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彻底陷入了死心状态后,会长出手了.啊啊……来了吗?算了,这种烂游戏……
「你以为我会就这样发动最后一击吗……」
「?」
会长微笑著……从手中抽出了纸牌!」
「以椎名姐妹为祭品,召唤会长‧樱野栗梦!」
「誒誒!?」
姐妹同时受到了打击.
而转瞬间,啪地一声……写著『樱野栗梦』的金光闪闪的纸牌降临了.
「我的牌究竟是为了什麼出场的啊!」
「真冬……真冬我就只是为了成为祭品而生的孩子吗……」
但会长根本没有将两人的话听进耳裡,「呵呵呵~」地笑著.
「最后当然还是得我自己出场!看好了!杉崎!看看这拥有已经到达神之领域的能力值的牌吧!」
「这……这是!?」
<神之学生><樱野栗梦><体力∞攻击∞速度∞><特殊能力『绝对之神』拥有人类遥不可及的力量!>
「你究竟还有什麼招数啊!?」
这是什麼纸牌游戏啊!不仅可以调整平衡,还可以随意召唤.
「呵呵呵~好了,该发动下一轮攻击了~」
「呜……」
要输给会长了!我悔恨地咬紧了牙关……最后看了一眼手裡的牌……不管看几次,还是让人羞耻不已的水蚤而已.
……
等等.
「会长,能给我一些冥界的土產麼?」
「呵呵呵~好啊.冥界的土產……你马上就能拿到了,哦呵呵.」
「这个游戏的基本规则……是每个游戏者有10点生命值吧?而攻击伤害是按照发动攻击的学生的攻击力大小来计算伤害的吧?」
「呵~现在我的HP已经超过一万了.老实告诉你,我就是游戏○裡的Base!」
「的确是无敌的对手.不过……举例来说,如果一个攻击力为2的学生对一个体力为1的学生发动攻击,那会怎样?只是体力为1的学生被打败而已吗?」
「嗯嗯,这种情况的话,多餘的攻击力所造成的伤害会转向游戏发牌者自身.」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呵呵……那你还有什麼遗言吗?」
会长露出了阴险的微笑.
而我呢……则清晰地道:
「那最后,我发动手裡的妄想魔法纸牌『沉睡』,这张牌将会把己方手裡的一张牌送到对手手中,原本是毫无存在意义的屈辱性纸牌.那麼,我将水蚤……送给会长.」
我将与自己同名的纸牌向会长递过去.会长吃了一惊,然后接了下来.知弦姐嘆了口气:「不要垂死挣扎了……Key君.」
「那该我对杉崎——」
「等等!我还有后招.」
「还有?反正也没办法改变结果,不如早点——」
「发动我手裡的最后一张牌,妄想纸牌『出现吧!』.这会强制使用对方手中的一张学生牌……虽然它表面看来只是一张毫无意义的垃圾纸牌……但是,以它呼唤出会长手裡的水蚤!」
「无所谓啊……这究竟有什麼意义——」
就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会长面色一僵.她颤抖著拿出了放在自己纸牌另一边的我——水蚤纸牌.
这时,大家似乎都有所察觉了.小真冬捂住嘴,低声道:「该不会……」
……而我就此宣言!
「发动水蚤‧杉崎键的特殊能力——『人类之公敌』!」
「等、等一下!我……樱野栗梦的特殊能力可是『绝对之神』啊!人类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总而言之,其他学生的特殊能力根本对我无效——」
「太天真了会长.我……杉崎键……可不是人类!我是水蚤啊哈哈哈哈!」
「什、什麼!!!!!!!!!!」
我衝击性的发言给了会长沉重的一击.一旁的深夏也一脸兴奋地解说道:「古往今来,有男人能说自己是水蚤说得这麼帅的吗!?」
我……哈哈一笑,大声道:
「发动特殊能力『人类之公敌』!在场所有学生不分敌我,全部对杉崎键发起攻击!也就是说……」
说到一半,小真冬接过了话头继续说明:
「『樱野栗梦』的攻击力为∞,对体力不足1的学长发动攻击的话……而且现在水蚤是会长那边的牌!这样一来……」
「剩餘的攻击力……也就是小红的『8减1』后的伤害……将反噬.就算有一万以上的HP……也……」
「也就是说……」
在眾人的目光裡……我对会长宣告.
「我赢了.会长.」
「讨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风:至此会长无能确定)
会长尖叫著崩溃了.一头扑倒在桌子上,呜咽起来:「怎麼会,怎麼会……」
我将手放在会长肩膀上……做出身为主角应有的姿态,道:
「这是友情的胜利.」
「这跟友情一点关係都没有啊————————」
「因为各位的爱与正义,我才最终获得了胜利.」
「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吧!」
会长激烈的反驳道.知弦姐苦笑著说:「也许吧.」
「但是小红,你失败的原因,是因为你自以为拥有强大的纸牌而对对手抱著轻视之心,也没有重视垃圾牌的用处.」
「呜!」
「如果你用椎名姐妹的牌发动普通攻击的话,早已经赢了.那时就算Key君使用水蚤的特殊能力,也不可能对你造成一万以上的伤害.也就是说,当时的Key君是毫无反抗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