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一花飞起来的时候使用《大颚》。
可是她只是在空中轻轻动了一下便躲过去了。一花很完美的操纵了复数个《无形之手》。
“你用这种作战方式,之后不会被骂吗?破坏了很多地方,要是做得不好的话,还会将一般人卷入其中,出现伤患呢?”
一花站在栅栏上说。
能势再次启动《大颚》。不可见的大颚将栅栏撕破,一花轻轻飞上供水塔。
“我本来就无视了命令找到这里来的。而且,一边在意着周围一边跟你战斗是不可能的吧。”
“如果这么说的话,我觉得跟我战斗这件事本身就很离谱。”
一花随意的发射《魔弹》。
能势瞬间张开《障壁》。不过,光弹却轻易突破了防壁。
“————!”
虽然能势尽量避免了直接遭到攻击,可还是失去了平衡,跪在地上。虽然光弹只是从身边掠过,其冲击仍然几乎将能势的身体拆散。
“能势,我觉得你是很不错的魔法师……不过考虑到力量的差距,你这种行为太鲁莽了。”
“……确实如此。”
能势缓缓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因为《障壁》让光弹稍微偏离了一些轨道的话,自己恐怕会被打飞吧。
这不是骄傲也不是从容,一花所说的只不过是单纯的事实。她基本上还没怎么使用复数施咒,能势已经无法对抗她了。在基础能力上两人的差距就太大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自己离开就最好了。我,不喜欢杀人。”
“这样啊。真是遗憾,我可最喜欢杀人了。”
如果是拼上性命的战斗,杀人和被杀总是表里如一的。
可是,有一点,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而被杀却是一辈子只能体验一次的事情。
然后——这个对手是值得自己献上这唯一一次机会的。
(不好啦。)
能势在内心嘀咕着。
是的,确实不好了。
自己的冲动无法抑制。
本来只是想看看情况的,可自己本来的目的已经渐渐变得无所谓了。
在这里,在整栋建筑物倒塌之前,想要用尽全力对抗。想要杀人。想要被杀。
———想要相互厮杀。
在这一瞬间,感情超越了理性的临界点。
和之前的规模明显不同的玛那在能势周围聚集起来。
一花微微皱起了眉头。
解放所有的力量,将一切都破坏击成粉末,就在能势想要把这种欲望原封不动的向一花释放出去的时候——突然,旁边释放了一个以一花为目标的《魔弹》。
她轻轻弹开了那个光弹,将视线转移到闯入者身上。能势也转过头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视线。
“真是的,破坏的真夸张呀。给市民添了不少麻烦呀,能势。……好久不见了,椎叶。”
渊上用毫无紧张感的语气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
一花平稳的回答。
“对不起,因为只会徒增牺牲者,所以我下令不许出手。”
能势看到渊上将视线转向自己,轻轻低下了头。一瞬间他又冷静了下来。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似乎自己已经错过了时机。
“渊上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来逮捕我的吗?”
“不。如果凭实力的话,不管怎么挣扎都不可能赢得了你呀。”
刚刚跟一花打了一场的能势也明白。一对一肯定是如此,即使是团体作战,胜算也很小吧。
不过,应该不会是零。只要她还是人,就一定会有极限和弱点。能势在心中起誓,等到下一个机会到来的时候,一定要来一场更加享受的战斗。
“不过你来这个国家闹事,我既然在这个职务上,也必须要想些办法。——以前我应该告诉过你,你还记得吗?想要战胜对手有两种方法。”
“当然。”
一花微微笑了。
“一个是在物理上让对方无法抵抗,另一个便是在精神上让对方无法抵抗。——也就是说,你打算通过说教让我举起白旗吗?”
特别对策局的魔法师,基本上都会控制自己不要过多的使用能力。因为大部分情况下,只要让对方失去战意就足够了。当然,有的时候也会有意外,像能势这样将手段当成目的的人也是存在的。
不管针对这次的案件定下了什么方针,和一花接触,然后努力寻找交涉的余地都是有必要的。所以渊上才一个人来到这里吧。
能势窥探着一花的样子。虽然她的注意力在渊上这边,不过看起来似乎没有让自己偷袭的空隙。
“你说要公开五年前的资料呢。公开之后又能怎样?”
“就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在背后做了什么,还有我们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待遇。渊上你也知道吧?五年前,我们到底是为什么被会被派遣的!”
“政府那些家伙可不会老老实实的就公布真相呀。”
“那么,他们要么公开,要么我就一直杀人到他们后悔。啊,我刚刚说了挺高明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