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搞错了度的话,横向生长期便会到来呦。”
“唔……”
唯里一瞬间停止了将汉堡往嘴里塞。不过,纠结了几秒钟之后,还是输给了食欲,重新开始摄取垃圾食物的工作。
“差不多了。需要好好活动一下,把吃下去的东西都消耗掉。”
那样就完全不好吃了,唯里小声嘟囔着。本来她应该是最年长的,可有时候她又最像小孩子。
“不过,月子,你看起来很正常嘛,稍微安心了。”
“正常?”
月子忍不住转过脸望着身旁的纱弓。
“嗯。实际上,我接到邮件了。因为月子你的样子稍微有些奇怪,让我找你谈谈看。”
“啊,所以昨天你就知道我回到宿舍啦。可是,是谁呀?给你发邮件的那个人。卯滝老师?”
月子又看了看唯里,可是她却摇了摇头。
“哇哇哇——唔,不是我呀。”
“名字是秘密。”
纱弓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微微笑了笑。
“他也不想让你知道。”
“啊……”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如果他担心自己的话直接来问不就好了吗。
“有人担心你可是好事呀。……那么,发生了什么?月子。”
“那个——”
月子稍微烦恼了一会,便说了出来。
“最近,有一个女性魔法师引发了案件,你们知道吗?”
“啊,在新闻上看到了。好象是叫椎叶什么的……”
“是啊。她就是好几年前已经去世的,椎叶老师的姐姐。”
让十郎受伤的也是她。现在,十郎身处十分微妙的立场。以及他拒绝了自己。可是,自己还是想帮助十郎。然后,先不论这些。自己非常想知道关于一花的事情。
“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不过,我也认识一花。”
唯里接过话茬继续说道。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然后,昨天晚上,我跟月子聊了聊,决定去月子家拜访一下。因为觉得一定要问一问,失踪以前,她是什么样的。”
“在工作上,她的父亲跟魔法师有关,所以应该比较清楚吧。说不定会把对这些事情知道得详细一些的人介绍给我们认识。如果告诉他说这也是学校学习的一环的话,说不定他会帮忙。”
雏咲拓马是执政党议员,经常涉及到与魔法师有关的法案的整理。
虽然他身为父亲是个严厉的人,月子很不擅长应付他,不过昨天晚上她还是鼓起勇气联系了父亲。虽然还没有告诉他详细的情况,不过他说今天下午可以稍微空出一些时间谈一谈。
因为找到了该做的事情,月子也变得相当积极乐观了。
“嗯,原来如此,你有这么多烦恼的事啊……喂,月子月子。”
菜菜香招了招手。什么事,月子把脸凑了过去。
“嘿!”
“呀啊?”
额头突然被弹了一下。
“可是,在做什么行动事前要先跟我们商量一下呀。你就是有那种,什么都放在心里,一个人往前冲的倾向。”
“同意!”
纱弓举起了右手。
“可、可是,这是我的问题,会给你们添麻烦……”
“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而且,之前我也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吧。所以至少也要让我还一点人情嘛。”
“对、对不起……”
“好,原谅你了。——那么,我也可以去吗?”
“我也去。”
“好、好的。肯定可以。”
“嗯,那么,大家一起去吧。我来领路。”
将汉堡包全部干掉的唯里这样说。虽然量不是一般的多,可是她吃完的时间却和月子他们差不多,总觉得有些奇怪。
“啊,那我差不多该给父亲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下午的行程了。这个时间他大概在吃午饭,应该会接的——”
就在月子准备拿出手机的时候,她停住了动作。她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猛的站了起来,椅子发出了咣当的声响。
“月子?怎么了?”
非常不好的感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气。
(这是——)
玛那流动的气息。恐怕是在距离这里几公里外的地方——
“……有什么人,在使用魔法。而且,是非常巨大的魔法。”
***
大型豪华进口车,矗立在服务台上面。仿佛是从地面上垂直生长出来的一样。
然后,车下面有一大片鲜血。
死亡的是曾经担任过内阁大臣的70多岁的原议员。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被空中飞过来的车子拍扁了。
画面上出现了一名年轻的女性记者。
“自称是椎叶一花的女性,无视了警官部队的阻止,刚刚往那个方向翩然离去了。现在警察正在追踪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