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推测是否正确怎么都无所谓了。克捏斯=普莱多,用你的理由来说话。因为我们很清楚自己没有背叛,你们又想要杀掉我们。所以可疑的人,只有可能是你们才对。」
话说至此,仸古闭上了嘴。
短暂地沉默过后。
最先缓缓开口的是雷提库=梅亚。
「有一点要纠正你,小子。」
他一脸假笑着
「悳国派来的外国炼术师确实是存在的。也有袭击的预定。只不过在不久前被杀了……距离旅馆那里发生骚动,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吧?」
「……趁夜偷袭的吗?」
「就是这样,我们可是有好好完成了工会委托的任务了吧?保护着我们所爱的城市,这丑陋而又美丽的匍都,没有半句怨言。」
「原来如此。」
仸古轻轻耸了耸肩,不过并不是赞同了雷提库的说辞。
而是理解了他们的目的。
「被欲望所驱使……应该这么说吧。」
「差不多该大干一场了吧!王属炼术师。」
伴随着嘲笑,克捏斯卷起了袖子。
克里斯蒂娜开始从要间挂着的小包内找寻着什么。
雷提库则从怀里将其取了出来。
半透明的碧绿色珠子所连成的悳国的新型键器——『古来幅数珠』。
「正好试试这玩意的威力。」
手拿铁扇摆弄在面前的克捏斯乐不思蜀地笑了起来,仸古对此只是脱口道
「无聊至极。」
是的——无聊至极。
总而言之,无聊至极。
「『威力』?只不过将炼狱之门扩大的程度而已。」
仸古举起了单手,背后伴随着脱掉衣服的响声。
「……仸古」
『乙梓司圣骸布』被脱了去,艾尔特面无表情地小声呤道
「杀掉这些人也没关系吗?」
「不,你错了,艾尔特。」
仸古呼唤着背后少女的名字,纠正道
「是为奇莉尔……你的朋友报仇。」
——接着
「嗯,知道了。」
艾尔特用微笑的样子回答道
「谢谢你,仸古,我会加油的。」
浓烈地毒气的香味开始飘散,带着呛人的甜腻,是炼狱的空气。
其来源就是站在仸古身后的,银发的王女。
仸古架起湾刀向眼前的敌人宣言道
「你们背叛国家与同伴所得有的力量,是多么地渺小与无聊的东西……亲身来体会一下吧!」
于是少年骑士与公主在匍都大桥上与敌人展开了对峙。
风随着河的流动由上而下吹拂着。
随着寒冷地空气头发也被吹乱了。
但与此同时,空气也在流动。桥的另一边的克捏斯=普莱多等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艾尔特体质的样子。
不过就算注意到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他们明显地正对新入手的『古来幅数珠』的力量跃跃欲试。
「首先由我开始吧。」
手拿铁扇的克捏斯,向前迈出一步。
「这个武器如何?『艾鲁雷之细雨』,可是我得意的杰作。」
一脸陶醉地样子,讲述着自己那珍贵地兵器。
「……可以吗?不三人一起上吗?」
仸古无视地挑衅着
「会后悔的哦!」
「哼!」
对此嗤之以鼻的克捏斯,如女性般美丽的容颜也因嘲弄而变得扭曲起来。
「你好像弄错了什么事?我们跟你们这些在王宫里被圈养着的肥羊可不同,生处的环境完全不同。在加上现在的我还有这个。」
晃动了一下手腕上带着的『古来幅数珠』。
「倒不如说现在立场对调吧?我很同情,也很懊悔……『四剑』『染血的淫妇』,虽然对不住,已经没有你们出场的机会了。」
「哼,好好加油吧!优雅男。」
将深红的刺剑收入鞘内,克里斯蒂娜退下了一步。
「那真帮大忙了,我可能的话也不想动手。」
雷提库双手交叉站在一边暗自盘算着什么。
——话说回来
老实讲,很难相像成名的炼术师会为了『古来幅数珠』而叛国。
越是熟练的炼术师,越能自在地操作术。无论拥有什么样的炼术,炼狱的毒气是有害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无法幸免。
用这个战斗也是一样,胡乱扩大炼狱之门的键器,往往会增加多余的术,所以这个国家的炼术师才会使用『愚者之石』来限定炼狱之门的大小基准后再构筑。或者说——他们误会了那是对术的束缚,从而渴望超越界限,因此被诱惑了也不一定。
「艾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