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崎,怎么了?你脸上好像汗水直流……」
「今、今天真热啊!」
「??是吗?我倒不这么觉得……」
会长露出了更加不可思议的表情。可能是觉得这个状况很不妙吧,深夏用有点变尖的声音来解围了。
「会、会长!」
「!怎、怎么了啊深夏,突然这么大声。」
「不、不,那个……」
虽然姑且是开口了,但她似乎还没有决定好话题。深夏也和我一样开始汗水直流了,接着用完全变调的声音继续往下说。
「会、会长中学时代是怎样的孩子?!」
(你是白痴吗————————————————————————————————!)
我、小真冬、真仪瑠老师在心中大喊道。深夏好像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不用说汗水了,脸都变得苍白了。
会长愣愣地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突然问中学时代的事情?」
「呃、呃,那个,就是……。因为我想要知道会长的一切……」
「这是什么动机啊!百合吗?!是百合吗?!」
「有、有点。」
「那我不干!我才不想回答有这种动机的提问!」
「是、是吗。那就算了。」
「放弃的好快!……我感觉自己完全不了解深夏这个人了……」
会长疲惫不堪了。
不、不妙。我们明显很有问题。破绽百出啊。我们自己也十分清楚这点的,但是态度不是能够如此轻易改过来的。唔……演技有这么困难吗!
经过了奇妙的无言的数秒。「嗯?」会长露出可疑的眼神环视我们。——这时。
「那、那个!」
小真冬慌慌张张地发出了声音。……拜托了,小真冬!我们只能依靠你了!
「怎么了?」会长对小真冬反问道。
「那、那个,会长!关于今天的议题,那、那个……」
「嗯?怎么了?哦哦,你关于议题有什么想进行的主题吗?真少见啊,小真冬会进行提案。好,那今天就听你说说吧。」
(干得好,小真冬!)
我、深夏、真仪瑠老师在桌子下面使劲摆出了胜利姿势!很巧妙!这样就能将话题完全转移了!
「那、那个、那个……」但小真冬好像还没有想好议题的主题,开始有些惊慌失措了。……加油,小真冬!
就这样过了一会,小真冬突然浮现出明亮的表情。如果是漫画的话,应该会在她眼前的空间画上一个大大的电灯泡吧。看来她是想出什么主题来了。
小真冬露出自信满满的表情说道。
「对了!来个比较正统的,关于欺凌问题怎么样?」
(自己去踩地雷了————————————————————————————!)
她令人吃惊地鲜明地自爆了。索性说是美丽的自爆吧。
维持着笑容的小真冬脸上开始流出了如洪水般的汗水。我们三人也彻底低着头,大量的汗水吧嗒吧嗒地滴到了地板上。不敢看会长的脸。
「欺、欺凌问题?」
啊啊,会长的反应令人害怕。可怕。好可怕。
谁来,谁来救救我们。想办法改善这个氛围啊!
我们忍受着如针刺般疼痛的沉默,但是和我们预测的相反,会长发出了毫无紧张感的声音。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学校没有这种事情吧?至少我是没听说过的。」
「……啊,是、是啊,说的也是。」
咦?意外普通的应对啊。……唔,这表示会长心中已经没把过去的事情当成一回事了吗?
小真冬趁机结束这个话题。
「那、那么还是算了。嗯、嗯。这样就好!」
「是、是吗?既然小真冬你这样说,那就这样好了……。……但是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提案的啊。」
会长叹息着说道「真是不明所以啊……」。……虽然让她感到可疑了,但总算没有暴露信的事情。
按这样下去,即使我们被指摘神情很古怪,说不定也能够将那件事情给掩瞒下去的。
希望之光开始射向我们之间。真仪瑠老师也抬起脸来用非常安心的视线看着我——
「咦?真仪瑠老师,有东西从你口袋中掉出来了哦?」
紧急慢镜头、发生。
从真仪瑠老师的口袋里……那封信掉到地板上了。如果只是如此那还是没关系的。因为她坐在处于会长的对角线方向的座位上。马上回收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本应如此的。
但是。
不知道是因为静电的关系,还是风的关系。装有信的信封紧贴地面做着低空飞行,可能是命运的恶作剧吧,接着它滑到了会长的脚下。
然后这可能是天罚吧……信从她脚下的信封中飞出来,而且被折叠好的信纸摊开了——
(全完了啊啊啊啊——————————————————————————————!)
最糟糕的偶然全都叠加到了一起,我们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只能怨恨神明了。
「这是什么?信?嗯?『致小红』?……寄给我的?」
『————』
全员发出了无声的声音。我们现在正直面真正的绝望。
已经无法制止会长捡起信来默读了。提不起制止的气力。就好像确定了死刑执行日的死刑犯一般的心境。
会长左右移动着视线,流畅地默读着信。
「……短暂的教师人生啊。……但是很愉快,后辈……」
真仪瑠老师看向空中,一副好像最终回一般的满足的表情,并且露出危险的眼神嘟囔道。……我们也完全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