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是的,没错。是拼图。我们把骨片一片片取出来,再对着枪伤拼凑,
也是骨头开洞的地方。只不过那些法医气得碎碎念呢。”
说完马纳伽就把枪跟子弹收进口袋里,然后说:“不过呢,也多亏这
样,结果出来了。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贴合在射人口的骨片,慢慢地找了
出也就是不合拼图的碎片。
“当然那上面也有硝烟反应呢。体组织部份是已经检验不出来。不过
那些有问题的骨片倒是确认出是经由火药发射出来的。”
“不是啦,但是,那个……”
“喔!对了、对了。而且正如你所说的,还找到布的纤维呢.因为这次
没有公社的催促。不过那实在是小到如果从一开始就无心要找的话.就
可能会漏看呢。”
“不是啦,等一下……那是……”
没错。
“那只是解开杀害的方法而已,又没有证据证明跟我有关……”
但那句话,被打断了。
“有哦。”
“你知道我体型这么魁梧,可以清楚看见別人的头。寇茨卡先生.虽
然你用发线盖得很隐密,不过你头上有个大伤痕呢。”
果然。
这家伙果然……
“没错,我也去过你当时接受治疗的医院。虽然已经过了病历的保存
期限,但是你的主治医师还记得很清楚。”
寇茨卡.凯兹尼被两名骗徒打成头盖骨凹陷的重伤。
“他说那道伤口下方的头盖骨已经破了个洞,后来是用金属片把它
塞起来的。”
“原来如此。”既然他都知道那么多了,“那都鉴定好了吗?”
“DNA鉴定刚刚才出来。不过,连那些法医都挂保证说那是跟死者
的完全不一样的年轻骨片。”
就会知道取出的头盖骨碎片后来被当成纪念品。
“所以就算我再怎么支吾其词也马上有结论啦?”
“是的,负责鉴定的那些人都很拼命帮我呢。”
寇茨卡.凯兹尼深深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的气数已尽。
“我可以,问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的?难不成是在初次见面看到我头顶时?那你
为什么不说呢?”
“不,不是的。不过的确是从初次见面就怀疑你了。”
“喔!原来如此。是因为我直接去书房吗?”
“不,不是那样。”
“什么?”
“你不是对瓦兹基说,‘希望能够早曰逮捕到凶手’吗?”
“原来你偷听到了啊?”
“不是的!我只是碰巧往书房里看,刚好听到你讲那句话。不过我心
里是觉得叫‘好奇怪哦’。后来问了瓦兹基之后,他说当时并没有任何人
跟你说这是一件凶杀案呢。”
天哪!
“就连妮乌蕾奇娜小姐打电话报警跟叫救护车时,也都没有说发生
了凶杀案呢。因为当时有录音,经过查证后发现的确是那样。所以就算她
随后联络你,很难想象她会对你说‘发生了凶杀案’。”
但是只有寇茨卡.凯兹尼知道这是一起凶杀案。
“原来如此。”
寇茨卡用半尊敬的眼神,抬头望着眼前的壮汉。
但是他本人却只是难为情地抓着鼻头。
“老实说,这也不是我发现到的。”
“你说什么?”
“最初说你是凶手的,其实是我搭档。”
你说什么?
“毕竟要拼凑骨头是一大难关。不过,当我告诉她你头上有伤的事情
之后,却挨她骂说‘怎么不早讲’。”
真叫人吃惊!
原来如此吋果真如当初所想的。真正的敌人,是这个娇小的精灵。
“你愿意招供吗?”
原本是打算说“当然愿意”。
因为除此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这可办不到呢!”
但是,店门随着下流的言词一起被粗暴打开。
“啪哒啪哒”踩着地板像雪崩的雪冲进来的,是刚刚聚集在店里的那
三十个地痞流氓。
塔梅基.恰考拉像金刚力士般地,站在把人潮一分为二的正中央。
他的手还握着枪枝。
不只是塔梅基,所有人都手持自己最骄傲的枪对准这边。
运气来了。
他心想,“果然天助我也”。
原本压在肩膀的失望感觉,竟然像蒸发似地消失不见。
寇茨卡露出微笑。
“真是天助我也。”
他走近塔梅基之后就站在他旁边。
“喂!律师先生要是被逮捕的话,那对我也很不利呢。”
手提着银色琴箱的马纳伽再次缓缓往这边看。
玛提亚的头虽然面对着他,但是眼神却盯着在场所有人着。
“瞄准乐士!”
一声令下,全部的枪口都对准手提行李箱型的单人乐团的马纳伽。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精灵的“力量”因神曲乐士的支持乐曲而增强。
换句话说,只要先射杀神曲乐士马纳伽,就能够压制其契约精灵玛
提亚的“力量”。
“寇茨卡先生。”马纳伽发出像闷在肚子里的低沉声音说:“杀害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