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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二三榻榻米大小的房间里的一个起居室里,游真和香月并排着坐在一个三人沙发上。
游真将自己的刀横在沙发和床之上。
香月也模仿自己的师傅,将刀鞘横在床上。
骏将自己的包扔到自己的房间后,去厨房烧水泡茶。
将茶倒进茶杯,用托盘装好,骏拿着托盘回到了起居室,看到两人像看到新奇的事物走来走去。
「有什么奇怪的么?」
「没有,要说奇怪的的话,就是到处找不到家族的家徽呢」
「是呢。因为这里并不是我生活的地方。好了,请。粗茶,真是抱歉」
「啊啊,多谢」
拿起茶杯的游真,发出啜饮的声音。
「话说回来,小骏你的双亲已经亡故了吗?」
「请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我的双亲依然健在。现在在海外长期出差中。在这期间,我不能一个人住自己家,所以才租了这个公寓,生活在这里。」
游真又再一次的看了看这个起居室。
「如果是这里的话,一个人生活是不是太大了点?」
「我已经独自生活两三年了。这点程度的奢侈还是被允许的。而且,为了偶尔回来的父母,这里也要是足够大的才行」
「最近的年轻人都习惯奢侈了啊……」
游真一遍发着牢骚,一遍小口啜饮着茶。
「的确是粗茶呢」
「请不要抱怨」
「才不是抱怨呢。只是,说不好吃罢了」
「师傅大人……」
香月在旁苦笑道。
骏在两人坐着的沙发的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话说回来,游真小姐,不能让别人听到的话,是什么呢?」
「这个啊」
游真又啜了一口茶,然后讲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将脸转向了骏。
「真是十分抱歉」
游真将头低了下来。
面对这样突然的举动,骏发出了 唉? 的声音。
两手手掌压在桌上,手肘上扬,额头贴在桌子上的游真,再一次道歉。
「我的笨蛋弟子真的是一个大笨蛋,给您添麻烦了」
「那个……?」
骏惊讶的转向香月,她也是一脸惊讶的,然后被自己的师傅用手把头按了下去。
「好了,你这小家伙也来谢罪」
站起来的游真,把右手伸到了香月的头的后部按了下去。
香月的头直接顺势 嘣 的一声扣在了桌子上。
「……师傅大人……好疼……」
「才不管疼不疼呢。快给我谢罪!」
「做……做什么?」
「做什么?」
将手从香月的头上放开的游真,靠在沙发上,呼~~的吐了一口气。
「你这家伙。将别人杀死这件事,一点自觉都没有么。你这家伙,喂?」
「杀……虽然我杀了别人,但是这是为了保守我们的秘密才这样……」
抬起头的香月——前额变得赤红红的——意外的向师傅抗议着,游真慢慢的伸出了手,将茶杯递给了拿着托盘的骏。
好像发生了什么?
在骏的眼前,游真拿着托盘对准了香月的头顶挥了下去。
轰隆的一声钝响,回绕在整个起居室中,木质的托盘被分成了两半。还真是跟石头一样硬呢,香月的头。
不管怎样,骏是真心服了他们了。
「那个,我的确说过『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但是我并没有说过把知道秘密的人杀掉的啊」
眼里湿润起来的香月,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似的,开起了口。
「但……但是……」
「绝对不能让一般人知道。应当抱着这样的觉悟才对。你到底是哪里理解错误了还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你还真的是一个蠢蛋啊。既然尚未成熟。就别把你的愚蠢,未熟强加给别人。结果还将他人杀死,真是岂有此理,喂」
「……抱歉打扰下」
骏受到游真的谢罪虽然感到非常吃惊,但是听到了她的话语之后,更加吃惊了。
将不知道我们的事情的目击者杀死,好像是她们本来的方针,骏原来是这样想的。但是事实好像并不是那样。
仅仅只是香月自以为是的搞错,吗。仅仅是香月操之过急……吗?
「虽然不知道,但是万一知道的话,那个时候的那样的事情。不管怎样应该临机应变。 考虑都没有就将别人给杀死,不是和狗牙他们一样么」
香月什么都没有回答,失去元气的萎靡下去了。
「香月太死脑经。并且是刚从事狗牙绝这个工作,还是个新手,还有很多不能明白的事情」
游真低下了头。
「请宽恕她,小骏」
「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