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所谓的百花撩乱——只见一群穿着各种不同服装的女孩子,走进亚鲁特所在的房间里。
“喔喔,很好很好,气色很好,意识正常,而且长得还挺帅的。”
“姊姊!姊姊不可以被骗了,对方可是重度的变态哦!”
“那也不错吧?”
挟带吵杂的声音与热闹的气氛,只见女孩子们纷纷聚集到亚鲁特床边。
一位是那时候的天使少女,这点从发色便能够一眼认出,她已经换下被亚鲁特扯破的裙子,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连身迷你裙,只见她迅速跑到窗边,将那位人偶女孩抱到地上。
“你这样不行呀,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过来的吗?”
被训话的人偶妹妹用自己的双脚站立,手上重新抱好了素描本,她微微侧着的那张脸,尽管稚气未脱,却是端整脱俗的容颜,不过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即便是如此,看来她是人类这一点是无庸置疑了。
对于姊姊(?)的说教,她好似当作耳边风,忽然与床上的亚鲁特对上了眼。
总觉得不好意思移开视线,因此亚鲁特也注视着她。
(呃……该怎么办才好呢。)
既不是笑,也不是瞪视,只是一直注视着对方,这样的场面让亚鲁特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和这个小妹妹互瞪比谁先笑出来时,突然有人从旁抓住了他的双颊。
“好了好了,这位客人,如果你没有危险的幼女嗜好的话,就转过来看这边吧。”
“好痛!”
他的脸被人用力转了过去。
然后亚鲁特所看到的东西是平常难得一见实物,一对发育良好的胸部。
“嗯,你果然是个不错的男人啊。”
“……谢、谢谢夸奖。”
你的武器也相当强力啊。
视线离开那诱人想继续看下去的胸前,接着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容貌像是南方人,波浪般的黑发流泄到背后,充满异国风情的美女,正以热情的视线看着他。
“你的面相看起来运势不错,不过也有些女难之相就是了。”
她看来可能比亚鲁特年长个三、四岁,五官轮廓深刻,鼻梁尖挺,之所以全体让人感觉美艳动人,该归功于她可比盛开蔷薇般的笑容吧。
另外虽然目光几乎被她华丽的形象与完美的身材所吸引,但是她身上穿的却是不管怎么看都像是‘THE·农耕装’的连身工作服和长靴,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居然非常适合她。
“好了,艾蒂莉西亚·古斯塔夫,欢迎你的来到。我的名字是法妮,旁边是我的妹妹艾玛和莫妮卡,欢迎踏入美丽却是充满荆棘之路的魔女世界——开玩笑的啦,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吧。”
这名自称法妮的美女如此说完,便说一句“手举起来”,就把亚鲁特的睡袍上衣给脱了下来。
“……不、那个……”
“手臂可以再举高一点吗?”
“手、手臂吗?”
“没错,就是手臂,嗯嗯嗯,好了,这次换背后。”
“背……要脱衣服吗?”
“不脱我看不到要怎么诊断呢?好~这次换这边,哦哦,好漂亮的比目鱼肌……”
直接说结论吧。
原本担心不已的诊察,却是出乎意外的正常。
法妮逐步对亚鲁特上半身的关节、肌肉进行触诊,询问他伸直弯曲是否有不适的情况,上半身结束之后换成左右脚,因为她的话调如例行公事般低沉,而且手法十分熟练,因此担心她会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印象也逐渐淡去了。
就在诊察全部结束之后,法妮坐在欧克洛克准备的椅子上,从胸前口袋取出香烟,然后点上了火。
这么一来感觉还真像是在和女医谈话了。
“——因为你喝了相当多的水,今天晚上说不定会发烧,不过骨骼和肌肉看来都没有异常。”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从那样的高度落下,竟然只有撞伤和一点擦伤,真是不得了呢。你是不是有从事什么运动呢?”
“啊、我有玩库洛布。”
“哦~咦?那不是应该是身材更魁梧的人从事的运动吗?身材要像是水槽或啤酒桶那样笨重的体型。”
“那是在前卫筑起防线的人,我是负责带球跑动的工作,所以必须要跑得快才行。”
“不过你身体很结实呢,看来受过相当的锻炼哦。”
“不,我还差得远呢。”
“别害臊别害臊。”
法妮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笑道,亚鲁特不禁与她越谈越投机。
“所以说啦!那不是很奇怪吗!姊姊!”
看来是在一旁憋不住了,那名叫艾玛的少女把香烟夺了过来。
“我还没抽完……”
“你难道都不觉得这状况有点奇怪吗?为什么你会和新的师妹聊起充满男人汗臭的追球运动啊!”
“这个嘛,有很多原因啦,像是一时兴起啊,气氛啊,还有找话题啊。”
“艾蒂莉西亚·古斯塔夫。凯杰尔魔术学院基础科四年级学生,成绩优秀,兴趣是阅读和做饼干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