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切开未来的选择 第6节

“那么，我问你，骏”

香月回过头来，看了骏一眼。

然后立刻又把头转了回去。

正面看向美玖。

“有腹部被开了这么大一个口子还行走的人类吗。有内脏被破坏成这样还能动的人类吗。有失去了身体中大半的血还活着的人类吗”

“但是……可是……”

“那个是变成狗牙之前的样子。忘了吗，骏？在公园袭击我的狗牙的事情你忘记了吗。狗牙能从人类的姿态变成狗牙。到昨天为止还保持人类的姿态，一旦变成狗牙，就会去啃食人类的”

“但是！还没有！小美玖现在还不是狗牙！对吧，香月！？”

骏真的哭了出来。

“有会说杀了自己的狗牙吗？你到现在有见过吗！？”

“没有，但是……我没有看见过正在从人类变为狗牙的家伙，美玖不知道何时就会变成狗牙。但是。就算现在还是人类，很快就会变成狗牙的。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但是现在还不是狗牙对吧。小美玖还是小美玖。你要杀了她吗，香月，你要杀了小美玖吗！？”

“不是杀不杀的问题。是我不得不杀。不能放任狗牙不管。骏，就算现在还不是狗牙，迟早也会变成狗牙的，那时也不得不杀”

“为什么！？小美玖对于香月来说不是家人吗！？”

“就算是家族，就算是亲兄弟，我也会杀的。将啃食人类的狗牙给杀死”

“怎么……这样……”

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香月的脸的骏，无法继续说了。

香月哭了。

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

其实最难过的是香月啊。就算难过，但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不变成鬼不行啊。

骏明白。

虽然明白，可是。

就算这样骏也无法理解。

不管怎样都无法理解。

明明昨天为止还在一起生活。

还是一个相当于可爱的妹妹的存在。

是同在游真师傅门下的师妹。

然后香月却有斩了美玖的觉悟。

骏无法理解。

明明认为自己已经和香月靠的很近了，没想到竟然还隔得这么远。

如果香月真的斩了美玖的话。

那么我和香月之间的这条河，也许永远也渡不过去了。

“已经足够了……骏大人”

“就算立场翻转过来，我也会，杀死，姐姐大人的，所以……”

“如果是我的话，反过来我也会让美玖杀了我的。就算是……师傅大人也会这样的吧”

这也许就是狗牙绝众的戒律吧。

这也许就是狗牙绝众的清高吧。

这件事跟连狗牙绝众都不是的骏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

如果这是狗牙绝众的觉悟的话。

那我也能用我的觉悟去挑战这个事态吧。

8骏挡在了香月的面前。

“果然还是不行啊”

“哈？”

香月的表情变得呆呆的了。与其相对照的，骏的表情好像思考着什么。

“香月不能杀了小美玖。至少，不能杀了还是人的小美玖”

“骏，你到底在考虑什么……”

“因为，这样的话，香月不就是杀人了吗”

香月的表情掺杂了奇怪，呆滞，悲哀的看着骏。

“你忘了吗，骏。我曾经为了守护我们的秘密杀死过你的哦。实际上，如果不是你鞘的体制的话你就已经死了。那时，我就已经杀过人了。我已经杀过人了。所以现在也……”

“但是，我不是还没死吗。所以香月还没有杀过人的”

“没有骏这种说法的……”“我不希望香月去杀人。多亏了我没有死香月才没有杀过人。所以香月没有在这里去杀人的必要”

“这件事不同”“有什么不同的！？”

“狗牙是会杀死人类的。如果放出去的话就会出现牺牲者的。如果美玖真的变成狗牙，杀了人的话，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骏噗的笑了出来。

“刚才，香月你是不是说了‘真的变成狗牙’了？也就是说，现在的小美玖还不是狗牙了吧”

香月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说什么！？你竟然跟我讲这种歪理！”

“那个……姐姐大人和骏大人……都别吵了……”

“看！这还在为我和香月担心，这怎么可能是狗牙呢”香月稍稍挺起上半身。

“也，也许是这样”

骏终于把香月压倒了。

首先是一程。

但是，

香月不是这么简单就会退缩的。立刻进行了锐利的反击。“但是，不久就会变成狗牙的。变成狗牙的话就回去袭击人类的。啃食，杀了他们的。变成狗牙之后，会取得比原来作为人类时压倒性的肉体和恐怖的战斗力。如果像狗牙绝众这种本身就拥有很高的战斗力的人得到了狗牙的肉体和能力的话，你觉得会变成怎样！？那就会有一匹狗牙绝众无法相敌的超强力的狗牙诞生。如果这样的话，谁来阻止成为狗牙的美玖？谁来阻止？你才是，你希望美玖去杀人吗？你希望美玖去啃食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