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纸牌发动!『会长权限』!这张牌一出立即获胜!」
「啊!?」
全员还在惊愕中,会长就『啪』地一声极有气势地将牌拍在桌上……只见一张画著会长以一副非常了不起样子挺著胸膛的纸牌,在桌子上闪闪发亮.
「WIN!」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会长此举引起公愤!我代表大家对她进行谴责.
「这是什麼破游戏啊!根本就算不上游戏吧!」
「咦?当然是游戏啊.杉崎,玩纸牌游戏运气也很重要的哦!」
「是太重要了吧!赢不赢完全取决於那张牌嘛!」
「没关係的,因为我根本没有往杉崎的那副牌裡放那张牌,所以没有必要愤愤不平嘛.」
「这样才更加不公平啊!总之,将这张牌取消!」
「哎——拿你没办法,那我就拿掉一张吧,不过没关係,我五十张牌裡有四十张都是这张画.」
「这是什麼游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绝望的喊叫声在学生会裡面回响.椎名姐妹和知弦姐也瞪著会长.
迟钝如会长也似乎终於发现气氛不对劲了.「知道了啦」地撅嘴嘟噥著开始换牌,从包裡取出貌似是备用的纸牌.
「真拿你们没办法……『会长权限』以外的十张牌留下来用没有关係吧?」
「……请问,那是什麼样的纸牌?」
「如果是与『会长权限』一样,有失公平的话,也要做无效处理的哦.」
会长抽出其中的一张给我们看.
「『死神』纸牌.一使用的话,对方就会死亡.」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恐怖!?什麼东西,那个诅咒纸牌!」
死神画得非常真实,他举著一把镰刀笑著凝视著我!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张卡片远远凌驾於『会长权限』之上.
会长故作可爱地对我们笑了一下.
「这个……也不可以麼?」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就算你装可爱也不行!应该将这张卡片从这个世上抹消掉!在被害者出现之前!」
「切……」
会长咂了咂嘴,将死神纸牌拿掉……太、太好了.
「……悄悄地藏一张……」
「喂!」
「啊.」
不知为什麼,知弦姐拍了一下会长的手……大概是会长又有什麼不良行为了吧.
在会长整理新牌的期间,我和椎名姐妹形究了一下作战方案.小真冬也离开了座位来到我和深夏的旁边.
「学长,这次的作战貌似很棘手哦.」
「嗯……我知道,小真冬.」
「会长虽说封印了『会长权限』和『死神』,但说不定又会放进其他稀奇古怪的牌呢.」
「是啊……」
我一边说著一边确认自己的这副牌……像会长那样闪闪发光的牌目前一张也没有.虽然这麼说有点那个,但是基本上都是毫不起眼的学生卡片.学生会员呀、二年B组呀,校刊社之类风云人物的卡片几乎——
「啊,键.这个,不是你的学生卡麼.」
「咦?」
深夏说完我才发觉到,那张确实是我的学生卡.姓名的地方写著『杉崎键』.可是……
「为、为什麼画的是水蚤啊.我似乎可以感觉到会长的恶意……」
「……是啊.」
啊啊,好想哭.难道这不是一种很严重的欺负行为麼.
「什麼什麼,杉崎键.种族,水蚤.」
「种族?什麼啊.」
「嗯……本来应该写所在班级的吧.键的这张牌上改成了水蚤……」
「我……究竟受到了多麼残酷的对待啊!」
「等级……体力1,攻击力0,速度2.特殊能力『人类之公敌』.
效果是『只要这张牌一出,不论敌我,双方的学生将群起而攻之』.」
「集体攻击!?看来我被讨厌得很彻底啊!」
还真是张倒霉的牌啊,真冬苦笑道.
「如果是真正的纸牌游戏的话,这张牌确实会被归入到『无用』一类呢……」
「太过份了吧……」
在我情绪极度低落之际,深夏又发现了一张新的纸牌.
「这个是什麼.妄想纸牌?……哦.相当於普通纸牌游戏中的魔法纸牌吧.类似於刚才的『会长权限』和『死神』.」
「原来如此.那麼,放在我这副牌裡的妄想纸牌具有什麼样的效果呢?」
「嗯……『BL祭』.『在场男生的攻击力会下降两级.椎名真冬在场时,其攻击力提升10级』.」
「啊,这完全是背离我本意的纸牌啊!」
小真冬抗议道.然而我和深夏却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感嘆:「如果放到现实的话,倒是没有错嘛……」
如果将会长和我的纸牌做一些修正的话,基本来说,这确实是以现实为基準而创作的游戏……是出於富士见书房的良心吗?
「我好了.」
会长已经做好了準备.小真冬啪嗒啪嗒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我和会长又各自将牌重洗了一遍,游戏再次开始.
「决斗!首先抽出五张牌来.」
我和会长各自抽出五张牌.到此为止都还和之前的一样.
「……这次不会再突然就结束了,是吧?」
我战战兢兢地向会长询问道.
「嗯,虽然很遗憾,不过不会了.正常的游戏开始.」
「哦……那麼,接下来要怎麼做呢?」
「各自把牌背朝上放入场中.是学生卡哦.这个出几张都可以.妄想牌呀陷阱牌什麼的,因为直接就要开始进入对战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