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发出微弱马达声的监视器再度回到原来对准的方向,然后连动也不动。
“看到了没?就是这么回事。”
“我还是不懂耶。”
“不是啦,这台监视器要是让它的镜头稍微摇动,里面的配线好像就会断掉呢~~从以前它似乎就发生过类似的故障。”
“可是,如果让监视器像刚才那样转动。”
说话的是桑名。
“监视画面应该会录下来吧?但在案发之前并没有那样的动作哟!”
“这种事只要在监视画面没有显示的二十五秒内完成就好了,而且,基无法在最初的二十五秒内切断监视器,可以先等个五少,等到下一
轮的二十五秒再动手就可以。只要不断重复,尽早就能切断。”
“那么,嫌犯利用那种方式切断一台监视器之后,再穿过其他监视器的死角,接近现场把单人乐团偷走……”
史尔基喃喃说的推断却被马纳伽坚决否定。
“哎呀~~但并不是那样耶~~”
“啥?”
史尔基馆长眼镜后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上扬。
“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讲什么啊?你不是说已经知道犯案的手法吗?”
“没错,是已经知道了,刚才的实验就是。”
“可是,你刚刚不是又说并不是那样吗?”
“我的确是那么说,但嫌犯并不是用这个方法偷窃的。”
“既然这样……”
但史尔基还没讲完的话,被马纳伽粗壮的声音打断。
“是利用那个方法杀人。”
“……什么?”
“我、我听不太懂耶?”
史尔基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可能是他被眼前的情况搞得一头雾水吧。
“你们听清楚了,我来整理一下所有事情的顺序吧。首先,嫌犯切断23号监视器,就是现在位于我们头顶的那个监视器。然后,他把其他
人物叫进博物馆。”
讲到这里——
“啊,不对,抱歉。虽说是人物,但他并不是人类。”
马纳伽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
“那个人物是精灵。”
没错,就是那个自称是嫌犯的精灵——弗尔克斯?榭那?达库尔诺瓦。
“搞不好监视器是那个精灵被叫进来之后才切断的,但不管怎么样,结果都一样,因为精灵是会隐形的。”
而弗尔克西斯恐怕是用精灵雷破坏展示柜,把单人乐团偷走。
“然后,他就直接带着单人乐团移动,但是单人乐团无法隐形,因此他当然是利用监视器死角的路线走到门口口或窗户旁。”
“那时间点呢?”
提问的是桑名。
“以你的说法来判断,时间点也很重要吧?嫌犯是怎么计算那个时间点呢?监视画面在警卫室耶?”
“有监视器啊。”
马纳伽毅然决然地说道。
“只要在警卫室监控监视画面的某人,在可以开始离开现场的时间点让监视器动就可以了。”
巨掌的粗手指指着头顶的监视器。
“无论是开始犯案或是开始撤退,全都是靠监视器的动作当暗号呢。精灵利用那个暗号破坏展示柜把单人乐团偷走,然后抱着单人乐团开
始移动。接下来,就跟我们刚刚的行为一模一样。”
但是问题在后面。
“不久,当被害人发现23号监视器故障而离开警卫室,这时嫌犯也紧追在后地开始移动。”
“等一下!”
史尔基用批判把眼镜往上推,眉间还皱了起来。
“那名嫌犯跟偷窥单人乐团的是不同人吧?”
“没氏,不是同一个人。负责偷窃的人物在这个时候已经躲在馆内,只要他没有移动,对他而言就有许多死角可以躲藏呢。”
“原来如此。”
“我要继续说下哟,紧追在被害人后面而开始移动的嫌犯,在途中抢在被害人前面,那就是我们刚刚走的路线。在这以前之所以绕远路,
不光是为了避开监视器,也是为了在不被被害人发现到的情况下抢在他前面。”
忽然间,史尔基顿悟似地拍了手。
“刚刚的刑警小姐……”
“是的,一点也没错。”
马纳伽“嘻”地笑起来。
“那手法跟案发当晚的情况一样。”
当被害人踏进第三展览室时,嫌犯已经抢先到那里。
“然后被害人说了:‘谁?’”
结果,那也变成他在通讯记录里最后说的一句话。
“可是,恐怕被害人在那里时候已经发现展示柜被打破了吧?但是对方做出刚才佐村刑警那样的暗号,‘停下来、不要说话’,所以他才
没有再说任何话。”
也就是说——
“嫌犯是被害人熟悉的人物,而且出现在展示柜被打破的现场也不会令人起疑。就算迎头碰上,但当对方做出‘不要说话’的暗号时,能
够让被害人乖乖听话。”
史尔基?威汉气呼呼地瞪大眼睛,慢慢把头转向旁边。
“桑名……难不成……”
桑名没有回应,只是抿紧嘴巴不说话。
“是的,没错。”
回答的是马纳伽警部补。
“嫌犯是桑名先生你哦!”
“这不是真的……”
桑名的声音毫无困惑或迷惘,只充满了愤怒。
“你胡说!”
“我没有。”
“我没有离开警卫室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