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微微歪了下头。
“你想叛变吗?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什么都不说直接做比较有利。如果你要问我会怎么办的话,恐怕会全力阻止你吧。”
“真是勇敢呀。”
能势故意笑了笑。
“你会死的呦。还是说你有自信阻止我?”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该称为是自信,不过客观的判断,我还是有相当的成功率的。就算我死了,社长也会考虑重新制定计划吧。因为他曾说过《发生了麻烦之后,才会有解决麻烦的乐趣。》,也许他会很高兴的解决这种事件吧。只不过,这种情况下,我恐怕已经死了,考虑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她依然笑着。依然是一副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
这是将自己视为一个道具,集团中的一个零件的人的反应。与其说她是刻意这么表现的,还不如说这已经融入了她自身的存在之中。
至少作为对方来说,她不是那种有趣的类型。想象一下明天的《任务》反而更有趣。
“——原来如此。顺便说一下,我说要背叛什么的只不过是玩笑,你忘了吧。”
“我明白了。”
阿黛尔老实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