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杰最近的工作是在变压基地刷油漆,自从工程开始之后,他就一直受头痛与耳鸣所苦,其他工人听说也有和他一样的痛苦。
似乎是这样说着话,让他的头痛又复发了,只见他从怀中取出药锭,嚼碎后吞下。
“我明明也有服用医生开的药……”
“杰杰!”
杰杰按着额头,终于无法支撑地跪倒在地,剩下的药锭从手指缝隙滑落,散落了一地。
“喂!你振作一点啊!”
“杰杰!快起来!”
“不要啊……好可怕!”
在有如戳中蜂巢般的骚动中,又有别的女孩发出悲鸣。
这确实就像是恶梦一般。
不管是照顾人的人,还是被照顾的人,这时每个人的心中都怀有疑问,只是比起真相,他们更想要的是能够不伤害任何人的答案。
“为什么?”
“是谁干的?”
“为什么会这样?”
谁来给一个答案吧。
“是魔女。”
“魔女吗?”
“除了魔女没有别人。”
没错。
他们脑中浮现不在场对象的身影,至少希望能藉此忘掉不安的情绪。
然后对魔女那无法拭去的疑惑,就在等待黎明破晓,因身体不适而倒下的人变成两人之时——疑惑终于转变为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