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辞。去死就好」
『这是神马毕业式哦(啊!)』
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地对我和会长的送辞答辞吐槽道。
可是我和会长两人都鼓起了腮帮。
「什么啊,好不容易谨慎地从时节问候开始着手呢」
「我只是针对那个送辞、回应了大家所期望的答辞而已!」
「不是这个问题啊……」
知弦愕然地用手按住了额头。这样的话,然后,盯着的不是会长而是我。
「刚才是KEY君不好哦。虽然小红的话也很过分,总之,首先KEY君要是不正经说的话就构不成对话了」
「哎哎—。以我认为的正经做的结果、就是从时节的问候开始入手……」
「这种谨慎没有必要!总之……这种技巧方面的部分之后我们也可以补上。两位只要先将自己基础的核心部分做出来就好了」
「哈……是这样吗」
虽然有些不能理解,但知弦姐这么说了就没有办法了。
再次开始的缘故、我们再次面向对方,开始了模拟。
「送辞。会长我爱你」
「答辞。可惜对不起」
「你们在毕业式上做神马呢!?(干什么呢啊!?)」
又是一瞬间就制止了。我和会长都鼓起了脸。
「我将最核心的部分说出来了。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
「我也,很好地回应了啊。对那个送辞来说,这是最最恰如其分的答辞了」
「不是这个意思啊……」
知弦姐深深地……真的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人会不会在毕业前因为胃溃疡住院呢,有点担心啊。
或许是看不下去了,椎名姐妹代替知弦姐进献忠言。
「如果基本框架一直都是这样的话,会议就没办法前进了。还有我可是喜欢键的哦」
「真是的。感觉应该由很正经的真冬等人来给你们打个样板」
不知为什么深夏很爽快地害羞的事情就先不管了。
听到两人的建议,我和会长互相看了一眼,会长有点不高兴地回答道。
「这么说的话,自己来试试不就好了!送辞答辞!难着呢!」
听到会长的挑拨,姐妹站了起来,反过来我们则坐到了她们的位置上。
两人走了出来,和刚才我们一样相互面对面。读送辞的是真冬,读答辞的则是深夏。
随着知弦姐「好,请开始」的号令声,模拟开始。
「送辞。就算是毕业了也请继续培养男生之间的友情」
「答辞。哦!我们的冒险这才刚刚开始哦!」
『总觉得不对!』
果然其他三人又一起吐槽了。姐妹露出对我们反应的不满。
「什么啊。真冬只是讲述着友情的美丽而已」
「不对,绝对包含着除此之外的欲望!」
「我只是痛快地,像个毕业生般地回话哦」
「与其说你是毕业不如说是中途退学吧!总觉得很混乱啊毕业生!」
会长和我的反驳让姐妹们绷起了脸,知弦姐一个人则更感头痛了。
「那个,两位。答辞和送辞不只是代表个人,必须代表大家的意见的哦?」
听到知弦姐的话,小真冬「明白了哦」地回应道,重新调整了姿势。
「那么接下来才是正经的。真冬要代表在校生说出他们的心声」
「我也会好好地,代表毕业生说出他们的心声的」
于是,两人转过身来,然后……
「送辞。老实说毕业式好累啊—。好想回家打怪物〇人」
「答辞。呀呵,毕业式结束之后就是漫长的春假了!」
「代言得太多了吧!(啊!)」
这毕业式与其说是毁掉一个年级,不如说是毁掉整个学园了。貌似会变成和在成人礼上胡闹的年轻人同等级的大众谈资了。
「什么啊,我有好好地代表毕业生们坦率地说出他们的心情吧!」
「就算是这么想的也别说出来啊!开毕业式的动力都下降了!」
「姐姐姑且不论,真冬也完全不知道有什么不对」
「全部啊!而且如果以为在校生都喜欢玩怪〇猎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和会长强烈地反驳道,但两姐妹仍然一副「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的样子。这对跑题姐妹!
「哈……」
知弦姐有些筋疲力尽了。……没办法。只有让学生会里唯一有常识的组合我和知弦姐,好好地打个范本了吗。
「知弦姐,差不多该推进会议了,咱们来把它搞定了吧」
听到我的提案,知弦姐一脸疲倦般「是啊……」筋疲力尽地站起身来。
「那来吧。嗯,因为把送辞交给KEY君我不太放心,送辞我来作,答辞就拜托KEY君了」
「RO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