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下特利埃纳的形象来看,她似乎已经完全疏远以前那种爱打扮的作风了。
实际上,这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作为研究人员的她,对于炼狱方面的,炼术方面的以及键器方面的知识等等,
如何更深入,更细致,更详细地了解它们,在她看来比任何其他东西都要重要。
无论什么情况下,她始终将知识摆在第一,为了获得知识她甚至可以做出任何牺牲。
这不正是一个研究人员所应该具备的意识和觉悟么。
况且年仅二十一岁就进入莹国最高端研究机关担当一个部门的副部长是很不可思议的,
仅靠聪明的头脑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晋升到这种地步的,要知道在这个机关中工作的人员都有着很聪明的头脑。
到底为什么她能晋升这么快呢?
那是因为特利埃纳有着远超于常人的对于知识的执著最求,以及精神上的一种永不满足。
即使实验中盐酸腐蚀了自己的面容也要继续研究的决心。
即使被其他人看成「科研狂人」也毫不后悔的执著之心。
对于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
那么先前那些一切以追求知识为最优先,抛弃知识以外的所有东西并为之而狂热等表现也就不足为奇了。
总之,她是一个能运用「」炼禁术不断创造「人造人」的人,
就像雾的父母一样。
甚至可以说她对于那种炼术的驾驭能力已经达到一种令人恐怖的地步了。
虽然雾已经和她认识很长一段时间了,
但原来并没有意识到她居然渴望知识到了这种地步,
先前给雾的感觉也只是有空闲就忘我投入而已。
「你迟到了一分二十秒」
特利埃纳看着手表轻轻一笑道。
这是塔里埃纳的老套路,对于雾而言,最近一个月,已经是第五次了。
即使雾没迟到,她也会说「雾你又迟到了」
如果雾反驳说:
「我没有迟到。」
特利埃纳肯定又会这样答道:
「那又怎样?从我的手表来看你就是迟到了。」
这时候如果雾为自己的迟到道歉。
特利埃纳又会说
「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指出你迟到的事实而已。」
这一系列的对话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了,雾心里一清二楚。
对于特利埃纳老来这一套的原因,
在雾看来,
不过是喜欢看被指责的对象疲于应付的窘相而已,这是特利埃纳的一种恶趣味。
当然我们也可以将它看作是特利埃纳不善于交际的表现。
「原来是这样啊?」雾假装没事地回答道,她继续忍受着特利埃纳的这种恶趣味。
「唔,我这样说你迟到了你难道一点也不生气么?」
「这样吧,如果你真的生气的话,我把时间调后一分二十秒怎么样,这样总行了吧?」
「哎呀,真想不到诶!」
特利埃纳似乎对雾的这种随意态度很是吃惊,因为换成往常雾一般都是会发怒的。
「哦,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随意了,是因为厌倦了对么?所以对于我的随意指责也觉得无所谓了对么?但遗憾的是,这次你确实是迟到了,我的时间并没有欺骗你,一秒也没有!」
「怎么样,道个歉吧?不是对我,而是对被视为绝对规律的时间道歉。还有,你这种不把时间当一回事以及任意摆布时间将其当作道具玩耍的行为也同样罪无可恕。」
「很好,居然还是那么平静,完全没有想要辩解的意思,真是太好了。」
「不为自己辩解是好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向时间道歉?」
特利埃纳完全沉溺到那种恶趣味的对话之中了,但马上她又回到了正题。
「你把我叫过来,也就是说已经有结果了对吧」
「那个真的是完美。」
特利埃纳得意的伸出大拇指指向了自己身后的桌子上。
「它在那里,自己去拿吧,话说拿着这么笨重的东西还真够呛的。」
这时特利埃纳将手从腋窝中抽出,向雾示意了一下,接着来到桌边。
桌上放着一把湾刀……
刀并没有装在刀鞘里。
微微弯曲三十厘米的刀身,正反面都很锐利的刀刃。
这就是雾的爱刀——「爱丽丝十六号」
「遗憾的是,我最近想要把它熔铸,真是太可惜了。」
面对正捏着刀的雾,特利埃纳只是遗憾地叹息着。
「重达二十千克的刀身。这到底是用现世罕见的高密度假想铁制造的呢,还是将普通铁通过炼术压缩后制造的呢,或者说是凭借其他特殊的手段制造的呢……仅从这把臭名昭著的「爱丽丝魔刀」的外表来观察是无法知晓答案的。」
这把刀完全是炼禁术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