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完全被驳倒了。」
「不对不对不对,一点都没有啊,会长!」
这根本不算议论吧!你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矛盾」都找不出来呢,会长!
实在看不下去的我决定向她伸出了援手。
「我说深夏,小真冬,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你们的意思……大家都是第一,这算什么,友谊第一运动会吗?」
「我也不明白啊。」
深夏挠了挠头,为难地看向了小真冬。小真冬也是一脸困惑,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呃……那么就先让真冬来说明自己的行动吧。真冬来到学生会室的时候,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呢。」
「我有异议!你的证言……呃,好像有点矛盾!」
会长的辩驳极其模糊。没办法,只能由我来补充。
「我也这样认为,小真冬。知弦学姐刚才说她是第一个到的,可她那是不在房间里吗?」
「是的,她不在。」
「咦,这可就奇怪了。」
小真冬的发言让知弦学姐像是吃了一惊……这算怎会回事,蛋糕事件的发展形势愈发严峻。
「可我见到真冬了啊。我来了以后就一直坐在座位上发呆,在我之后到的不就是真冬吗?」
「啊啊!」
我和会长都被这句话惊呆了。为什么,为什么证言会出现分歧。
由于眼下的情况实在太莫名其妙,会长在活页纸上画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格。
「知弦的证言……X真冬的证言……X」
「会长,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回忆周日的报纸上常出现的推理问题的要领啊……不过思路已经受阻了。」
「不对不对,会长,现在的事态不正常,简直就是京极〇彦(注:京极夏彦[菊花田插花:京极〇彦我恨你。])的世界啊。我认为,这一定是某种超自然的存在所以没能看到。这简直太神秘了……」
「嗯嗯嗯,没料到蛋糕事件居然演变成了灵异事件……」
我与会长一唱一和,而那两位当事人却撇开了我们,毫不费劲地解开了谜团。
「啊,红叶学姐,那是在真冬第二次进学生会室的时候。」
「第二次?」
「是的。真冬先来过学生会室,但因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先去了一趟厕所。在我回来的时候,红叶学姐已经坐在那里了。」
「啊,原来如此。」
「……」
「咦,怎么了,小红、KEY君,怎么一下子没了兴致?」
「不,没什么。」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嘁……无聊死了,害我空欢喜一场……
我有些闷闷不乐地再次开了口。
「那么,深夏也是同样原因?」
「嗯,应该没错。我到的时候这里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就在那时我忽然想起有份作业必须得到今天交给班主任,于是就急匆匆地去了办公室。回来的时候,真冬和知弦学姐都坐到那儿了。」
「接下来到的就是我,原来如此,也就是说……」
「除了杉崎以外,所有人都有偷吃的可能!」
「哇,麻烦。」
我们都讨论那么久了,居然连一个嫌疑人都没被排除。什么蛋糕事件……就这点小破事干嘛弄那么复杂……
事到如今,似乎连会长自己都嫌烦了,只见她大喊道。
「好了,那就公平一点,三个人都是犯人!」
「你给我等等!」「请等一下!」「等等!」
这个结论自然遭到了三人的一直反驳。但是会长却用她的歪理与三人进行了抗争,于是三人也是越说越来劲,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这下学生会成了一团乱麻。莫名其妙啊,什么蛋糕事件。
眼看着事态即将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我也只能呆坐在位子上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忽然,门伴随着喀啦喀啦声被拉开了,众人的目光立刻投向了那里。
「哦,今天也很热闹嘛,好吃好吃,我就在一边吃面包,你们聊你们的……」
「最大的嫌疑发————————!」
「?」
于是,贪嘴又总是自说自话的顾问……真仪瑠纱鸟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出现在了学生会室。
「嗯,是啊,蛋糕是我吃的。」
犯人的脸上没有半分愧色,当即承认了罪状。这下众人松了口气,就连会长也没有了反怒的力气。
知弦学姐疲惫地嘟囔起来。
「仔细想来,也是……一开始就该这样,在怀疑这怀疑那之前,就该想到最可能偷吃别人蛋糕的只有真仪瑠老师……」
「是啊……就因为存在感太薄弱,根本没人往她身上想……」
「忽然出现在学生会室,见到蛋糕就自说自话拿起来吃了……会做出这些举动的怎么想都应该只有真仪瑠老师才对啊……」
「呜呜,大家对不起……我根本没想到这个最该怀疑的人。」
「没办法,真仪瑠老师嘛。」
听了我们有气无力的发言,真仪瑠老师一边咬着炒面面包一边看向了我。
「别这么夸我嘛,怪不好意思的。」
「谁夸你了!」
「哦哦!?你、你们都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吃了樱野的蛋糕而已,至于发那么大的脾气吗……」
这话的确没错,但因为先前争执的热度未散,我们的情绪再次被煽动了起来。
会长叹息着趴在了桌上。
「我的蛋糕……呜呜。遗憾的是,一想到它是被老师吃掉的,比起愤怒我更多感受到的是悲伤……」
「是啊,这种完全在意料之中的犯人,甚至让我觉得错的一方其实是我们,是我们不该疏于防范。这就是天灾,是我们活该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