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最后还是被迫去了派出所,钩吻无奈叹气
“都说了还是不要动手的好,怎么就是不听呢?现在好啦?满意啦?”
蓝桉委委屈屈的坐在一旁听着钩吻教训,表面古灵精怪的可爱千金,背地里作天作地的小鬼,就这脾气也只有拉文德受得了了
钩吻:“唉,你呀你,什么时候能不让人操心?”
蓝桉:“哎呦喂,好姐姐你快别念啦!我知道啦!话说,肖培鄂和肖行是啥关系啊,干嘛还要针对朱丹妮?”
钩吻从手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蓝桉
“这东西是从朱丹妮书包里找着的。”
那张纸条上是些不堪入目的话语,字字句句都诛心
“这个年级的孩子们最无畏,当一个人对另一个柔弱的人展现出巨大的恶意时,身旁的人不是袖手旁观就是加入伤害,尽管柔弱那方也有支持者,但当真正面对这些时很少有人能够不动摇的站稳;这个年级也是最冲动的,一但厌恶一个人,他就会去伤害,嘴上手上啊都是他们抨击别人的理由,从而渐渐形成了校园欺凌,反抗是更严重的伤害,不反抗是更持久的伤害,你说最后被害者会怎么选择?”
蓝桉:“死亡?或者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钩吻:“对了,就是这样,肖行想要自己的面子,理所当然会选择去伤害朱丹妮,但事实上朱丹妮什么也没做;他们对于无辜者的这些做法会让我们生气、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蓝桉:“为什么?打回去不就好了吗?”
钩吻:“小桉啊,你是真的该好好学学现代生活法则了,成分有很多,后台、背景、权利、法律等等都可以成为施害者的依靠,所以他们便更加狂妄,真正的坏从不看年龄。”
蓝桉:“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
钩吻:“也不是,交给法律吧,当然,如果他们进入了地塔,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地塔啊,那可是那位曾经的宝殿,最是公正不阿的地方……
一行人出来时已经到了傍晚,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路灯映着粉霞将柔光洒满整个城市
女士就那么静静站在树下,军绿色大衣规规矩矩搭在臂弯
“绘绘!”
“这儿呢!乐乐这边走!”
真是缘分,那居然是向绘和她的朋友,这么看来确实挺像一个普通人,明明都看见互相了,可是她没认出来,也是,怎么会有普通人避免钩吻的法术
“我说,丹妮,咱们能不能就是稍微打他一顿啊,老这样受欺负也不行啊!”
不死心的蓝桉又在进行她的洗脑大法了,真是,这小东西就不能歇歇吗?
又是熟悉的那个路口,当年和乌鸢相遇也是在这里,时间久了,还是有些喜欢回忆以前的,哪怕过得并不是那么如意,也算是漫长寿命中的一番经历吧
五年前,那是一个秋天,按照现代计时,她应当才20左右,还未恢复记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没事吧?”
乌鸢:“没事,这位女士以后走路小心点,这回是撞我,下次就是撞车了,你看外面是马路,多危险啊。”
身穿浅紫色仙女裙的女孩不好意思挠了挠麻花辫,连连鞠躬道歉;微风拂过,悄悄带起她心中的涟漪
紫苏:“你喜欢他?这怎么可以!”
钩吻:“我不明白,有什么不可以的?感情自由难道不是最基础的尊重吗?”
留着板寸头的紫苏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是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但也不能说明原因,希望时间能够告诉他一切答案吧
“行,那你要记得的保护自己,警校请假出来的时间有限,下周六约他出来我们见一面吧。”
“好的,苏哥。”
等到钩吻彻底离去后,紫苏坐不住了,立马赶到了郊外;那里有一座庞大的黑色城堡,显得万分神秘
紫苏:“大人,这该如何是好?钩吻已经迷恋上那位先生了。”
黑袍人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劝过了吗?”
紫苏:“没劝,只是提点了几句,按照钩吻那性子,劝是固然劝不听的。”
“也是,让本尊看看吧。”
刹那间,紫苏失去了所有感官,只能安安静静的跪坐在原地等待结果;黑暗中,神秘黑袍人取下帽子,依稀可见是个女子,古老咒语充斥着整个空间,时光长河带着星辰倾斜而下
“这是她必然经历的磨难,不可避免,唯有经过此次磨难,她才方可见到那人。”
那人?那人是谁?钩吻到底想见谁?她曾说的找人,找的又是谁?
“大人,钩吻说过要找人,她找的就是爱人吗?”
黑袍女子收回法术,悄声走到紫苏跟前,食指轻抬他的下巴;紫苏看清了面前人下半张脸,这人一定很漂亮,他知道的,可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
“不是,她要找的人你已经见过了,时机到了,那人会来找你的,到时你只需配合好就行。”
见过吗?是谁?究竟是谁?
当然这个问题他现在断然不知晓,在后来的某一天那句几乎没有情绪的话语才让他知道她一直都在,从未离去…
“让你就读警校也是她的意思,大乱将至,天塔将塌,紫苏,这是你的任务。”
有这么一个人,她从未现身,却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连她是谁都不得而知……
时间回到现在,他们到了目的地,鬼宅别墅
紫苏也在,他一身深紫西装显得彬彬有礼,衣领上却是绣着奇怪的花纹
钩吻:“苏哥?你这是?”
紫苏单手拉开大门,微笑道:“既然都到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做个伴吧?”
无数火光冲钩吻而去,根本来不及摘下手套便陷入昏迷,蓝桉只来得及用自己庞大的枝干挡住拉文德
“这是什么?苏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唉,可是,不是我想这么干的啊……紫苏无奈想道,一群大佬的斗争干嘛要扯上他呢?罢了,早点完事早交差
“对不起了。”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花纹自脚下而起,不同于法阵的紫色,这次还略微带着一丝来历不明的诡异红纹;狂风起,万叶飞舞,只要沾上一点就会被割裂,没过多久,蓝桉已经被划伤了无数次
其实蓝桉算不上特别厉害,至少对于紫苏来说还差远了,可她胜就胜在那一身无人可近的毒
蓝桉:“紫苏!你这些莫名其妙红纹是从哪里来的!你和那些坏人合作了?”
这小丫头一天天的乱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和那群自以为能颠覆世界的智障合作?
紫苏:“无可奉告,蓝桉啊,还是老实一点吧,对我们都好。”
神秘星河从天而降,将蓝桉吞噬,来不及看清是谁便陷入了沉睡……
紫苏:“大人,我见到她了,请问,您要钩吻和蓝桉做什么?”
黑袍女子并未搭话,只是解下腰间一块玉饰,打开顶盖,从中拿出一朵透明的花朵放在两人眉心,不多时,花被两人吸收只留下淡淡花纹
“紫苏,大能们之间的斗争别插手,另外诛月殿下现无能力完成任务,你代为接替战神之位,护住六界平衡,这是本源的神谕。”
紫苏诧异:“可我根本不能胜任啊,大人三思!”
“你可以的,相信我们好吗?”
随即,她双手合掌,高塔缓缓升起,那是紫色的塔,将黑夜映得通明
绚丽花瓣漫天飞舞,汇聚成一个大球紧紧包裹紫苏,神秘黑袍消失不见
钩吻醒的最快,她费力睁开眼睛,却愣在了原地
面前,如出一辙的高塔,但与众不同的,那是紫色的,深紫色花瓣紧紧环绕住高塔,塔前站着紫色长袍的紫苏;月光穿透云层洒下的瞬间,他睁开了眼,紫色晶光在眼中流淌,眉心一点紫纹
钩吻:“苏哥……你这是?这塔?不是只有位列天道才可拥有的吗?”
别问,问就是紫苏也很懵逼,他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力量,轻轻抬手,一把通体晶莹的长剑便出现在手中,剑柄上刻着“紫苏”二字,这是他的剑?
“我也不太清楚。”他回到
钩吻:“试试你的法阵。”
紫苏点点头,拔剑插入地面,硕大的紫色法盘出现,法纹与以前不同很是独特;法阵中心是古老的咒语,依稀可见写的是紫苏二字
好奇怪,许多已经失传的咒语术法凭空出现在脑海里,伴随着的还有那阵悠长的女声
她说:术法不可外泄
不可外泄?还有这声音……是她……
这就是战神的力量吗?
钩吻:“咳咳咳,苏哥啊,我知道你很开心,这可是大能力,但是呢,就是吧,这战神需要处理的是六界平衡,也就是说你要放出神识时刻监控着六界。”
监控六界,维护六界安稳?对哦,大人说过的
紫苏运气神力,大千世界在他眼前闪过,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震撼,只消片刻,他便看尽了沧海桑田
紫苏:“这力量真是强大无比,六界听我号令!速回各界!不得相扰!”
钩吻扶了扶额,这人,真是的,想增加她和小桉的发力没必要打晕她们俩吧,中二啊,非要秀自己的战绩还要来一段神经兮兮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