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下咒下毒之类。”
“她们不像那种人啦,在那里的只是普通的——不知道算不算啦,只是一群互相合作生活的普通见习魔女,她们完全没有想要攻击别人,虽然有时候会对我拳打脚踢,找我麻烦……”
“女王蜂之馆的魔女莉莉卡不是听说在上次大战曾让大地枯竭吗?”
“那个莉莉卡大师却是只猴子。”
“真的假的!?搞什么啊,你不是在说笑?”
自己仿佛代表魔女那一方在对他说明,实在有些滑稽,而鲁杰听得兴高采烈,他的身影有时候却看起来模糊不清。
回程也是鲁杰开车送他。
对方表示要送他到宅邸前,不过亚鲁特不想太麻烦他,于是就在途中的岔路先下车了。
忽地他对一事感到疑问,于是便提出来问问看。
“……这是鲁杰先生的车吗?”
“怎么可能,是公司的啦,好不容易才请公司买来给我当代步工具用的。”
确实,虽然是旧型的车,但是车子毕竟就是车子,还是相当高价的奢侈品,虽是单纯又有些愚蠢的问题,不过鲁杰似乎并没有因此感到不快。
“虽然看起来相当破旧,不过很多地方都经过改造哦,为了要让它能在这里行驶,还特地把与以太相关的部位全部拆下,替换成只靠汽油就能跑的设计。”
“哇!”
那也是多费一番不必要的手续。
“可是那应该也是很快就要结束了。”
他坚定的语气,似乎对这之后的未来坚信不移。
甲种魔术师的他,目光所及之处,或许已经看到靠着自己亲手设计的变压基地,创造出能够自由利用以太的环境了。
老实说亚鲁特很羡慕他。
“——代我问候女王蜂之馆的人。”
“好,今天谢谢您的招待,您工作辛苦了!”
“我才要谢谢你呢,等你正式决定回去时,记得再来找我,我会等你的。”
亚鲁特立正站好,弯腰九十度向他敬礼,鲁杰则是带着苦笑,语气亲切和蔼地说道,听着他所说的话,亚鲁特确实地感觉到,自己的立身之处正逐渐远离那湖畔的宅邸。
然而,他现在必须回去。
感觉心情变得非常忧郁,他双手一拍脸颊,藉此激励自己。
“…………………………痛!打得太大力了!”
那阵冲击让晕奇迹的头痛差点复发,但是他也藉着那道疼痛奔跑起来。
前进吧,他的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
“——小姐们。”
只听到女王蜂之馆的管家欧克洛克说道。
“看来我们的准备不会白费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你说对吧,莫妮卡。”
欧克洛克站在二楼窗边,眼睛一面窥视着单眼望远镜,一面向法妮报告。
现在已即将日落,身为关键人物的他,现在也是额头淌着汗水,奔跑在湖泊的桥上,这个少年仿佛除了停下来的时候之外,其他时间都被命令要跑步似的,能够平安回来就是万幸了。
接获报告的法妮则是伸脚靠在房间的长椅上,她眺望着皱成一团的便条纸,可是却不阅读,大概是在整理今天一天所收集来的情报吧。莫妮卡则是坐在法妮脚下,她在裙子摊开的膝盖上,打开素描本画图的身影,看起来才像是某人所画的画呢。
“艾玛,亚鲁特回来啰。”
然后是另一名见习魔女的艾玛。
她一个人坐在远处,面对桌子,不停洗着占卜用的卡片。
从侧脸看出她正一脸非常认真的表情,可是却只是看着卡片,甚至看都不看法妮。
“艾玛,你有听见吗?”
“…………”
“你要去迎接亚鲁特吗?”
“……不行。”
“为什么?”
“在这个占卜结束前,我不能走开。”
她完全听不进去,接着她把卡片聚成一叠,慎重地开始抽牌。
“……有什么事情需要那样郑重地占卜啊?”
法妮看着顽固得像石头的她,向欧克洛克如此问道,不过欧克洛克选择含糊以对。
“我也不知道。”
“说的也是。”
法妮说着将摊开的便条摺好。
身为优秀的佣人及使魔,就是懂得什么时候该出头,什么时候该收敛。
“好,那么我们去接他吧,走啰,你没有意见吧?莫妮卡。”
莫妮卡并没有特别作出回答,不过取而代之是盖上粉笔盒盖子,她抱起素描本走出门的时机,与法妮移动出门的时机完全相合,看来她是想跟去。
然后房间里就只剩下艾玛一个人。
她操作着卡片,与年长的法妮相比,她的手法相当笨拙,可是她依然拼命地继续洗牌。
“啊!”
途中,她好似有所分心,只见卡片飞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