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这份决心确实很热血!但做的却没什么变化!”
“说得好,真冬!姐姐我好感动!”
“哎哎!?这样就行了!?那个,不吐槽吗!?不要被气势压倒了,那孩子其实很娇惯自己哦!?”
“……键,对别人的决心泼冷水的行为……我可不喜欢。”
“哎!?不,因为,咦……不、不是的。抱歉。是我错了。”
我赶忙道歉,缩了回去(风:Key萎了…)。只要当事人满意就好,我还说什么呢……
受到真冬表达决心的感染,深夏继续发表意见道:
“不只是体育社。看了最近的体育课,我也不禁十分失望……”
“为体育课失望?啊,在你看来大家的运动能力都太低了吗?但总不能全用你的标准要求吧……”
我还没说完,马上被深夏全盘否定了。
“我认为问题在于,没有干劲!最近的家伙们在体育课上都没什么干劲呢!”
“最近的家伙……你看到的一直都是同时代的体育课啊。”
我这一针见血的吐槽被完全无视了。对于深夏的意见,会长只是一口一个支持。
“我也能感到!比如躲避球比赛时,就属我的声音最大了!”
“……那是因为,只有会长‘唧唧喳喳’的很吵吧……”
会长的班级在操场上课时,只有会长的声音不住地从窗户外面钻进来,在教室里久久回响着……“呀!”“啊,很疼耶!嗨!”之类的。
但是,我的吐槽又被无视了。
“对!和运动能力无关!体育最重要皂就是认真对待!朋友间嬉皮笑脸的比赛,正是散漫的证明!”
“说的没错!我一直是很认真的,但班里的同学们却总是说‘哎呀呀,樱野真是的。小心不要受伤哦?’之类的,根本不跟我认真对战!好过份的同学啊!散漫得不行了!”
“不,我觉得你遇到了一班很好的同学啊。这不叫散漫,而是为你着想……”
“你不是很明白吗,会长!就是这么回事!比如上剑道课时,就要用刺穿对方喉咙的气魄来对战!”
“就是啊!说的一点也没错!”
“不不不不!怎么能在体育课上被同学刺穿喉咙呢!你到底有多认真啊!这已经不叫体育了,简直是杀与被杀的问题了!”
这些人到底打算怀着什么心情上体育课啊。比起上学,不如干脆导入军队教育吧!
见我表情里露出不满的情绪,深夏看着我,开始说教了。
“看看我们班的马拉松课。不仅跑得零零散散,甚至有人想要绕近路耶。”
“唔……这种行为确实让人无法赞同呢……”
“是吧。要跑马拉松的话,最后一名就要怀着被狂暴野兽撕成碎片的觉悟才行!”
“鬼才会这么做呢!这算什么课啊!大家会努力过度,变成充满背叛和陷阱的死亡拉力吧!我更不愿看到这种光景!”
“不过是被小猫抓一下罢了!”
“你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耶!但仔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话说回来,在体育课上导入惩罚措施本身就是个错误吧!”
“我也很于心不忍啊,键。但为了让如此堕落的年轻人振作起来,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
“你对同班同学到底有多严厉啊!不要把朋友看作堕落青年好不好!不如说你的思想越来越黑暗了耶!?”
“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也不是办法。就先保留好了。但还有其他事情让我很在意。”
“还有啊……”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只见深夏握紧拳头挥动着,向现代的年轻人倡议道:
“提倡打群架——!”
“这怎么行!”
我马上吐槽道。但是,不知为何知弦姐却马上表示了赞同。
“我也常常这样想。当今时代是不是缺少了点暴力啊。”
“缺少点没关系!话说你们说这个干嘛啊!”
我的吐槽又白费了。不出所料,两人还是自顾自地继续着。
“就算生于和平年代,也不能忘了以拳交心这一根本啊。”
“是啊。有些事只能靠暴力来传达呢。”
“不不不!请尽量用语言交流!请努力使用言语!”
“这不是体罚或暴力,而是爱之鞭啊!”
“对于知弦姐来说,不是用什么爱之鞭而是纯粹想用真鞭子抽人吧!?”
“有什么不满,这个时代的人都只会在网上爆粗口罢了。正因如此,现在更需要以拳交心的交流方式不是吗!”
“没错,鞭子也是。”
“请你不要随便添油加醋好吗!?”
“虽然键从刚才就一直在反对,但你其实比谁都清楚以拳交心的重要性吧!”
深夏出乎意料地说道。“哈?”我只能表示不解。
“你每天都饱尝我的拳头吧。在这个时代也可谓稀有了。”
“我又不是自愿吃你的拳头的!只是因为你太暴力罢了!”
“是吗?你被揍时表情不是这个意思哦!”
“好耶!虽然不符合我的本意!”
“唔。键。我终于理解了。莫非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所谓‘傲娇’的反应吗?”
“不是!不要这样解释!我可不是那种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很喜欢被人打的M耶!”
“唔,傲娇嘴上都是这么说呢。”
“啊啊!?那还真是抱歉啊!总是看我耍‘傲娇’,还真是对不住你了啊!”
“总之现在的年轻人应该学学,在堤岸或河边互殴,最后演变成‘你小子不错嘛’‘你也是‘……哈’‘哈哈’这种交流方式的价值呢。’
“……算了。”
我放弃了劝说。通过议论,我发现了一件事。“热血”这东西还真是麻烦。不管怎么苦口婆心地讲道理,在“热血理论”面前却没有一点效果。不如说,越是给对方讲道理,越会被认为是‘只会讲道理’,热血派也就越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