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穆羽,你刚才让我刮目相看了。
你紧随着方才为你唇枪舌战的上官穆羽,心中对忚改观了不少。

你的刮目相看对我无关紧要,我不过是不想你丢了我的脸。

你是我带来的,我可不想别人说我上官穆羽的贵客是江湖骗子。

所以摘了半天,你还是为了你自己而已?

正是,有什么问题吗?
得,刚刚对上官穆羽的好感顿肘烟消云散,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生气。

如果我让你丢脸了那也是你自作自受,要不是你把我丢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至于如此受气吗?

别忘了那些针对我的人可不少是你上官穆羽的烂桃花!

受气?你哪里受气了,不是玩幻术玩得风生水起吗,还让诚王配合你,可真大胆。

在场的我只认识你和诚王,不让诚王配合难道还让你配合吗?

我怎么不行了?

安乐郡主能放过我?她的好姐妹楼青青能不针对我?上官公子,我是生意人,我一点都不想得罪人。

是不想失去京都城贵女们的生意吧?

正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学着上官穆羽的口吻回击道。

罢了,对你这种掉进钱眼里的人,我不做评价。

……
被上官穆羽气得不轻,你只有沉默才能将怒气压抑下去。
要不是还得靠他引荐西越使臣,你绝对会反驳。

(算了,再忍一忍,等拿到和西越的生意再和他一拍两散。)

方才表演幻术弄脏了衣服,先去换一套吧。
花朝宴快开始前,你和上官穆羽终于来到会场中央。
这里搭建了招待权贵们的座位,正中问间是一个大型的戏台子。
听上官穆羽说今晚会有表演,除了平常的戏班子和宫廷舞姬外,还会有来自西域的舞娘。

听上去就像为西越使臣准备的。

也是为了促进两国邦交,朝廷对这次会面很上心,不允许出侄何差错。

看出来了,毕竟招待好了能促进统济发展呢!

经济发展?这是什么新鲜词?
你闭上嘴,如今这个时代的人可还不知道什么叫‘经济发展’呢。

没有,我的意思是,这样能促进两卖,两国百姓富裕了,自然会少了很多战争。

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

这有什么,我知道的东西可不比你们少。

这有什么,我知道的东西可不比你们少。

话说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将我引荐给西越使臣?

急什么,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过去。

急什k,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呢,第着不多开始我再浠你过去。

(嘟嘟)你当然不急,又不是你的买卖。
上官穆羽来到座位上,刚落座,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走来。

公子,属下有事禀报。

什么事?
侍卫看了你一眼,并未开口。
像你这样眼力见儿的人,马上便明白是什么意思。

宴会还没开始,我去解个手。

你编借口也褦绾一些的吗?

知道是借口就别戳穿。
你白了上官穆羽一眼,好心给他们腾地方还嫌三朝四的。
等你随便逛了逛后回来,才发现上官穆羽不在座位上。

上官公子呢?他去哪儿了?

方才有事离开了。

离开了?去哪儿了?

小人不知。
你微微蹙眉,这眼看花朝宴都快开始了,使臣也快就位了,这节骨眼上他去哪儿了?
你不能等到宴会结束再见使臣,众所固知像这种宴会必然会喝酒,等人都喝醉了你又上哪儿和人谈买卖呢。

那他往哪个方向走的?

好像是往西边。
你看向西边,那里是戏班子和舞娘们的休息场所,此刻那边定然忙忙碌碌的,他去那儿做什么?
来不及多想,你已经往西边走去。
一刻钟前,侍卫来向上官穆羽禀报。

公子,诚王捎来口信,恐有刺客混入宴席之中。

刺客?可知刺客目标是谁?

许是酉越使臣!

诚王现下在哪儿?

诚王在加强禁卫军部署,说请公子密切留意宴会情况。

我知道了。
上官穆羽眉心微蹙,似在细细思索。

告诉诚王,我去西边伶人休憩的院子,让他派些人手过来。

是!

还有,此事莫要打草惊蛇。

是!
侍卫退下,上官穆羽起身往西边走去。
前来花朝节的宾客几乎都是朝中显贵,刺客无法冒充其中,唯一藏身之所恐怕只有那儿了。
选择在花朝节行刺西越使臣,这分明是要挑起南唐和西越的战争。
看来,今晚注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