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毛骨悚然,奇特的容貌。
「我一直警惕着,就是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奇袭过来。」
仸古的冒着冷汗,朝着人影笑子笑。
罗尔制铁公司前袭击了奇莉尔他们的,之后就不见踪影的最后的背叛者
「真不愧是杀手,奥德=菲。」
叫到了他的名字,不过奥德并没有回应。
取而代之的,是雷提库的微微一笑。
怎么回事?这得微妙的得意,就像在评估这边一样的视线。抱着疑问的时候他开口了
「刚才揭穿克捏斯他们是叛徒的时候,直觉不是挺准的吗?小子。也动了脑子……但是。你还有东西看漏了。」
「……你想说什么?」
仸古还记得那时的违和感,但不明白这家伙故弄玄虚的理由。
再加上完全像是看透了这边一样的口气。
「你,刚才开始到底……」
没有回答仸古的问题,一脸得意的雷提库从怀中取出的烟草点上了火。
没有使用打火石,以细微地动作发动了炼术。
「喂。」
吞吐着烟雾,对着一旁待命的奥德=菲饶有兴致地讲道
「可以了,把那绷带取下来吧。」
「……是。」奥德应道
比预想的要更年轻,青年般的声音。
但,为什么?
仸古好像在以前听过这个声音的样子,不是今天也不是昨天,是更早之前残留下来的模糊印象,隐约闪现在记忆当中。
这种即视感,在看到眼前的景像之后立刻明朗了。
照着雷提库的话,奥德菲粗鲁地剥去脸上缠着的绷带。
隐藏在那下面的容貌。
「什……」
仸古的嘴唇微微一颤。
「……哟」
奥德菲微微一笑,向这边送来无所畏惧的视线。
一个月之前,在马古那罗亚圣堂。
是被艾尔特烧毁的那个地方,所杀死的青年炼术师的脸就在眼前。
接着雷提库把烟草丢进了河里得意地开始叙述道
「人类还真是麻烦的动物。总瞧不见只见过一眼,而且是葱葱掠过就能抓住瞬间抓住对方本质的人。嘛,不过你的记忆力倒是不错,还记得茵伯西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青年叫茵伯西?仸古在脑袋的角落处一边思考着这个,一边压低了声音。
雷提库似乎要将至今隐藏的真相全部吐露出来一般。
「你们即使还记得茵伯西的事情,但一定想不起我的事情吧?嘛,那种情况下连同伴都没注意到我,也难怪你会不记得。明明还是在一起工作了好几次的熟面孔。」
雷提库哼哼哼地嗤笑着。
「比如说皮肤的颜色,还有发型,有没有胡子。还有武器的种类。一切外观都作了改变,就算是同一个人也察觉不出来。何况我的通称是『四剑』……任谁做梦也不会把我跟一介拿着杖在后头支援的角色联想在一起。」
就连仸古也在他的一番话到此之后开始回想起来。
那天,圣堂里的炼术师中的一人。
浅黑色的皮肤,带着杖,三十岁左右外表粗犷的男人——。
「……希格=卡提斯。是叫这个名字吧。」
「哦,竟然还记得名字。还真不简单呢!」
也就说一系列的事件,最初开始就互相关联着的。
过激派的马古那罗亚圣堂爆破计划,这次的市区破坏阻止的计划,以及背叛活动,两边都是由这个男人一手操控的。
雷提库=梅亚。
同一个人的话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能看透艾尔特的体质了。已经是第二次见到皮肤上虚空阵,已经有了足够的推理依据了。
「真的奥德=菲呢?杀了吗?」
「啊,大概半个月前吧。要隐藏茵伯西的身份这个打扮正正好好。」
雷提库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但还能不能解释的问题。
「雷提库=梅亚,你……有什么目标?」
这就是仸古抱持违和感的原因。
「一个月前策划破坏圣堂活动的意图是?还有今天这个委托……为什么做出背叛的行为?还教唆一干人等。」
「第一个问题,是为了测试从悳国购入的这个玩意的性能。」
雷提库晃了晃手腕上带着的手镯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可惜的是,对你们王属炼术师疏于防范。但运气好的是,这次失败中茵伯西和你们见了面。」
「什……什么意思。」
「第二个问题。」
他边说着边将手镯从手腕上取出交给了茵伯西。
这一举动并不是预示着要投降,唯一理解的是——就是没有必要依赖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