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吴世勋在伯爵府里畅通无阻地到来和离开,你愈发确信他的身份不简单。
之前你曾派玛格丽特去打探,结果却被蒙骗。还好你留了个心眼,又找了那次和边伯贤见过的他的下属,才弄清真相。
不过这件事先不急,紧急的是揪出内鬼,在边伯贤回来前肃清伯爵府,不然身边的威胁一直都会存在。
伯爵府虽然对下宽容,但作为皇室府邸,该有的依旧不会少。更何况边伯贤掌管军队,府中防卫分工要明。秩序井然之下,能潜入并且准确下毒的几率微乎其微。
虽说已经证实了是菲安妮下的手,可直觉告诉你没有那么简单,种种蛛丝马迹都表明牵扯甚广。尤其是…
不禁想起对视上的那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就连你都为之一颤。
所以,今晚你打算故意撤开一部分防线,守株待兔,引出藏匿的“叛徒”。
夜晚逐渐到来,窗外弥漫着一股黑色的雾气。
你屏退玛格丽特,坐在床边梳理着长发。
窗户大开,透着微弱的光,映照在你洁白垂地的长裙上。
你的耳朵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一阵细微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长廊传来。
几乎没有什么打斗的声音,门外的两名侍卫已经被放倒。
门从外面被打开,一行人冲进室内直奔床上安睡的“人。”
几乎没有犹豫,刀刺了下去。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红却并没有出现。
!!!
蒙面的少女瞪大了眼,气急败坏地推开刺杀的男人,掀开被子,却发现是个枕头。
少女A“人呢!?”
白胡子大汉“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别动。”
一道冷冽的声线从背后传来。
!!!少女
感受到颈侧的凉意瞬间不敢轻举妄动。
少女A“你,你怎么能站起来了!?”

锋利的单手剑散发着寒光,映射出你透着冷意,狭长的眼。
你“我当然能站起来了,毕竟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不是嘛?”
你顿了顿,昏暗中几人交换眼神,显然有些惊愕。
同行者“不这不可能!明明医师已经说过你不可能恢复!”
你“看来…我能恢复你们很不开心啊~”
你说着,顽劣地将刃口一抵。
少女A“唔!”
同行者“住手!你别动她!只要你放了她我做什么都可以!”
同行者焦急的想要上前阻止却又看到你手上逼近动作一顿。
你了然于心,有时候还真有种你是反派的感觉。
少女A“闭嘴!别听她的,她才刚恢复,你们完全可以杀了她!不用管我!”
大胡子男人和另外几个你没什么印象的人听了女人的话有所动摇。
你“你们猜是你们的动作快,还是我快。”
同行者“住手,你别动她!”
少年有些心急,呵斥两人退后。
白胡子大汉“好好好,我们不动,你别激动。”
两名黑衣人对视两眼,颇为不甘心地放下武器,退了退。
你笑了笑,慢慢转到他们面前,微微眯眼。
你“我记得我没有伤害过你。为什么要刺杀我?”
慢慢睁开眼,质问,
你“芙妮涅。”
少女A“呃…”
芙妮涅呆愕住,没想到你居然认得出她是谁。
同样呆愣住的还有其他人。
你转而看向他们,依旧笑意不明:
你“当然,还有你们。罗伯特、唐尼。”
黑暗中,那双眼如同妖魅,散发迥异的光,像是被蛇蝎盯住的猎物,寒彻入骨。
!!!
同行者“你…!妖怪!”
少年指着你,惊恐地说。
被称为“妖怪”的你收敛笑容:
你“你,在说谁是妖怪呢?”
神色无法冰凉。
少年被一旁的白胡子拦下,
白胡子大汉“你先别冲动!芙妮涅还在她手里。”
#少女A“呸!唐尼你个懦夫!我不用你救!”
少女猛烈地挣扎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颈脖间的伤无法加深,
#少女A“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反正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像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你皱了皱眉,看着少女对你的指控,可你丝毫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你“啧。”
同行者“芙妮涅,你别刺激她啊!!!”
少年担心的要死,连带着旁边的白胡子也紧张了起来。
你“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少女A“呵,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真是讽刺啊…你们听见了嘛,唐尼、罗伯特!?她居然问我们为什么!”
少女情绪激动,甚至有些癫狂,
少女A“你这么卑鄙的人配得到答案吗?就连你联姻过来也是为了勾引迷惑殿下,你根本不爱他的吧!”
你眉头越皱越深,怎么会牵扯到联姻…难道是因为边伯贤?
白胡子大汉“芙妮涅,你别说了。”
白胡子明显冷静很多。
你“让她继续说。”
少女A“我不会向你低头求饶的,肮脏的斯格内尔人!”
说着,少女竟含着一丝坚定的意志撞向你架在她脖子上的剑。
同时隐匿在最后的两名黑衣人冲上前,丝毫没有顾及少女的性命,甚至还将她往剑口推了一把。
你!!!!
事发突然,即使你迅速反应,有些来不及收回自己的剑,只能推了她一把,锐利的刀刃在你面前清晰地划破她的颈项。
黑衣人出招丝毫不顾及,招招致命。你艰难地用剑抵挡住攻击。
同行者“你们做什么!!”
那一下,他看的分明,你有意收剑而黑衣人将芙妮涅推向剑刃。
同行者“芙妮涅!!!芙妮涅!!!”
少年抱起受伤躺在地上的芙妮涅,赶紧为她包扎伤口。
你因惯性跌向一旁,好不容易站稳,看向少女,吐了口气。
幸好,伤口不算致命。
少女A“呃…”
大量失血,芙妮涅痛苦地整张脸都发白,发出呻吟。
同行者“果然他们根本就不可信!”
少年怒斥白胡子,
同行者“罗伯特,我早跟你说别那么轻易相信他们!我看你就是被仇恨给冲昏了头!!”
白胡子不说话,而芙妮涅却挣扎着想要触碰唐尼,想告诉他什么。
白胡子大汉“我知道。”
你有些分神,看向那边的那场闹剧。
他们!不是一波人!
“锵——”地一声,你被迫集中在应对黑衣人上。
“可恶…怎么回事,这女人怎么这么难缠!?”一名黑衣人对另一名黑衣人说。
“我怎么知道!”咬着牙,“无论如何今晚她必须死。别怕,她受过伤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
看着双手举着剑,大喘着气的你:“好!”
说着,又发起了攻击。
后方,白胡子罗伯特看着唐尼:
白胡子大汉“我们怎么办?现在逃还是…?”
唐尼咬咬牙,看着正在死命对抗黑衣人的你,这时候你已经分身乏术,只要他们出手一定能一击毙命。可是....
同行者“我们先撤,带芙妮涅回去治疗。”
这边,
男人举起剑跳起来攻击,你用剑抵抗,被压得单膝跪了下来。
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肩上也被黑衣人的剑砍得深可见骨。
你“唔!”
强大的痛感让你发出闷哼,一颗颗豆大的汗水流了下来。
护卫军的人怎么还没来!
你眼神冰冷,心里想着——恐怕今天真的要死在这场叛乱中了。
见你没了力量抵抗,两人也悠闲了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汗:“呵,终于没力气了吧?”
你内心冷哼,说实话你也没想到你能抵抗这么久。就像是一种身体里的潜力突然被激发了出来。
又或者说…是这副身体本来的能力。
你苏醒后可没时间练什么剑。
“哦…美丽的小姐,别这么看着我们。要怪就怪谁让你的身上流淌着敌国的血液。”男人装模作样,一副悲悯的样子。
!!!敌国......
你缓缓抬头看向他。
“好了,别玩了。”另一名黑衣人拍了下男人的肩,剑指向你的心脏,“受死吧!”
你几乎是放弃了挣扎,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即将死亡的结局。
只是到了最后,你居然会突然有点想起一个人的身影......
“果娜…”记忆中他总是很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发,呼唤着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