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这件事写在报告里,并在开庭的时候提出来吗?」
「当然可以。」
「当时包包的内容物也确认过了吧?」
「是的,确认过了。」
「那个时候有这张平面图吗?」
「不,并没有。」
「你们能够证明包包在经过确认以后,就一直放在这个座位上吗?」
「是的,我们能够证明。」
「没有人碰过它吧?」
「在乌兹涅˙雷比尼洛先生拿起它以前,都没有人碰过。」
「很好!谢谢,你们可以退下了。」
「是!」
直到两名女警敬完礼退下为止,乌兹涅都只能目瞪口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只能够乖乖地听着。
「这样你明白了吧?这孩子并没有机会把这张平面图放进去,因为紧邻在旁的玛提亚警部也一直监视着她。」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乌兹涅好不容易明白了。
是表演。
这根本是一场表演。
是为了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差劲表演!
但是——
「不是我!」
你们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屈服吗?
我可是专家。
是专业的演出者!
这世上没有我办不到的演出!
「是你们……是你们放进去的!没错,是你们检查完还给雪莉嘉以前,偷偷放进那个包包里的!是为了逮捕我而捏造这样的证据!」
「哎呀,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喔~」
马纳伽苦笑着,他的笑容带有些许遗憾的感觉。
「如果你觉得那张图是我们准备的,也是在『我们必须了解理蓝德的单人乐团被人动了什么手脚』的前提之下,但是案子发生过后没多久,这个场地便建起了舞台,别说是搜查,我们警方
连要进来都没办法。」
地下乐团音乐祭。
是塞迪即使豁出他的人生都希望能站上舞台表演的音乐祭。
「照理说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喔,乌兹涅先生,任谁都碰不到德拉榭丽雅小姐藏起来的那组单人乐团;也就是说,那组理蓝德的单人乐团……」
德拉榭丽雅抱着的那组单人乐团……
「从案发当晚到现在这个时刻以前,连一毫米都没有被动过。」
「这……」
欲言又止的乌兹涅闭上嘴巴。
他终于理解了。
「事情就是这样。接下来只要打开那组理蓝德调查,整起案件就告一个段落了。这样你明白了吗?」
刚刚从包包里拿出来的回路图上,不只是制造号码,就连改造过的回路都跟案发当晚之后就没有人再看过的单人乐团完全一致。
能够创造让这些条件成立的状况的,只有一个人。
就是嫌犯。
因为它被藏在设置于舞台正中央的吉祥物标章后。
「这三天当中,并没有任何人动过那组单人乐团。这番话并不是臆测,因为二千多名的观众,以及乌兹涅先生自己都是证人止
「不对……」
乌兹涅往后退。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
他沿着通道慢慢远离。
但是,雪莉嘉很清楚。
乌兹涅˙雷比尼洛想远离的,既不是马纳伽,也不是玛提亚。
他想远离的是佐治雪莉嘉。
但是——
「无法原谅……」
说出这句话的并不是雪莉嘉。
「无法原谅……」
声音是从舞台上传来的。
「喀咚」一声,德拉榭丽雅抱着的单人乐团掉落在地。
「我饶不了你!」
刹那间闪光飞窜。
是精灵雷。
是刚刚那道一击就把金属制标章劈成两半的可怕光弹。
德拉榭丽雅释放出人头大的光弹,扫过观众席上方,笔直地飞去。——朝乌兹涅飞去。
她确实瞄准乌兹涅˙雷比尼洛的头部。
就在此时刮起了一阵疾风。
因为马纳伽三公尺半的巨体在轮廓渐渐变模糊的情况下突然移动了!
朝飞来的光弹移动。
他来到乌兹涅的正前方。
「轰隆隆」的巨响刹那间撼动了大厅里的空气。
闪光四处窜流,化成耀眼的光粒到处飞散。
「唔……」
马纳伽发出呻吟。
「德拉榭丽雅小姐!」
马纳伽的声音,比这之前的爆炸声还要低沉地撼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