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我想问关于那件事……是……是……”
“终于进入正题了吗?……”
“啊,不,我们先不谈十二年前的事。”
“!?”
“没错,是学园祭……啊。”
“怎么感觉话里有伏笔似的……”
“是啊……是。哈哈,请勿取笑在下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听到有人说‘请勿取笑在下’这种话呢……”
“……不会吧?”
“难道不是开玩笑!?”
“……咕噜……”
“你为什么要吞唾沫啊!你究竟听到了怎样的内容啊!”
“……那……还真是可怜呢。”
“谁!?”
“还那么年轻啊。”
“你干嘛一副听到年轻人讣告的老太婆的表情啊!”
“我会衷心祈祷他的冥福的。”
“死了!?谁死了!?”
“话说回来,关于学园祭……”
“不是吧!难道你们不是有很多比学园祭更重要的话题吗!?”
“是……不,即使您这么说……是……是……对不起。”
“诶?你为什么要道歉啊?根本跟前文没有一点关联啊!”
“是……是……我知道了。”
“你干嘛一副恭敬的样子啊……键。”
“下次请一定让我观看处刑。哪怕是拚上我这条小命也……”
“流氓干部组织!?”
“是!是!……‘给这愚蠢的凡人以制裁的铁锤!’”
“你在说什么恐怖的口号啊!键,你究竟在和谁说话啊!”
“那就这样了。是,是,那么我先挂了。”
我切断电话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
“果然,认真工作很累人啊。”
“刚才那个是开玩笑的吗?”
深夏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而我对她这副表情感到十分满意,放松地倒向椅背。
“就算是玩笑,也是很累人的呢。”
闻言,深夏不禁“哎”地叹了口气,拿起文件敲了敲自己的肩膀。
“的确呢,一直看这些东西实在是太无聊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应该早就习惯做杂务了吗?”
“虽然我早就能够忍耐一个人负担杂务了,但是现在的状况……怎么说呢,就好像是让一个孩子在放满玩具的房间里学习一样。”
我说完后,另一边的小真冬忽然插嘴道:“我明白!”
“真冬也没办法在放满漫画和游戏的自己的房间里学习呢!”
“虽然如果我说和小真冬是同类恐怕会让你不爽,但的确如此呢。明明周围都是美少女,却没人理我埋头工作……这简直是精神上的折磨啊。”
“所以我都说你是个白痴了。”
我轻轻敲了下深夏的脑袋。就算是白痴,我也是个认真的白痴啊。毕竟我可是副会长,绝不会忘记职责一味玩乐的。
在深夏和真冬继续工作后,我借着休息之名看着眼前的美少女们工作的模样……至少应该养养眼嘛。
“认可,认可。”
会长砰砰地按着印章的样子也尽收眼底。
“认可,认可。”
“砰,砰。”
我不由得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声音。
“认可,认可,认可。”
“砰,砰,砰。”
印章流畅地一个接一个盖了下去。印章……印章……还有拿印章的会长的手……腕……肩……还有,胸。我漂移不定的视线不知不觉地在某处固定了。
“认可,认可。”
“砰,砰。”
“认可,认可,认可。”
“砰,砰,砰。”
“…………认可,认可,认……可。”
“砰,砰,砰。”
“呜哇————————!”
会长忽然大哭起来。
她一头扎进知弦姐的怀里,手指着我的方向。
“知弦,杉崎、杉崎他欺负我!”
“好了好了……Key君,太恶心了。”
“诶诶!?”
继刚才被深夏确认为白痴后,我本以为自己对什么评价都不在乎了,但闻言还是一愣。我、我刚才做了什么了?
知弦姐冷冷地看着我。
“嘲笑别人的身体特征是最低劣的家伙才会做的事。”
“诶,不,我刚才根本就没……”
虽然平时我是说过会长是萝莉体型,但今天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但知弦姐的眼神仍然那么严厉。
“男人就是这种东西。”
“诶,什么啊,你们干嘛一副被骚扰的女孩子的反应啊。”
“女孩子的心思可是很纤细的哦,Key君!”
“我们男人也很脆弱的……”
“呜,呜,知弦。”
不过会长似乎真的在哭呢……不妙啊。忽然有种沉重的罪恶感。而一旦产生了罪恶感,我就完全乱了方寸,彻底不知所措了。
不知道知弦姐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挺着丰满的胸部更加紧密地抱着会长,但就在这一瞬间——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知弦也好讨厌————————!”
“诶诶?”
会长不知道为什么猛地从知弦姐怀里抽身,转头趴到桌子独自大哭起来。我、我完全搞不懂了。
“女孩子……与其说是纤细,不如说是麻烦吧。”
“……不好意思了,Key君,看来我以前也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