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具体的数据啊?
莫言我知道数据,这是植入在我底层代码的功能。
薛绮梦耶就是你出故障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毫无变化呢?
莫言数据没有出错,我已经反复确认了。
薛绮梦那怎么会这样?
方才还愉悦无比的心情瞬间坠入低谷,眼前白花花的银子也不香了。
莫言代码给出了一种可能性,就是献首富或许也在入账,使得你们在这段时间的收入持平了。
薛绮梦这个可能性我不是没考虑过,但是我分明打听过目前在南唐并没有什么大家交易,更没有多少能比东西越买卖更大的了。
薛绮梦何况,如果南唐首富入账速度这么快的话,那我要怎么赶超?并不是每天都能拿到像西越这样的大宗生意的,这巳经费了我好大一番工夫了。
你颓然地坐在院子石凳上,望着眼前的银两人陷入呆滞。
薛绮梦莫言,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莫言没有接收到不让你回去的指令,就目前来看还是有破局的方法,只是你还没找到。
薛绮梦那到底是什么啊?
莫言我不知道。
薛绮梦……
薛绮梦算了,我明天去一趟京都商会,也许他们那里有我不知道的情报。
第二日,因为上官穆羽提前打点过,你很顺利便来到京都商会。
骆阳彬薛绮梦姑娘到访,有失远迎,我是京都商会会长骆阳彬,这位是我们副会长王之涣。
王之涣久仰薛绮梦大名了,今日得以一睹姑娘芳容实乃王某荣幸。
薛绮梦没有没有,我只是新手掌柜而已,不上需要两位会长多多包涵。
会长与副会长同时出来相迎着实让你吓了一跳,没想到上官穆羽面子这般大。
骆阳彬姑娘请进,商会大厅就在前方不远。
薛绮梦有劳骆会长了。
你随着骆会长和王副会长一同入内,边走边与他们闲聊起来。
薛绮梦旱先初来京都便听过商会的名头,但当时我人生地不熟,毫无经商经验,对京都商会也只能远观而不敢贸然前来。
骆阳彬姑娘涚笑了,上官公子旱些天已经和商会打过招呼,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便拿下和西越的生意,实在后生可畏。
薛绮梦骆会长过奖了,也是多亏上官公子提携以及京都商会的照拂,我们彩绣坊才得以发展罢了。
王之涣姑娘这话可太过自谦了,这满京都城都知道上官公子对姑娘可是赞誉有加。
王之涣说起来,上官公子和薛绮梦姑娘如今也是京都城一段佳话了,哈哈。
薛绮梦(尴尬)哈哈,是吗。
骆阳彬之涣,你方才不是说有事要先行离开么。
王之涣哦对!瞧我!差点忘记了。薛绮梦姑娘,俄最近需要拉一批货物去东离做买卖,不上要去准备一番,就先行告退了。
薛绮梦去东离做买卖?
听到“买卖”二字,你脑海里就好像开启了雷达一样捕捉到关键信息。
王之涣是啊,我每三月就会拉上一批货物去别国买卖,薛绮梦存兴趣吗?
骆阳彬咳,之涣,你快去吧,别耽搁了。
王之涣那薛绮梦姑娘,若有需要随时找我。
你这次来商会,无非就是拓展一下人脉且打听最近南唐是否有大宗买卖。
但如你之前所想的一样,整个南唐能排得上号的大宗买卖就属你和西越通商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薛绮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剧底为什么资产差距没有缩小呢?
莫言你已经担忧这个问题很久了。
薛绮梦能不坦忧吗,我就是很不解,为什么无论怎么做生意,钱每天都在入账,却没有一点拉近距离的迹象。
莫言说到这个,薛绮梦,我有一个消息需要告诉你。
薛绮梦什么消息?是不是上次被我猜到了,你是因为出故障了数据才不准确?
莫言不是,我的机能没有故障,是你和南唐首富的差距,已经扩张到相差一万八千一百倍了。
薛绮梦(倒抽一口凉气)那一百倍是怎么来的?!
莫言不知道。
薛绮梦不行,无论怎样都要快点找出原因。
薛绮梦今天在商会那里,那个副会长说过几日要运一批货物去东离做生意,既然我们的成衣打通了西越,那是不是也能开拓东离市场?
薛绮梦我就不信这生意淡下来差距不上不缩小!
第二天,你再一次来到京都商会。今天会长不在,不过你也不是来找会长的,而是来找王之涣的。
见到你来,王之涣喜笑颜开,快步上前。
王之涣薛绮梦姑娘!没想到这就又见面了!
薛绮梦是啊,王会长,我今日来人是想打听一下你昨日说的要去东离做生意的事儿的。
王之涣原来是这件事啊。
王之涣如昨日所说,我近几日会启程去东离做买卖,当然了,我经常会帮不方便去别国做生意的商会成员做买卖。
薛绮梦我懂了,意思是你能帮彩绣坊卖成衣到东离?
王之涣正是如此。
你大概听出来了,王之涣其实是在做倒卖生意,在就都城里买入东西,再运往别国卖,而他赚的就是这差价。
从他的语气你大概能听出,他这差价应该赚得挺狠的,可能一两银子从你这买,十两银子卖出去。但没办法,你现在亟需验证一件事。
薛绮梦没问题,我目前正有一批成衣要销售出去,不过我有一个小要求,您能不能现在就给我一笔定金?放心,我的彩绣坊就在京都城,不必怕我会反悔。
你拿到银子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莫言找来。
薛绮梦现在,这里有两千两白银,快算算差距缩小了多少!
莫言薛绮梦,没有缩小。
薛绮梦怠么会!
莫言确实如此。
薛绮梦太奇怪了……难道南唐首富的财富积累是跟我同步的吗?我做生意时他也在做!?
莫言理论上不会是这样的。
薛绮梦我真的不懂了……不行,我要再验证一次。
你说着又往商会方向跑,莫言一步上前拦住了你,同时握住你的手腕。
莫言肾上腺激素激增,你目前处在极度焦虑状态,不宜前去。
薛绮梦如果找不到答案俄只会更焦虑!
薛绮梦莫言,我努力了这么久,和贵女们斗智斗勇卖力讨好,差点被刺客盯上命丧黄泉,明明不会跳舞却顶着压力上台,只为让西越使臣眼前一亮。
薛绮梦可是现在却告诉我,无论我做了什么,无论我是否成功,我可能都因不知名原因而无法追赶上那个所谓的首富。
薛绮梦我可能永远都回不了家!你懂吗?
你看着莫言,眼泪已经在眶里打转,积攒了几个月的压力忽而像快要决堤一般,只有拼命忍住才不至于失控。
莫言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薛绮梦所以我现在就要去找解决办法,哪怕是让他们告诉我南唐首富到底是谁。
莫言他们或许也不知道。
薛绮梦就算不知道,我也要查,我必须查出来。
薛绮梦只要是关于南唐首富,无论多么细小的线索,我都要知道。
你已经数不清这两天来了多少次商会了,感觉这里的仆人都快要记住你了。
薛绮梦你好,请问王之涣副会长在吗?
仆人好像在偏厅那边。
顺着仆人的指引,你来到偏厅。
此时偏厅的门半掩着,没有仆人把守,出于礼貌你朝里头喊了一声,但无人应答。
虽然有所犹豫,不过你还是推开了门。
薛绮梦王会长,你在吗?
偏厅里见不到王之涣的身影,但桌上不上温热的茶水提醒你刚刚还有人在这喝茶。
薛绮梦奇怪……
你一边碎碎念着,一边继续往前。
然而在转过厅角时,却蓦然看到一双腿。
薛绮梦啊——
你下意没地尖叫起来,与此同时门外也匆匆而来另一人。
骆阳彬薛绮梦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薛绮梦(颤抖地指向一侧)那里……那里……
骆阳彬之涣!!!
骆阳彬快步上前欲扶起倒地的王之涣,可无论如何地上的人都没有苏醒的痕迹。
骆阳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颤颤巍巍地将手指探向王之涣的鼻息,脸色随之煞白一片。
骆阳彬(颤抖)死、死了。
轰隆——你只觉脑海炸了个惊天大雷。
还没等你缓过神,门外的仆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仆人会、会长!皇城司指挥使司徒寒大人来了!
薛绮梦司徒寒?!
骆阳彬司徒寒!
会长和你的声音同时响起,下一秒人已经来到的门外。
司徒寒在门口就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怎么,我的到来就让你们如此惊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