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哎!?”
“Key君……你……”
知弦姐用无比蔑视的眼神看着我。我慌忙辩解道:
“不、不是的,这是纸箱里的东西!不是我的!”
“不过,你可是杉崎学长……”
“真冬!?你怀疑我吗!?”
“不如说,不怀疑你很难吧……毕竟我们都知道你的为人。”
“连深夏也!我、不是我干的!”
“…………”
“真的不是我干的!冤枉啊!”
“…………”
不好,对方完全没有相信。这、这样的话……!
“要是我的话,就算要享受内裤,也会一个人偷偷地!”
“也是。”
会长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表示赞同。大家也都点了点头……呜,为什么呢,明明搏得了信任,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总之先把内裤放到桌子上。然后……这次我从另一个角度开始冒汗了。”
“……可是,校内居然会放着内裤……”
我可是个健全的高二男生,妄想会膨胀也没办法。会长也羞红了脸。
“这……很有可能是不纯异性交往哦!”
会长用愤慨掩饰着自己的害羞。但是,知弦姐敏锐地指摘道:
“尽管如此,平常也不会忘记内裤吧?”
“……也是。可是,为什么内裤会……”
“…………”
全员陷入了沉思。突然,深夏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该不会是○龙现身了吧!”
“就算真有七○珠,我们学校里也不会有像鸟○那样许愿的学生吧——”
话说到这里,会长突然看向了我。然后,咕嘟咽了一口唾沫。
“……好,本案告破了。”
“等一下!还什么都没有解决呢!犯人不是我!”
这话说得太过份了。深夏和会长也不是故意的,马上不做声了。
然后,会长“唔”的一声,抱起了手臂。
“感觉钻进迷宫了……”
“不仅是身体,连头脑都像小学生侦探吗?”
“……杉崎!”
被瞪了一眼。我咳嗽了一声。然后,慢吞吞的开始推理了。
“在我看来,是有什么容易弄脏衣服的工作,对方为此买了备用的内裤,但却没用上,就这样被忘在了那里……多半就是这么回事。”
我作出了最有可能的解释,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都感觉八九不离十。但是……独自绞尽脑汁思考着的会长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
“你、你好厉害啊,杉崎!”
“哎?”
会长的反应让我吃了一惊。
“侦探!简直像名侦探一样!”
“是、是吗?”
感觉自己被表扬了。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好容易提升了好感度……我就暂且接受吧。
“哈哈。你过奖了。只要和学园祭有关的事件,就统统交给我好啦……以爷爷之名!”(注:金田一的名言)
“哦哦!”
会长啪啪地拍着手……感觉像是轻松打开了小孩子打不开的瓶盖,被当做英雄崇拜一样。其他成员都不予置否,回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会长一边用星星眼看着我,一边开始在纸箱里翻着什么。看来,她还想看我的推理。
……好吧。今天就接二连三地作出名推理,把会长的好感度涨到爆槽吧!如果是像刚才的内衣案那种程度,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且其他成员都在忙于自己的工作,似乎没空理我们!
我信心满满地转向会长。
“好咧,放马过来吧!”
“嗯,我上了!学园祭的失物招领兼理由推理……接下来是……这个!”
会长说着,从纸箱里取出了想让我推理的东西!
“离婚证!”
“鬼知道啊~~~~~~~~~~~~~~~~~~~~~~~~~~~~~~~~~~~~!”
突然拿出了个远远超乎想像的东西。我绝望的叫声回荡着,会长歪过了小脑袋。
“嗯?你不知道吗?”
我一边擦着涔涔而下的汗水,一边移开了视线。
“笨、笨蛋。有我这个东……不,威震北方的高中生侦探,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想也是!你可是名侦探啊!”
“呜……”
不好,小孩子那期待的视线好刺眼。我现在才体会到,纯粹的尊敬好沉重!我没有回应那份期待的自信!但还是要加油!
“离、离婚证……是吧?”
“嗯,离婚证。”
“…………”
什么啊,居然是离婚证!学园祭为什么会需要这种东西!就算不是在学园祭期间,离婚证和高中生活也绝对扯不上关系吧!话剧的小道具?不,今年的演艺社演的是传统版的“白雪公主”。绝对没有刚才的内裤啊离婚证登场的余地……呜呜。
“杉崎?……推理呢?”
“呃,那个,这个嘛……唔……”
没、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凭我三寸不烂之舌蒙混过去了!
“离婚证。在会长看来,这是做什么用的道具呢?”
“哎?不是用来离婚的吗?”
“真的吗?不如说,这正是犯人设下的陷阱吧?”
“哎!?”
“我是这样想的。这是利用了思维定式的心理陷阱!”
“什、什么!?”
“人是容易想当然的生物。只要见到离婚证,就会不假思索地认为这是离婚用的道具。而这就是心理陷阱的所在!”
“这、这样啊!我中招了!完全被这个陷阱骗了!我还以为离婚证就是用来离婚用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