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嘛……」
说起来,或许真有那种情况吧。虽然我没想到会被杉崎看到,但的确我偶尔会用手机看杏子她……她还是黑发时候的杏子的相片,然后叹气……哈,杏子,明明以前的你是那么地认真的一个人……呼。
看我又露出了一副悲伤的表情,杉崎又说出了些奇怪的话。
「哈!难、难道说……是以前的男人……什么的……。……不、不对不对!这是不能触及的事情吧,我!作、作为一个男人绝对不能介意!」
「?虽然不知道你说了些什么……嗯。那个,关于手机的事情不那么追究下去谢谢了……」
和现在的杏子比较的话……哈,我会消沉呢。
「哈!会、会长居然会有这样成熟的表情!这、这个果然是……」
「……杉崎。一直想着已经不在的人的时候的心情……真的很难受的哦」
啊啊,以前那个正经的杏子,COMEBACK!
「啊哇哇!这、这样吗?……吞口水。这就是会长的过去……说不定比想象中的还要壮烈!」
「……呼。但是真正可怜的,是爸爸和妈妈呢。那孩子……居然犯了那样的过错——啊」
她父母虽然说了只要她能活着就已经很高兴了……但是眼睛里却看不出在笑呢。当然自己的女儿出院之后马上就那样了……哈啊。而且还是那种半吊子的颓废,虽然外表已经大幅改变但是内在还是没有变成坏孩子,所以连责骂也无法做到反倒更加复杂——也就是这样,啊咧?为什么杉崎会冒着汗看向这边来还嘟囔些什么呢。
「过、过错……还要父母出面的……。……呜啊啊!我只能联想到手机小说的程度了!呜啊!会长她……会长她居然有这么壮烈的过去!我、我作为男人,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吗!呜哇!!」
「杉、杉崎,怎么了?啊,对了。杉崎,给,情人节巧克力」
「好沉重—————————————————————————————!」
「呜哎?」
在大致冷静下来之后把巧克力送了过去,杉崎却一边收着一边泪流满面。
「太沉重了!会长,这个巧克力现在对于我来说十分沉重啊,太沉重了啊!!!——」
「这、这样吗。虽然我还觉得是很轻飘飘的感觉的,吃起来也很轻松的巧克力…………」
「我到底……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
「普通地把它吃掉不就可以了」
到底在说写什么啊杉崎,还真是一如既往弄不懂的人呢。
我呆呆地托着小脸看着他的时候,杉崎就在那里一个人很恶心地嘟嘟囔囔了一会儿。感觉不间断地持续了两分钟,突然就停住了……这次又像是摆脱了很多东西似的对我露出爽朗的……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这种太过爽朗反而让我觉得恶心的笑容,面向我说道。
「会长……会长的心情,已经好好地接受了!非常感谢!」
「啊……嗯,嘛,毕竟是部下嘛」
先不说笑容让我很恶心但是对于像是说着发自内心的话语的杉崎的感谢,我还是不自觉地撑着脸蛋将视线撇开。呜……杉崎真的太狡猾了!明明说我是小孩小孩什么的,就这个时候自己反而更像是小孩子不是吗。
「呵呵。从会长那里的巧克力吗,好高兴啊」
不用露出这天真的高兴表情也没关系吧!呜……总觉得,脸蛋开始发热了!
「不,不要太高兴了哦!这、这个不是喜欢什么的……」
那个,怎么说来着,不是本命的巧克力……啊对了对了!(会长想说的是「义理」GIRI,下面是各种GI音)
「没错!是勉勉强强符合的呢!」(勉勉强强的读音是GIRIGIRI)
「勉勉强强符合!?符合什么?!法律上吗!?」
「啊哎?啊不,不是这样,那个,对了!是疑似巧克力哦!」(疑似的读音是GIJI)
「连巧克力都不是吗?这个,到底是什么啊!」
「诶?所以说……呃那个……银、银米?」(銀シャリ是日语中对米饭的一种别称,银的读音是GIN)
「白米!?已经连巧克力的形状都没有了吗!?那么我不要!比起米,givemechocolate!」
「没错没错,是give-chocolate」(GIVE这个单词,第一个音也是GI……)
「什么?怎么回事!?」
啊咧?真是奇怪啊。不是叫give-chocolate吗,不是本命的巧克力……嘛随便了,这个时候就学一下杏子……
「啊~哈~哈」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笑啊会长!……哈,话又说回来,这个不是巧克力吗……」
陷入了消沉的杉崎。啊咧……我是、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啊。
…………。
啊啊,真是的!算了算了!要当作本命的话,也就随你便了!
「是巧、巧克力哦」
「哎?」
「那、那个!绝对正宗的巧克力!还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巧克力,那个……送、送巧克力给男生还是第一次!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