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深夏你全部吃掉好了。」
「是嗎?難得的美食呢……嗯,好吃。棒球部還真是聰明呢。」
「…………」
為什么我有點消沉。奇妙地消沉了。完全不清楚理由。也不是由于嫉妒什么的單純的感情,而是各種情緒交織的結果。總之,總而言之,我消沉了。
(深夏……太受歡迎了。)
而這與我的消沉有什么關系呢。為什么啊。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著我所不知道的大活躍,并且得到了我所不知道的評價。看著這樣的深夏……有些自豪的同時,又覺得有一絲打擊。
總覺得……和我一起在學生會愉快工作的深夏……椎名深夏這個人,并不是只有這一部分而已。
而且。
看到運動部的那些家伙對深夏親昵的態度……就不由得想,對于深夏來說,在學生會時是不是也和這些社團一樣的態度呢。
對我而言學生會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而對深夏似乎并非如此,這樣想的話……
「?咦,怎么了?鍵。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嗎?……是我不好啦,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暴躁。」
「不、不是的。抱歉……」
「嗯?那就好。對了,我們去看看下次文化系的主要社團活動吧。」
「啊啊……」
我……真的能夠成為配得上這樣的深夏的男人嗎?而且,我……對于深夏來說,是不是和那個菊池同學,或是其他社團的學生等所有男人是一樣的呢。
平常的話,我一定會說「這都沒有關系!重要的是我喜歡深夏!」
但是今天卻總感覺到深夏離我很遠似的,有一點失落。
深夏视角
「唉……」
「…………?」
从刚才开始键就不停地叹气呢。好像是从运动部回来的路上开始的吧。看起来也无精打采的样子。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是啊……我打搅了他在教室与女孩子愉快的聊天呢……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我还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键为了让女孩子喜欢可是日夜努力的说,而这份辛苦好不容易得到了回报,明明对他来说是获得无上报酬的时候……我却浇了他一盆冷水,做了相当过分的事。
吃完了章鱼烧,我将容器和竹签都丢进了垃圾箱……虽然很美味,但好像都食之无味了……只有和键一起吃的第一个是最好吃的……
「喂,深夏,你最好去洗个手哦。我先去吹奏部了。」
「啊,不、不好意思。」
……这家伙就是这样,真的挺贴心的。
我走进了附近的厕所,在洗脸台把手洗干净了之后,本该像以前一样就离开的,今天却忽然注意起自己的刘海来。小心翼翼地梳理了一下后,才回到了走廊。
然后向着吹奏乐部的活动场所,音乐室走去。
「打搅了。」
说着,我推开了门。这次又和在D组时一样,立刻从里面传来了笑声。不过这次不是只有女孩子的声音,而是男女混杂在一起。
我探头一看,只见那家伙还是在人群的中心,被吹奏部约二十人的大集团包围着。
「嘎吱!」
室内飘荡着突兀而滑稽的噪音。仔细一看,是见正在拉着从部员那里借来的小提琴。
「哎呀?好奇怪啊……」
键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提琴,周围的人则是咯咯地笑个不停。
「所以不是告诉你了吗,没有练习过是不行的!你要弄坏我的小提琴了,快还来!」
「啊,等一下嘛。像本大爷这样万能的帅哥主人公,怎么可能搞不定弦乐器…………好!」
「啪嘎!」
「这压根不是小提琴能发出的声音啊!快、快还我!」
「真奇怪啊。」
「咕咕吱!」
「奇怪的是你那禽兽的音乐啊————————————!」
看着键和想要抢过他手中乐器的学生,其他部员都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