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伪界的人类利用『世界的花苞』召唤了神所造成的影响吧。」
「『花苞』……如果你打算开始开黄腔,那就休怪我在此展现在地上爬行的生物的志气啰?」
就算对手在空中飞那又怎样,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笑心「哈~」的一声在掌心上吐气,替拳头加温,眼神十分认真。
「拜托不要胡思乱想,你这对暧昧的单字立刻产生反应的Crazy思春期家伙。我是指你戴在手上的戒指。」
「……这个?」
现在依旧在无名指上戴得好好的,之前好几次想拔下来结果都徒劳无功。
「那枚戒指本来是神明大人应该要交给自己的伴侣的……」
库劳乌瑟眼神带着恨意,告知她这个可怕的麻烦。
「咦……咦咦咦咦咦咦?」
「没错。而且照理说这位神明大人透过和伴侣交欢的行为,将会得到毁灭这个伪界并拯救真界的力量。」
「交欢……?」
「用英语来说就是『交欢ing』。」
「就算用英文告诉我,我也不会答应交欢的啦!而且那又不叫英语!再说,头壳坏掉才会以为我会帮助公开声明要毁灭这个世界的对象吧!」
「我也丝毫不认为你有资格当神明大人的对象。」
「你讲得那么一针见血感觉还挺教人生气的耶!」
少女心,海底针。
笑心在内心深处冷静地默想:哎呀哎呀,原来自己也有所谓的少女心啊。
「何况,你扯了伴侣一堆有的没的,问题是这孩子不是女生吗?我又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笑心宣泄了一直挂念在心的违和感。
「?」
神明大人歪着头,一脸不可思议地注视着笑心。
那个动作是那么的惹人疼惜,甚至让笑心信心产生动摇,怀疑会不会是疑神疑鬼的自己误会了。
「那就是问题了吧。」
「对呀,那应该就是问题所在了。」
听了两名部下的话,库劳乌瑟小题大作地「唉」的一声叹了一口气。
「……神明大人原本没有性别。如果授与『世界的花苞』的对象是女的就会变成男性,如果是男的就会变成女性。」
「……那个逆来顺受的雌雄同体性质算什么!她到底是蚯蚓、蜗牛还是海兔啊?」
「就是神明大人啊,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库劳乌瑟以一副这就跟呼吸没两样般的态度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呜……」
笑心被这么一呛也只能默不作声。这简直跟无敌大绝招没啥两样。
「尽管如此,我刚刚偷偷地抚弄了神明大人的身体,为什么会是女的!」
库劳乌瑟如此说道的同时,依旧不改严肃的表情继续搓揉神明大人的胸部与下腹部。
「嘿,停止抚弄停止抚弄!人家好歹也是你奉为『神明大人』的人物耶。」
「依状况来推测,我想是因为你擅自戴了应当由神明大人授与的『世界的花苞』,使得之前因某种形式遭到封印的神明大人醒来,也导致了这个不可思议的现象发生吧。啊呜呜,库劳乌瑟好伤心难过……如果您是男儿身的话,那乐趣就更多了说……」
——该怎么说呢,这个人该不会是想拿神明大人来玩乐吧。
「追根究柢,神究竟为什么会受到封印?又是谁有能力将尚未觉醒但仍旧拥有可怕力量的神给封印起来呢?……有太多数不清的谜了。」
「神明大人呀,请问您还记不记得什么咧?』
只见有人「呼哇啊啊~」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态度能够这么悠哉、彷佛置身事外的,当然是神明大人了。
「……咱只记得咱睡得很香甜。」
恐怖大王、在1999年睡过头之卷!要是跟『Mu灵异杂志』之类的告密不知道有没机会拿到报酬耶。不,这个神的模样太散漫了,应该会被人嗤之以鼻吧。笑心脑中的如意算盘一个个被消去了。
「啊啊,真是可爱迷人又天真烂漫啊!可是现在这样让我觉得很不爽快!我就姑且把这个愤怒发泄在眼前的人类身上……」
库劳乌瑟手持不知从何处取出吓人的皮鞭和蜡烛,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出神入化的架式让人不禁好奇想问:「你显然私底下也爱死了这套玩法对不对?」
「喂给我慢着,在我们这边的世界你这样的行为可是叫做『恼羞成怒』喔!」
「没关系,在我们的世界也是一样的说法,放心吧。」
「亏你还做得出来!」
「……咱不允许欺负笑心的行为。」
神明大人挺直身子站到了笑心的面前护航。
「啊……」
啾。
笑心的心底响起了只在传说中听说过,所谓的心动的声音。
父亲失踪后没多久,隔壁搬来了一个年长许多的大哥哥。
当时年幼的笑心曾经隐约把父亲的身影跟那位大哥哥重迭在一起,抱着淡淡的仰慕之情。
然而那样的心情,也因为母亲去世而自行舍弃了。
可是理当已经失去的那个心情,如今好像又苏醒了。
笑心的脸颊发烫。
「啊啊……这肯定是因为铭印作用导致神明大人对愚不可及的人类移入感情了……那个没血没泪的神明大人变得判若两人……喔,真是可怜呀。」
「可以欺负笑心的人只有咱而已。」
跟库劳乌瑟同样不知从哪掏出鞭子的神明大人毅然决然地严正声明道。
这、这个该死的春心小偷!笑心为自己心中的小鹿白白撞死感受到极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