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约定玩了一场游戏。
这是关于一场欲望的游戏。
对事情有着极少兴趣的我,未曾想到,未来会对一个NPC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游戏已经开始,想要游戏继续下去,注定的要付出一定的资本。
……
让祁出现的方法,一种是需要帮助的时候,另一种则是需要付出相对应的资本,这是他告诉我的。
我付出资本,他则付出时间,一种很公平的交易。
对应的时间,相对的资本。
……
他不止是一个人的游戏NPC,他也是别人的。
他有的时候问题想法很多,也很奇怪,但是又很符合。
他告诉我,他想死亡。
“嗯?一个游戏NPC也会想死嘛?”,我不以为然的想着,没有深究。
我忘记了,游戏NPC是可以“死亡”的,只要开发者愿意。
……
“走吧,带我去你喜欢呆的地方。”,这天祁对我说了这句话。
我点击松开了人物建模相互牵的手,“喜欢呆的地方?我没有,这游戏于我而言是虚拟的。”
这个游戏,真的有让我喜欢呆的地方吗,好像有吧,可是这时候的我忘记了。
这个问题,他好像问了几次,每一次我的回答几乎都是---没有。
这个问题被问到无话可说时,我说道,“没有,如果有的话,跟你姓。”,随后转念一想,问其,“最近好像是挺喜欢呆在一个地方的,你身边算不算?”
他回复着,“那你跟我姓吧。”
我,“???”
……
这一天,他难过了。
他看见我,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我,“我可以抱腿吗?”
我笑了笑,“奇怪的问题,为什么不可以?”
他弯曲的腿,双手抱住大腿,头放置在自己的腿肘位置。
“我果然,还是受不了自己亲近的人骗我。”
我坐在旁边,问,“怎么了吗?”
他只呢喃低语道,
“我果然,还是受不了自己亲近的人骗我。”
“就是一个疯子。”
“情绪化的疯子。”
他说,他难受的想哭。
我看着字幕,回其,“哭吧。”
“我哭不出来,这一身体,它哭不出来。”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从文字中我只感受到了,他似乎承受了很多,很难受,我想……抱抱他,当下的我没有选择做。
我只回复,“你不用承受那么多,你也才18。”
祁回我,“生活从来不允许我18。”
我想也没想回之,
“那我今天允许你18。”
……
与他相处越久,我只感觉,他是人,不是游戏NPC,不是一串代码。
我见过,他同样的帮助别的玩家,也见过他难受想哭的样子,这不经让我烦躁---“我想,我想要,他是我一个人的。”
当下的我清楚,这是不该起的占有欲。
欲望控制不住则会成为其奴隶,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可是看着他去帮助别的玩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喜欢。”
“我只知道,我想,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想抱你回家。”
……
欲望的表述,没过多久,我们就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