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五郎特意踩着上课铃才到教室,戴着口罩没坐以往的位置,挑了个角落,身边的人问他怎么坐这了。
“不舒服。”还能为什么?躲人啊!但为什么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到······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教室,是一斗,他也戴着口罩,还戴着墨镜,像一只大猫小心翼翼又十分嚣张地出现在老鼠洞口想抓鼠。这身行头让班级瞬间沸腾。
“斗子哥帅气!”
“斗子哥威武!”
五郎:“······”有不好的预感。
一斗没顾得上摆个帅气的造型,开始找鼠···哦不,找狗狗。很快他便发现了正把脸埋在书里的,窝在角落的五郎,冲过去,坐旁边,一气呵成。
五郎真的很想把这个二货从窗外扔下去。
有人问:“诶?你们俩都坐这了?都不舒服吗?”
荒泷一斗:“啊?本大爷这体格怎么会不舒服?”
看看!这不摆明了说,五郎在哪我在哪吗?!其实班级里也不是没磕过他们的CP,但自从听说了两人孤A寡O十几年,五郎平时有很矜持,一斗······那个傻大个估计脑瓜蛋子都没开窍。这铮铮兄弟情只让人觉得设定太硬,磕不动。啥也别说!友情!一定是友情!不是友情他们班能集体吊死在班级门口!
荒泷一斗:“五郎,今天怎么发消息说自己走,不等我了?”
五郎:“······不舒服。”现在的状况让五郎摸不清了,自己连对方都不敢见了觉得尴尬,为什么他还跟没事人一样一直跟过来?虽说他神经大条,但也不至于那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吧······嘶——好像,也真的有这个可能!?
荒泷一斗:“是昨天你的信息素吗?”
······全班地里波涛汹涌。
吊死吧!这句话其实没有问题,但这句话又太微妙了,很难想到昨天五郎信息素泄露这类事情。正常Alpha怎么会知道非伴侣Omega信息素的事情,十几年兄弟情也不带这么玩的!
他们知道五郎一直在用抑制剂,14岁18岁的Omega特殊时期都是靠抑制剂,他作为人兽混血,抑制剂对他的作用会比普通人效果更好,所以即使五郎一直在用抑制剂但身体没出什么事。Alpha就比Omega方便太多了,并不像Omega第三性生理期那么频繁。所以即使两家关系很要好,但彼此并没有任何生理羁绊。
五郎觉得一斗不知道这情况非常有可能,毕竟以一斗的脑袋,这方面是个木头完全有可能!内心瞬间明亮!不再感到狗生漫长!
“有点,你的很好用,就是太快了。”
“好用就行了!”被夸了一下,一斗有点小开心。
······全班地里大闹龙宫。什么!这是能说的吗?!
两人说的当然是抑制贴啦~太快当然指的是它的效果啦~
一斗这边正笑着,老师来了,掐断了一斗的美意。不对!一斗!你要记住你的计划!要时刻牢记!
这边一斗的革命意志十分坚定,那一厢五郎却开始有了困意。昨晚为了这件事崩溃太久,几乎没睡,今天一想开,困意就涌了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秋季中间了,天气转凉,暖和的地方简直令一个迷迷糊糊的小狗狗无法拒绝。
暖和,就······睡······一小会······
一斗看着那一团往他这边慢慢挪,觉得奇怪又好笑。五郎的毛很软吧······平时除了他被吓到或不开心,不然都不让我摸他的尾巴和脑袋。可是越看越想他的枕头。他昨天制定计划太久了,很困了。那就睡一小会吧。一头也趴在了桌上,趴在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旁边,听着小狗狗的鼾声,进入了梦······不可以!荒泷一斗!不能进入梦乡!计划!计划!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右脸,全班凝视。
“我让自己清醒一下。”他很正经地解释。
“······”他们很正经地沉默。
过早上的一个大课间,还有一节课。五郎醒了,看着自己旁边眼皮打架,用胶布粘着也无济于事,但仍然坚持清醒,宛若一个枯树精的一斗。他沉默了,他感觉一斗好像误会的什么······
五郎想去走廊吹吹风,他起身,一斗也唰地站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无妄坡的僵尸还有这种款式。
他们一同走出教室,风一吹,一斗清醒了许多,五郎趁机把那粘在眼皮上的两片胶带轻轻揭下:“困为什么不睡觉?虽然说上课睡觉很不好,但我感觉你已经要猝死了,而且以往你都会小睡的。”
一斗狂喜,他刚刚猜到五郎会问这个问题,已经把答案列入计划了!
“咳咳,睡觉?本大爷要勤奋学习,一刻都不松懈考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优秀成绩!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干嘛还和我出来聊天?”
“哈······”这个问题不在计划内,举报超纲。
“哦!劳逸结合!恩对,劳逸结合!”
就在五郎想追问的时候,一个黄影冲了过来,是荧。
“两位!”
“嘿!荧。”
“是来找刻晴的吗?我去叫······”五郎刚要走被荧拽了回去。
“嘘——我昨天和芭芭拉小会的时候被他撞见了,她说见我一次打我一次,等她气消了再来找她。”
“······哇。”
“······哦。”
“跟你们讲个好消息,我哥昨天去表白被散兵打出了植物系,哈哈哈哈······”
“······”
“······”五郎觉得刻晴的做法也许是正义的。
一斗还是不忍心自己兄弟:“那空现在怎么样?”
荧:“他很伤心,我嘲笑了他二十分钟也没能精神起来。”
“······”
“······”刻晴还是心软了。
三人商定,今晚放学去安慰一下空。至少,五郎和一斗是去安慰的。
被荧一打短,五郎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上课了,上节课没听,这节课不好意思再走神。做题目时突然想起来,一斗却睡着了。
等到下课,又被一斗莫名其妙地拉去了一个澡堂。在满头问号的状态下彻底忘了。
“大中午为什么要来澡堂,虽然我今天确实要洗了。”
“那就洗啊!”
“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来澡堂?”
“因为我听这里的按摩可以强身健体,我馋这个很久了!”
“······好吧。”理由可疑却又好像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