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毕萧卜。”
“年龄?”“38。”
“性别?”“男。”
“职业?”“无。”
......
“请详细描述一下您发现您表哥死亡当天的具体情况。”吴浩苏说。
“我们本来约好去他家,我本来想着一点半到,但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就迟了些。我没有门禁,打电话让表哥下来他也没接电话。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跟着别人一起上去。到了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没关好,就直接进去了。就发现表哥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地上有血,我就马上打了120。”
“你有没有发现唐耀的脖子上插了把刀?”
“一开始没看到,后来打完120才发现的。”
“你打120前有仔细的看过吗?”沈信问。
“当然没有,我就看了那么一眼就吓坏了。”
“我们在唐耀的家里搜过,也查了他的银行卡,没有发现那三十万。”
“那我就不知道了,表哥也没跟我说过钱放在哪。”
“那你知道你的表哥不是你姑姑亲生的吗?”
“没有人告诉我,但我也猜到了。我的姑姑和姑父一个是A血型一个是O血型,可姑姑和姑父都瞒着,说表哥是O型。但我有一次在姑姑家玩,偶然间翻到了表哥的化验单,明明是AB型。但是我也没问姑姑,也没把我发现的事告诉表哥,估计他到死都不知道他是被领养的吧。”
“那你怎么就知道他是被领养的?毕竟就算血型不符,也不一定是领养的。”
“因为我小时候偷听到一次姑父和姑姑的谈话。姑姑说她怀孕了,她想把表哥放在福利院里长大,她不想要表哥了。姑父说他也想,但是福利院也有规定,姑父的家庭都不符合这些规定,没有办法丢弃他。姑姑埋怨表哥是个累赘,会给她的孩子添上负担的。毕竟姑姑和姑父转的钱也不多,实在养不了两个孩子,我能理解。”
“那唐耀中彩票的事有没有告诉其他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也没有跟我提过有没有告诉别人过。”
“那您和唐耀经常练习吗?”
“算是吧。虽然他不是亲表哥,但我们从小就玩的挺好,倒是跟表弟有些生疏。”
“您说的表弟是指您的姑姑的孩子吗?”
“是,他叫唐镀锌。”
“那您觉得谁比较有可能会拿走唐耀的钱?”
“没有。”
“行,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
沈信办公室里......
“沈队,我认为这个凶手是为了钱杀了唐耀的。而且肯定是知道唐耀中了三十万的人,我现在初定嫌疑人有毕萧卜和唐镀锌。”吴浩苏根据对毕萧卜的审问总结出了自己的观点。
“不错,有进步。但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我们现在的证据不多。况且我发现了一个疑点。”沈信回答道。
“沈队,您想说的是那把刀吧。”梁雪突然开口道。
“是。我觉得当下有三种可能。一,如毕萧卜所说的那样,他实在太害怕了,没看清楚。二,毕萧卜是凶手,他撒了谎。”沈信沉思了一下。
“那第三种呢?”吴浩苏和梁雪看着沈信。
“三,凶手另有其人,凶手当时还未逃出去,趁着毕萧卜打电话的时候,拿着刀刺向唐耀,然后逃跑。”
“第三种的话,也太冒险了吧。万一被毕萧卜发现了就不好了。”吴浩苏觉得第三种可能不太能够执行。
“但据我所知,当时毕萧卜是用电话打的,不是手机。电话在房间,看不到客厅的。凶手应该是想嫁祸给别人才会这样做的吧。”梁雪冷静地分析道。
“不错啊。不过也有可能是当时唐耀还没死,想多捅一刀,让他死的更快一些。但要符合第三种可能,凶手第一次又是怎么杀他的呢,要是没有两次杀唐耀的痕迹,那第三种可能就不成立了啊。”沈信突然想到了邱蜀联。“蜀联还没做好尸检吗?”
“邱叔他刚刚在外面让我叫您去他那里,我差点忘了说。”吴浩苏的话中带些歉意。
“行,浩苏你就先去一下唐耀的养父养母家,顺便调查一下他们一家三口。梁雪,你就跟我来。”
“沈队,梁雪姐,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