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真冬的好意本身我就满怀感激地心领了——」
「前辈」
「呃」
真冬自己闯入了他的胸膛。双臂从腋下环抱后背,紧紧地抱住他的身躯不想放开。
「小、小真冬!?等、等一下!」
「…………」
拼命地。像是在压抑自己内心中的恐惧感似的,紧紧抱住了前辈。可是……。
「等、等一下小真冬!这不是在发抖吗!不用勉强自己就好的!我、我也没有期待着这种——」
「并不是勉强自己!」
「!?」
「并不是……勉强自己!真冬……真冬是因为想要这样做,才这样做的!」
「小真冬,可是——」
「不想被男人碰到的!可是、想被前辈触摸到!所以!」
「…………」
「……啊」
瞬间,前辈像是把真冬包容进来一样抱住了。简直就像……真冬所不知道的父亲那样的温暖。想让真冬安心、想让真冬打起精神、想要保护真冬……只为传递这种感情的温柔的拥抱。
「…………」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发抖了。虽然不再发抖了……。
「……呜」
「小、小真冬?怎么了?果、果然没这么简单就……」
「不、那个……呜」
取、取而代之的是总感觉脸上开始变得非常热了!啊呜啊呜啊呜啊呜!这、这是什么啊!明明一直以来即使和前辈在一起也只是感到快乐啦有趣啦温暖而已的!现在总感觉……总感觉心神不宁了!
虽然下着这么大的雪,真冬的身体却无法禁受这过分的热度,不由得使劲地推开了前辈。
「小、小真冬?」
前辈用困惑的视线看着真冬。……不、不行了!已经到了只是看着前辈的面孔,脸上就热得要命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真冬抓过书包,从长椅上站起来向前辈宣告道!
「性……」
「性?」
「性……性骚扰啊—————————————————————————————————!」
「哎哎————————————————!?」
「就、就这样真冬的身体就发热了,肯定是被做了什么色色的事情绝对没错!要不然根本说不通!」
「不、不对不对不对、不是小真冬那边抱过来的吗!」
「转嫁责任吗!」
「哪边啊!?」
呜、即使是这时候脸上还是一个劲地在发热。真冬不由得一边背对前辈跑了出去一边喊着!
「请……请不要靠近真冬啊——————————————————————!」
「所……所以说我不是说过了吗————————————————————!」
前辈那像是要哭出来的喊声在夜晚的公园里回响。
听着那些,真冬只有全力奔跑而已。
脑袋里残留着前辈的体温。男人的……温暖。
「呜……」
越去回想,越感觉身体变得像要要溶解一般。
而且它……意想不到地和大约一年前真冬的行动完全相同。
当然那时真冬还深信被男性碰到就会溶解而死掉的。
可是。
「……前辈……好温暖……啊」
稍有不同的是,明明这么热……像是要溶解似的,却不由得感到幸福的,这份心情。
…………。
站下脚步细细一想,脸上和身体中又开始热了起来!啊、不要啊!回去了!回家后,真冬就投入兴趣之中了!
「真冬……真冬是不会屈服于性骚扰的!」
像是向谁宣誓似的宣告之后,真冬大踏步地踩着雪回家了。
……只不过、为什么呢。明明很害羞、像是要死似的、本应是很讨厌的。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即使下个月转学了,希望只有今年的这一天……只有前辈的温暖永远都不会忘却。真冬在心底许下了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