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那么重新开始,短剧《一人锅》。」
「STOP!怎么突然改变了题目,那我刚刚的角色分配岂不是失去了意义!」
「喀拉喀喇喀拉。欢迎下次再来。」
「谢谢。那么,头发也理好了,回去的路上去吃个一人锅……美发师的出场时间太短了吧!」
「但至少有出场。」
「太过分了!请你不要再这么敷衍我!拜托,至少和我两个人好好地演一出短剧吧。」
「你竟然一边哭着一边请求我……KEY君,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喜欢演戏的人了?好恶心。」
「还不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好了,快点开始!就算换个题目也没关系,不过至少要有两个人配合表演的内容。」
「明白了,那么准备好就开始。」
「好。」
「短剧《因为意外而失手杀人的原本善良的青年与身处悲伤与绝望深渊的绝对不会饶恕他的被害者的家属之间所发生的故事》。」
「太沉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个混蛋!魔鬼!恶魔!哇啊啊啊啊啊啊!还给我!把那个人,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
「对、对不起……不,果然还是不行!这样一个沉重的设定如何能够产生笑点啊?绝对不行!」
「没有必要非去追求笑点吧?像这样关注社会问题的深刻内涵……」
「那学生会的一己之见又该怎么办?会让读者们不适应的!总之换个有两个登场人物,更加普通一些,而且有笑点的短剧试一下。」
「那么,短剧《大爆笑必不可错过的杰作短片》。」
「题目太夸张了!而且对于我们这样毫无表演经验的高中生来说压力太大了吧!不用弄的那么夸张。」
「短剧《学生会书记和副会长》。」
「短剧之中就不要再做这么贴近生活的设定了。至少在某种意义上来看,不要再拘泥于这个学生会之内的感觉。」
「短剧《给制作和纸的职工擦汗用的毛巾的工厂的机械的齿轮进行打磨的人》。」
「太专业了吧!而且简直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换一个简洁易懂的。」
「短剧《人》。」
「太深奥了。这种从某种意义上讲可谓是究极的短剧题目!就算是最简洁易懂也不行!你再好好思考一下。」
「短剧《叉烧》。」
「我不是这个意思,希望你不要拘束在这种思维之中。而且这个短剧如何演?我来演什么?总之……像最开始那个美发师或者便利店之类的,那样的就可以。」
「短剧《相声搭档》。」
「已经不是相声了吧!不过实际上相声也可以。」
「呼……我累了,相声《希望演短剧的副会长与笨蛋书记》,结束。」
「原来刚才一直都是相声吗?太厉害了!」
当表演结束之后,学生会的其他成员都一致拍手称赞。我和知弦姐满意地鞠了一躬。
「这完全不是日常的闲聊啊。」
会长对我们吐槽道。我与知弦姐相互对视一眼,不满地「切」了一声。难道刚才的表演如此卖力……竟然还是不行吗?
总之我们两人返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会长似乎很不满的样子说道。
「虽然知弦与杉崎两个人天衣无缝的配合,令我们深有感触,但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不是吗?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日常的闲聊!」
「可是,即便你这样说……是吧?」
「是啊……」
我与知弦姐交换了一下眼色。会长显得更加气愤了。
「虽然我知道你们仅凭互相看对方的眼色就可以进行十分默契的相声配合与沟通,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要的是普通的聊天!」
「嗯,这是一个多么简单却又多么难以达成的要求啊……」
知弦姐呻吟道。是啊……我和知弦基本上已经绞尽脑汁在思考了,就连我们两个都想不到的办法基本上就可以说是没希望了。
但是因为会长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于是我只要再一次对知弦姐说道。
「知弦姐……平时你休息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呢?」
「哦,一般来说,都是做一些不能够让你们知道的见不得人的工作。」
「是、是这样吗……那还真是相当有意义的休假方式呢。」
「KEY君……你都做些什么呢?」
「我基本上都是在玩H-Game和打工。」
「哦,呵呵呵呵呵。」
「啊哈哈哈哈哈。」
「太不自然了吧!这又不是相亲!」
会长再次愤怒地叫道。深夏也在一旁吐槽道「如果这是相亲的话,那一定是最差劲的聊天内容。」
我和知弦姐解释道。
「因为……在大家的注意之下,特意说一些很平常的闲聊内容反倒有些不自然……」
「就是啊,小红。虽然大家每天都在一起聊天,但是像这种完全没有任何题目的闲聊却是很少有的呢……」
「只要聊一些最近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不就好了吗?」
听到这句话,我与知弦姐互相对视一眼后,再次开始对话。
「知弦姐,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我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我也没什么。」
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向会长望去。
「结束了。」
「你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在聊嘛!而且刚才那种默契感是怎么回事!」
嗯……虽然与会长所处的立场不同,不过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就很难办了,从男女关系的角度来看。
于是为了改变这个尴尬的局面,我提议道。
「那么,不如会长也加入,我们三个人一起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