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崎给你的感觉怎麼样?」
「啥?」
「杉崎的样子啊!在学生会工作时的杉崎是怎样的感觉?」
「怎、怎样的感觉啊……嘛,就是一直在性骚扰吧。」
「是吗……好羡慕啊。」
「什麼!?」
「啊!我、我不是在意杉崎哦!只是随便问一问而已!」
「啊,啊啊……那个,巡。我差不多该去会议……」
「但是,既、既然深夏说无论如何也想谈谈杉崎在学生会裡的模样,那我就姑且听一听吧。」
「誒?」
「……那,我们一起去喝杯茶吧。」
「什麼!?」
「没关係的啦,深夏。交给我好了,我马上就去叫出租车。」
「等、等一下,为什麼会变成这样——」
「没事的~没事的。我从公司拿了很多出租车券呢。」
「不、不是这个问题啦!我要去会议——」
「是吗,我们学校不準车进来呢……那只能到学校门口叫出租车了,吶,我们快走吧。」
「不是的,巡。那个,被你邀请我是很高兴啦,但是——」
就在想说今天有事,準备拒绝的时候——巡的嘴角忽然柡其自然地绽放出一丝微笑。
「呵呵,学校果然不错呢。看来偶尔也要好好休息,丢掉那些无聊的工作,好好享受一下快乐的放学时光吧。」
「…………」
「快啊,深夏,走嘛。」
「……啊,啊啊。」
神哪!我果然是个意志薄弱的无用之人啊。(风:你是太温柔了…)
被朋友温和地一笑,就什麼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
之后,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吧。我……终於回到碧阳学园。
我一边在鞋柜那重新放好孩子,一边看著一旁的壁鐘,嘆了口气。
不过我有很努力了哦!居然能和超能说的朋友进咖啡店泡了一个小时,简直是奇迹!
不过,不知道为什麼,巡那傢伙的话题一直围绕著键。仔细一想的话,和她聊天十之八九都与键有关。但如果是我率先提起键的事的话,她似乎又有点不高兴……嗯嗯……真是个谜。
啊!该不会,巡那傢伙!对键,对键……
「非常讨厌吧!?」
原来如此啊……我真是个感觉敏锐的人啊!
居然注意到了一般人不会发现的地方……悲哀啊……我的朋友心中一定翻涌著漆黑的杀意吧。
仔细一想,希望了解憎恨对象的生活也是理所当然的嘛,而当我主动提起她所讨厌的人的事,她听得太多的话会不高兴也是顺理成章的嘛。是吗……对不起呢,巡,我都没有注意到。
暂时拋却胸中的后悔之情,我再次向学生会走去。
离会议开始已经过了快两小时了吧……就算是游戏的话,也差不多让进行十五分鐘的休息时间了。不妙啊……就算我现在赶去,会议也很可能已经结束了。
……不,不可以放弃,椎名深夏!至少,至少要为赶上第二轮而努力啊!加油!燃起斗志吧!不到最后绝不放弃!这才是热血之道啊椎名深夏!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了,我反而不再小跑了。我迈著悠然的步子向学生会走去。从刚才的事中吸取了教训……太过著急反而会引人注目,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这次我做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悠然地走著。
既然已经迟到这麼久了,那再晚个几秒也没什麼大不了旳。
我强行压抑著内心的焦急,慢慢地向前走。
「……好!」
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我终於走到学生会门口了!
「……好……好漫长的路啊……」
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与学生会的距离如此遥远。
就在我拚命忍住自己感动的泪水,将手伸向门把手时——
「哦哦,椎名(姐姐)。现在才开会吗?」
「?啊啊,真仪瑠老师。」
忽然被人叫住,我回头一看,是顾问真仪瑠老师。她应该不是什麼会来搅局的人吧,我安心了一点。
「老师你也要参加吗?」
「是啊。工作也告一段落了。」
「是吗,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好——誒,等等,椎名。」
就在我要打开门的瞬间,忽然被制止了。我莫名其妙地回头看著她。
「誒?怎麼了?」
「我刚刚想起来……你们班,好像还没提交报告吧?」
「誒?报告?提交?」
「啊啊,你忘记了吗?就是这个月初学生会决定的啊。关於碧阳学园大图鉴的企划。」
「啊!好像有呢!那个真的很麻烦啊……我负责的好像是对运动社过去所有比赛记录的调查。又是拚命找以前的比赛记录,又要核对与其他学校的备案是否符合……真是累死人的工作呢。」
现在想起来也忍不住嘆气。虽然那个会长是经常暴走,但这工作的确也是最近最为恐怖的。
我不禁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而一旁的真仪瑠老师不知为什麼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怎麼说……虽然听你这麼说后我很难启齿……」
「誒?怎麼?啊,如果是关於报告的话……」
「不……那个……怎麼说呢……」
真仪瑠老师很难得地吞吞吐吐起来。在我这麼著急的时候,实在让人焦躁啊,所以忍不住问道:「所以究竟是怎麼了?」结果……她终於面带抱歉之色地道:
「那个企划不仅是由学生会成员负责,各个班也要承担各自的工作吧?而期限是月末……具体来说,就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