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老师还夸奖我『小栗梦真是个了不起的好孩子~』。我果然是能干的女人」
「……明明就是被当作小孩子对待了」
[这样子的话,确实会没法被知弦姐当成「打工」来认识吧。对了……这个样子的话,会长以为是打工,但是在知弦姐的立场上来做的话就根本不可能是打工的事情,估计会有很多吧。
那么就继续听听会长的其他「打工」吧。
「其他的还有么?」
「其他的?呃,嗯……啊,送报纸」
「哎,挺主流的。真的么?这个可挺辛苦的」_
「对哦。那个很繁重的呢。每天早上都要从收了报纸然后送到爸爸那里去……没有点毅力,是做不下去的啊」
「……说的没错哦」
「啊,KEY君,已经放弃了么」
虽然听到了知弦姐的指责,但是我已经不想一一吐槽了。
会长就照着这个样子继续说着自己的「打工经验」。
「也有做过女侍应哦。把妈妈做好的菜给端到饭桌上去这样的重劳动,连我都有点棘手呢」
「会长的父母每天应付会长才真是好棘手哦」
「也有做过邮递员。把家里准备的贺年片一起拿到邮筒那里去……考虑到这是发生在这雪国之冬里的事情,现在觉得这或许该算是超额劳动吧。毕竟也才只给了一千元」
「总之你先给世界上的邮递员们道歉。话说你从刚才开始就都在自家里打转啊」
「没、才没有呢。家里以外的……对了对了。跟知弦去进行了一天约会,然后作为交换的是她请吃了圣代」
「知、知弦姐!?」
我刷地把头转过去那边,结果知弦姐感觉很不妙的逃开了视线。
「很、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不不!这算是程度较轻的援助交际吧,你这是!?」
「别、别说的那么难听……小红的可爱,简直是犯罪嘛」
原来如此,连酷酷的知弦姐也会变成这个样子。父母也好朋友也好,身边的人们都是这个样子的娇惯着她,会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吧。虽说会长自己是难脱罪责,但是看来周围的大人们是要负起大部分责任的啊。
在我正为会长的教育环境感到揪心的时候,突然发现会长正在偷偷的抬眼看我。这是什么时候沏好的啊,手里正端着那么一个倒好了茶的茶碗。
「给,杉崎,请喝茶」
我意识到了会长的这份「不同寻常」……然后感动了起来!
不由自主的,手就在抚摸她的头了!
「噢—乖啊乖啊,会长真是好孩子啊—来,大哥哥这就给你五百元……」
「哇!」
我在将五百元硬币取出钱包的当口上取回了意识,在关键时刻总算是刹住了车。结果会长又可爱的嘟起了小嘴。好、好可爱……对不起,会长。我果然还是这就给你零用——
「喂,喂,键!坚持住!坚持住啊!」
深夏猛的抓住了我的手腕。
「放、放开我深夏!我才不管会长会不会堕落呢!我啊,就只是爱着这个可爱的生物啊!猛烈地爱啊!」
「我懂你的感受啦,但是住手啊键!这样子下去你可就连生活费都不保了啊!」
「呜……对、对啊。不能给。不能给、不能给、不能给、不能给、不能给……」(*捏EVA中碇真嗣的“不能逃不能逃”)
我这样子自言自语的沉吟着总算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会长嘟囔着「人家又不是使徒……」放弃了的样子。我也终于是心情平稳了。
……终于算是见识到了。这就是会长的能力吗。话说获得学生会长宝座的原因中也有这个能力的作用吧。某种意义上简直就是活神仙。就像收香火钱一样的钱财就都到手了。
「KEY君……这下明白了吧?这孩子的可怕之处」
「啊啊……对不起,知弦姐。我太小看会长的『萌力』了」
我和知弦姐一起以奇妙的表情点头。虽然深夏半睁着眼睛的吐槽道「不,也是你们两个对会长的抵抗力太差了」,但是才没有那回事呢。这绝对不是溺爱到丧失了智商的双亲、朋友、恋人什么的。
当然了,说起会长,她现在也是自信满满的挺着胸脯放言道。
「怎么样,我的打工经历!比起杉崎什么的,我更有才能、更有效率的在挣钱哦!」
「确、确实如此」
只从结果来看的话确实如此。这个人的父亲好像确实是家公司的社长,虽然不能说收入很安定,但肯定是属于富人那一类的啦,这一点肯定也是有影响的吧……即使如此,能被宠爱到这个地步也不得不说是种才能。如果说这是家族遗传的话,那这父亲的「社长」这个地位,也是很让人能理解的事情了啊。或许是拥有着奇怪的魅力的一族也说不定。
「金钱这东西,到头来还是基本都在有能的人手里流转啊」
会长好像深有体会一般的说出这话。但是……却没法进行反驳。
知弦姐说道「或许是这样也说不定」将话接了下去。
「付出和报酬并不一定是等价的哦。举个例子,就算同样是运货的工作,在老老实实的使用人力但是并不一定安全的人,和利用车子来安稳的运送的人之间,客人基本都会选择后者吧。但要是说哪边比较辛苦的话那自然是前者,流汗努力的反而是前者呢」
很像是知弦姐的理论,不愧是自称的企业谋划者。但是,这话确实在理。在这里的全员……除我以外的全员,都不太说得上是在通过「努力」,而都是通过将自己的才能最大化的方式在挣钱。就这种意义上来说,我批评会长的「太会撒娇了!」或许也有点不太对。
「真冬也是,虽然通过博客上的广告这种方式或许可以说是一种『乐在其中的赚钱』……但是,也是有在博客和商品上投入了心血的。虽然和流汗的努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