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打掩护』吧.也不用死掉,受个重伤就足够了.」
「现在已经不流行这个了,姐姐.现在是记忆丧失的时代!真冬认为非这个不可!正因为没人死,也不是任何人的错,所以才揪心!」
「是吗?比起那种直接的悲剧,还是酝酿出键一物语那种『悲哀』的气氛比较好吧.」
「不不,还是让我梦寐以及的美少女后宫得以成真,让读者留下欢喜的泪水比较自然.」
大家都开始自作主张,会长『哈』地嘆道:
「这样一来,只能请某人从登场人物介绍裡消失了……」
「那可不行.」
就这样恢復了平常的会议模式,大家莫衷一是.
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分鐘,知弦学姐终於忍不住了,一声「总之!」喝住了大家.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姑且不管作为一个整体系列怎麼办,至少本次会议……本次故事要得出个感动的结局吧.各位,请协助我.」
「知弦姐……」
因为她的提案,眾成员终於恢復了冷静,各自表示讚同.
就这样,我们开始团结一致,为会议做个总结.
※
「大家,快趴下~~~~~~~~~!」
深夏突然大叫!眾人,除了深夏以外一齐趴在了桌子下面.瞬间,「咚咚咚咚」好像有人用嘴发出了爆炸声!
「呜哇!」
深夏故意叫了一声,上半身倒在了桌子上.我们战战兢兢地从桌子下面探出头来……她在弥留之际用说明的语气讲出了一切.
「手榴弹扔了进来,学生会快要被全灭了……而我把它捡了起来,吞了下去.手榴弹在体内爆炸,保住了大家的平安……呜.」
「深、深夏!」
会长十分业餘地呼唤著深夏.深夏却……一脸满足地、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各位……我过得,很愉快……啊.」
「深夏~~~~~~~~~~~~~~~~~~~~~~~~~~~~~~~~~~~~~~~~~~~~~~~~!」
悲鸣响彻整个学生会室……怎麼会这样……怎麼会这样!深夏她、深夏她居然会死!而且是为了保护我们!
我们正沉浸在悲伤中……突然,学生会室裡发生了新的异变!
「好晕.」
「!小真冬!」
小真冬她一知为何一边说著「好晕」一边倒了下去.因为她提出说了出来,我得以接住了瘫软的她.然后……在我的怀中,她嚶嚀一声睁开了眼睛.
「这裡是哪裡……真冬是谁?」
「小真冬!名字、名字!」
「啊.咳咳……这裡是哪裡……我是谁?」
「这是记忆丧失吧.」
不知为什麼,知弦姐完全掌握了情况,开始解说.
「真冬她目睹姐姐深夏死於非命,精神受到极大衝击,把和Key君恩爱的日子都忘记了!」
「小真冬……是我啊、是我!你不认识我了吗!?」
「呀!请不要碰我!」
真冬的身子猛地弹了起来!
「小真冬……怎麼会……」
话是这麼说,但和先前的待遇没什麼两样啊,所以也没什麼悲剧感——这是假的,作为原恋人的我好悲伤啊.
「杉崎……振作一点.」
「会长……」
在会长的鼓励下,我假惺惺地「呜」的呜咽了一声.会长摸著我的头以示安慰——
「噗、噗呜!」
「会、会长!」
突然,会长边咳嗽边倒了下去!我赶忙抱住她……只见会长上气不接下气,毫无先兆地开始说明:
「虽然先前没说过……杉崎.我、其实得了不治之症……」
「什、什麼!」
震惊啊!啊啊,震惊啊!
「所谓不治之症……到底是什麼病啊!?」
「什、什麼病?呃……这个……那个,花粉症.」
「花粉症!?这个病确实棘手!」
「唔……大夫说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咳咳.」
「因为花粉症吗!?话说,这样光咳嗽好吗?」
「……啊嚏!」
突然开始打喷嚏了.
「总之,我花粉症缠身……已经……」
「会、会长!」
「小红!」
我和知弦姐握住了会长的手!提起小真冬,虽然她也想跑过来,但一想到自己丧失了记忆这个设定,赶忙停下来.
然后……会长她,断断续续地……对我说出了最后的遗言.
「杉崎……我一直对杉崎……其实,也不怎麼喜欢……啊.」
「会长~~~~~~~~~~~~~~~~~~~~!」
希望你不要留下这种微妙的遗言!
我们在各种意义上泪流满面!泪流不止!
就这样,成员裡出现了两名死者,在完全陷入了绝望的学生会室裡,突然回荡起了知弦姐的笑声.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知、知弦姐!?」
见知弦姐突然变成一副恶人嘴脸,我和真冬不知所措.
知弦姐她……脸部因为奸笑而扭曲著.
「其实,让小红得上花粉症,向学生会室裡投手榴弹的……都是我!」
「什、什麼!」
我和小真冬震惊了!
明明没有人问,知弦姐还是自顾自地讲起了背景.
「没错……我是个孤儿.然后,因为种种原因,我恨著大家.」
「这……太可悲了.」
不知为什麼,我完全表示理解.知弦姐一声「Key君……」泪汪汪地注视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