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乌兹涅提到的活动。
这么说来,昨晚那个叫久富˙雷吉亚德的人也曾哇哇叫说「快赶不上那个活动」之类的。
「太好了。」
乌兹涅看着手表确认时间:
「多亏你载我这一程,应该赶得上总彩。」
「总彩……那是什么?」
「就是正式表演前的最后一次排演喔!除了没有观众人场外,全部的流程都和正式演出时一
模一样,不过今天只彩排开场跟压轴的部分而已。」
「咦?」
这么说的话?
「那个,不好意思,乌兹涅先生也会上场表演吗?」
「啊,不,我不是表演者。」
「可是,你不是说至今还保有单人乐团吗?」
「那终究只是我个人的兴趣喔,我的工作是导演。」
「这样啊。」
「是舞台导演喔。」
「你?」
「是的。」
「你是音乐祭的导演?」
「一点也没错。」
「天哪!」
马纳伽用他厚实的手掌「啪」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
「真是太惊讶了,想不到我竟然送了这么厉害的人一程啊!」
「没有啦,我没那么厉害喔,那不过是工作而已。」
「不不不,你太谦虚了。原来如此,你从事的是导演的工作啊……」
「啊,请往那边进去,我们要绕到后方。」
马纳伽一面发出「哎呀哎呀哎呀」的声音,一面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在通过了正前方的人龙后,他便照乌兹涅的指示,将车驶向音乐巨蛋后面的搬入口。
「不过,若照你道么说也就是我们无法进入舞台罗?」
「是的。」
黑色四轮驱动车缓缓驶入几辆停放在搬入口的厢型车间的空隙。
「那么,刚刚在医院看到的文件是为了彩排所做的准备?」
「什么?」
「就是你散放在病床上的……」
「喔,是的,没错。」
「说到舞台导演可是身负重任呢!即使住院也不忘工作,哎呀,真是了不起啊。」
「这是因为音乐祭从今天晚上开始,连续二天都不中断的缘故。」
「半夜也举行?」
「是的。若时间上方便的话,正式表演时也请两位到场观赏吧。我会先跟工作人员支会一声,届时只要报我的名字就会让你们进来的。」
乌兹涅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已经打开车门了。
「那么,谢谢你载我这一程。」
这是乌兹涅˙雷比尼洛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他迅速下车,往搬入口旁边的门走去。
就在此时——
玛提亚整个人忽然像是弹起来似地从后座抓住马纳伽的手:
「机种。」
她的语气仍旧像呢喃似地轻柔,不过言词的内容却十分尖锐。「快问机种!」
马纳伽马上理解她话中的含意。
然后——
「喂!不好意思!」
他一口气摇下驾驶座旁的车窗,举着手大喊。
正打开门、准备进入巨蛋的乌兹涅仅转头向后看。
「对不起!你到现在仍基于个人的兴趣而拥有单人乐团吧?」
匡塔˙克鲁格的车体被他那洪亮的声音震得微微晃动。
「没错!」
「请问那是哪一家的机种呢?」
乌兹涅回答得很直截了当:
「RDX—SG!」
如此而已。
而后门「嘎嚓」地关上,再也没有打开。
壮汉将头缩进车内,并把车窗摇上来:
「这样可以吗?」
他如此间道。
「嗯,是理蓝德的。」
从后座滑到他身旁的娇小少女所提到的是厂商的名称。
——理蓝德˙RDX—SG,那是乌兹涅的单人乐团。
灵巧地坐进副驾驶座的少女,直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
「你觉得是那个吗?」
「你说凶器?」
「嗯。」
「还不知道喔。」
「现在怎么办?」
「要进行现场蒐证吗?」
「是啊。」
再一次进行蒐证。
虽然史奇纳˙塞德鲁金被单人乐团电死,已经是无庸置疑的事实,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遗留在现场的单人乐团,无论从哪个角度揣测都不会是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