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会说出来的)
(谢、谢谢了)
(……呐,KEY君。我对你这种地方相当——)
「喂,知弦!杉崎!干嘛怪异地对视啊!」
知弦姐刚想用真挚的眼神传达什么信息的,但是却被会长那叽叽喳喳吵耳的声音给挡住了。
我叹了一口气,对会长微笑道。
「咦?会长,你在嫉妒吗?」
「什——。不、不是的!因为椎名姐妹处于两人世界,如果知弦和杉崎也进入两人世界的话,那我不就好像被排挤了一样吗!」
「啊。不过会长本来就是被排挤了的。在这个学生会里。」
「过分!」
「不,应该是被这个学校排挤了吧。」
「为什么要改口成更过分的说法啊?!」
「倒不如说小红是被这个世界所厌恶的人吧。」
「连知弦也参加攻击了!」
知弦姐将和往常一样的坏心眼的笑容朝向会长。
「?」
咦?知弦姐……真的有些生气了?感觉不像是平时的「欺负会长」,而是有点乖戾的攻击法。……为什么?
不过既然是知弦姐,不管再怎么想也是不会明白的,就别在意了。
会长可爱地鼓起了脸,于是我决定理理会长。
「会长、会长。」
「……干嘛啊,杉崎。」
「要做吗??」(某D注:やらないか是山川纯一的漫画《くそみそテクニック》里的角色阿部高和的名台词)
「才不要做!」
「太不配合了啊。我可是为了迎合会长才用有点古老的NETA的……」
「有几成的读者看明白了啊!而且这个NETA在异性间使用的话只是单纯的性骚扰吧!」
「这个不行的话,和会长亲近的手段就已经全灭……」
「选项少到什么程度啊!其他手段要多少有多少的啊!」
(其他手段……。……其中九成会演变成『性犯罪』,可以吗。可以吧)
「你现在绝对是在进行十八禁的思考!」
「对不起。我是除了性骚扰外就无法和女生接触的笨拙的男人呀。」
「我认为这不是笨拙,而是一种病!」
「因此,能够摸你的胸部吗?」
「不行!而且哪来的因果关系啊!」
「又不会少块肉……」
「发言完全变成在进行性骚扰的男人的发言了!」
「没办法。那么给我内裤吧,内裤。」
「为什么会是好像『让步了』一样的气氛啊!」
「诶?内裤不行吗?」
「你这好像看到意外的东西一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一般来说都是不行的啊!」
「真是固若金汤的少女啊……」
「按杉崎的基准,一般的女生会心甘情愿地交出内裤?!」
「那么内裤就算了。请给我胸罩——。……啊,对不起。」
「我、我还是有穿胸罩的!不要突然露出同情的视线!」
「……对不起,会长。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在这个阶段突然进行反省感觉非常让人无法接受啊!」
「我今后不会再做性骚扰了!」
「啊啊,这个事与愿违的重新做人!明明是我期望的结果啊!明明是我期望的结果啊~!」
会长抱着脑袋呻吟道。……果然很有欺负的价值啊,会长。TVChampion如果有「被欺负的会长选手权」,她毫无疑问是首位的。(某D注:TVChampion是TV东京的一个竞技性综艺节目,竞技的主题五花八门,基本上能进行比试的东西都可以被当成主题)
在给予会长一段恢复的时间这段期间,我决定和知弦姐闲聊来打发时间。
「知弦姐,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KEY君……。搞什么啊,你这像是在对话感到为难时的常用句一样的提问。」
知弦姐一边叹气一边微微调正了制服的领边。
「不好意思。脑里突然浮现出来的。」
「不过这种情况确实是有的。以『今天天气真好啊』为代表的可以算是对话的基本起点的话。」
「是有的吧。唔……『最近如何?』也是经常被使用的吧。」
「那个让人很困扰啊。我是会回答『什么如何啊?』……」
「但是这样的话对方也会为难的吧。只能回答『不,怎么说呢,综合性的……』之类的话。」
「虽然这样也并不是完全无法进展对话啦。最近的日本从很多地方上来说都有些太粗略了。应该要有更具体的对话的起点才是。」
「譬如说是怎样的话呢?」
「这个嘛……」
知弦姐把手指抵在嘴唇上思考了一会后,突然好像闪现了灵光一般竖起手指,笑着开口了。
「比方说『田中义男,男性,三十一岁单身,居住于神奈川县。职业是系统工程师。工作时间采用弹性工作时间,一般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九点(中途可以休息一小时)。不过由于加班比较多,每天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在进行职场恋爱中……你对这种设定的男人怎么看?』之类的。」
「具体过头了!而且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我倒是认为能够展开对话的哦?像是『啊,他对工作花的心思有些太多了吧』、『职场恋爱还是放弃比较好。会有很多障碍的』之类的回答都可以……」
「没有人会对田中义男这个架空人物有这么多兴趣的!」
「哦,是吗……真遗憾。」
「我对知弦姐你的想法感到很遗憾啊……」
「那么……好吧。像『如何?对交换杀人……有兴趣吗?』这样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