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这样也太勉强了……啊,死了。”
“怎么死了啊——————————————————”
我和巡同学绝望地大喊。守君“啪”的一下睁开了眼,回了句“不对”。
“对不起对不起。透视失败了。我看到了明天发生的事。没关系,杉崎还没死!刚刚的,只是未来的影像罢了!”
“明天还是要死啊!”
“嗯,你看,胸口都开了一个大洞了……”
“挨了下魔○光杀炮啊!”(Archer的吐槽:龙珠的捏他……)
“接着,被装到瓶子里,最后被吞了。”
“谁啊!谁会做这种事!”
“好像,是个头上长触角的,皮肤绿色的人。”(Archer的吐槽:守君,你是不是龙珠看多了发白日梦啊……)
“那种家伙学生会里没有的啦——————————————!”
“咦?”
守君满脸不解。……啊啊,这又是惯例的“微妙”的部分。巡同学也注意到了“也就是说,正确的地方只到中途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松了口气。杉崎君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巡同学打断思路。
“不管怎么样。人家掌握了重大的情报了。”
“唉?这样就能知道什么了?”
我和守君很不解。巡同学“唔呼呼”的露出无敌的笑。
接下来……
这一天,巡同学提出了某个大胆的作战计划,并好像第二天马上实行这个作战计划。
……我和守君知道,这个计划,注定会失败的。
第二天。
“杉崎,早上好!”
“嗯?啊啊,是巡啊。早上……咯噗!?”
早上。在我的眼前。巡同学突然往杉崎君的鳩尾(穴位名,位于脐上七寸胸骨尾下半寸,大约就是膈肌所在处,攻击此处会使人因膈肌痉挛而无法呼吸,据说有一击毙命的效果。)狠揍了一拳!还是带着笑容的!
在知道事情真相的我和守君以及其他同学的注目中,杉崎君咳嗽着一边揉着咽喉,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巡同学。
“巡……你……为什么……”
但是不理会杉崎君的疑问,巡同学继续着她的“攻击”。
“今天天气也很好哦!杉崎!”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某偶像M笑着使出了关节技。
“呜哇!怎、怎么了啊!怎么一见面就对头……”
“今天也要好好努力哟!☆”
“什、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记货真价实的巴投(ともえな,空手道技巧,从名字看就知道是投技啦),杉崎君一下子撞到了后方的桌子里。……啊啊,杉崎君……请原谅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我吧……
在就连一直欺负杉崎君的深夏同学都不忍看的光景中,但巡同学还是开心地笑着向杉崎君逼近。杉崎君看起来害怕极了。
“咦!????为、为什么啊!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对我做这种事啊!”
“杉崎★一·起·玩!”
“咦、咦!????”
好可怕!从旁边看也好可怕!我现在看到的比恐怖电影还要可怕!不由分说的暴力原来这么可怕!二年B组现在被恐怖支配了。
“咕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体的某处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哀鸣声。包括我在内,全班同学都已经不忍看下去了。
“等、谁、救命……”
“杉·崎☆”
“哎,骗人,等等,弯向那里的话……”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巡、啊……你就这么对我……”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喀嘣!
“啊……哈……我的故事,难道在外传里……就完结了吗……”
“嗨!”
Biiiiiii——哎?这像发出光线一样的声音是什么?
因为太恐怖了不敢用眼睛去看。
“眼睛……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杉崎就像垃圾一样了哟☆”
“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啦!再说这样的自己谁会去看啊!”
“啊,摘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啊!把什么摘下来了啊!杉崎君!杉崎君!
但是二年B组的大家好像都不想以身犯险,已经开始聊天了。自动把后方的光景剔除在视线外。
我和守君视线对上了。——接着,他用他那微妙的能力之一心灵通话在我脑内直接发出声音。顺便说一句这项能力的微妙之处在于不在半径5米之内是无法接受发送信号的,这性能算哪门子过时的无线电对讲机啊。
(和预想一样的结果啊……善树。)
(是啊……)
(难道说从昨天的情报来看,就判断杉崎君是个大M,想要积极地让他痛来被自己迷住……我的姐姐真是个恐怖的女人……)
(为什么杉崎君不想攻略巡同学……充分地理解了。)
(是吧。你也对那个注意点。那家伙认准了就一门子往前冲,某种意义上已经凌驾杉崎了。)
接着,心灵通话切断了。
从背后还是传来了,巡同学好像很高兴的声音,以及杉崎君听起来像垂死挣扎的声音。
就这样,二年B组的一天又开始了。
骚动的异常久久不能平息。
我环视全班同学。大家虽然很恐惧地看着巡同学……但稍稍混有一点快乐的笑容。
没错……
今天的班级,还是一如既往的温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