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被孤立的。你真失礼啊。只是在『自由编组』的时候,不知为何总是没人找真冬。」
「这不叫孤立还能叫什么啊!」
「真冬很有人气的哦?比如在班长没有候选人的时候,最终会出现『那就选小真冬好了吧?』这样的意见,然后就这样决定了的,我就是如此具有人望和人气啊。」
「我觉得那明显是把麻烦的事情推给你吧。」
「我现在最能产生共鸣的漫画是『LIFE』。」
「你确实是被欺负了吧!」
「没有这回事啦!那是好意啦!像之前,同班的大小姐还说着『很适合小真冬的哦』把防灾头巾和农村劳动裤送给了我!」
「那绝对不是好意!你被取笑了啊!」
「真冬的便服增加了啊!我很开心啊。」
「你穿着那个外出走动了吗?!」
「啊,不,现在没有穿。不过有一天我戴着防灾头巾在长廊商店街行走的时候,和那个同班的大小姐不期而遇了。结果她不知为何突然无力地垂下头说道『我、我输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还为真冬买了新衣服。……真是温柔的人啊。」
「啊啊,事情被奇怪地解决掉了!」
「现在那个女孩子每天都会送点心给真冬吃的。班上的同学们对真冬的态度也多多少少变成了那样的感觉。大人气啊。」
「感觉你确定了奇怪的位置啊,小真冬!」
仍旧是个奇怪的孩子啊。说不定在某种意义上,她的私生活可能比知弦姐还要成谜。
会长和知弦姐也被吓到了。由于再继续陷入小真冬的步调可能会很糟糕,我赶忙把话头抛给了会长。
「会长的平时是怎样的感觉呢?」
「我?这个嘛……早上就像刚才所说的一样,被知弦拘束了。」
「起床的状态还算好吗?」
「嗯。早上相当悠闲的。因为我是五点起来的。」
「好早!这样子睡眠时间够的吗?!」
「诶,足够的吧?我是九点睡的,睡够了八小时啊。」
「啊啊,果然在这方面也是小孩子啊!」
感觉是和想像中一样的生活啊。会长微微地鼓起了嘴。
「才不是小孩子!我会吃泡菜啊!」
「这个基准已经给人感觉是小孩子了。」
「我也有熬过夜的!比方说过年的时候!」
「所以说啊,这个价值观就已经给人感觉是小孩子了。」
「每周从不错过的面包○人也在上个月毕业了!」
「你真是在我想像之上的卓越人才啊!」
「而且我现在这个年纪可是能够了解男女的微妙之处啊!」
「嗬。比方说?」
「唔……。这点可能只有我察觉到吧,上○和也应该是喜欢浅○南的吧。」
「不论是谁都察觉到了!」
「其他还有,能够看穿宫间夕菜对式森和树有好感的人应该也只有我了吧!」
「都说了,不论是谁都察觉到了!」
「另外,在这样的我看来,果○大叔是暗中对咖○面包超人带有好感的!」
「啊啊,这世上有过对恋爱的微妙之处如此迟钝的人吗!」
虽然我过去也曾被飞鸟称作「钝感」,但是这个人已经超越了钝感的程度吧。
会长「嗯哼」一声,仍旧挺着胸膛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如何贯彻「大人的生活方式」。
「我也有认真听讲的!用Japon○ca学习簿!」(某D注:Japonica学习簿是学习簿的著名品牌,主要面向中小学生)
「还在用吗!」
「便当也是像大人一样将章鱼和香肠控制在一个!」
「都说了,你这基准有问题啊!」
「篮球也是,我连碰都不用碰比赛就结束了!」
「那单纯是因为你是处于战力之外吧!」
「在分组的时候,和小真冬不同,大家总是在抢我啊!因为我很成熟!」
「我认为这只是因为大家想要吉祥物而已!」
「真失礼啊!在修学旅行的时候,组里将『笑容担当』这个重要的职务分配给我了啊!因为我很成熟!」
「你看,组员根本就只是想要吉祥物嘛!」
「『日本的政治腐败了啊。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总之就是腐败了』,我还能像这样对政治一刀两断啊!」
「你说的内容太肤浅了啊!」
「兴趣是围棋!」
「你肯定是在最近把『棋○』全卷给看掉了吧!」
「我已经是可以做银行强盗的年龄了。」
「才没有这样的年龄!你被灌输了什么啊!」
「我还打过工的啊!通过为父亲捶肩膀这个重劳动体会了社会的怒涛!」
「根本就是亲人的温开水嘛!哪里有浪涛啊!」
「连续劳动了整整十分钟啊!而报酬只有区区一千日元!劳动真是严酷啊。」
「你也太被娇生惯养了吧!」
「呼……没有工作过的杉崎是没有资格说这种事的。」
「你也一样————————————————————!」
「在大人程度上,说我超过了知弦和真仪瑠老师也一点都不夸张。」
「这是战后最夸张的话了。」
「在这个全校学生约七百人的学校……精神和我同等或者在我之上的成熟的人究竟能有多少呢……」
「约七百人吧。」
「呼……太过成熟也是罪过啊。」
「我认为太过孩子气在某些场合是更加严重的罪过。」
这个人为什么会成长成这样呢。真想看看她的家长啊。……虽然比较担心会出现和会长同等以上的暖烘烘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