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个粗相的现任国王不同,理查德有着中性地美貌。
青年有着清澈挺立地鼻梁,与细腻地双眸形成一对。
嘴唇不厚也不薄,笑而惹人怜爱,怒而令人畏惧,睁开不失典雅,闭上不失威严,这些表情就如锦上添花。
缓缓地波浪形地亚麻色长发,正面看去显得相当精悍,背后望去有种女性的柔美。
为人温和且才色兼备,对下面人也不装王家的派头。
对于那与自己年龄相差甚多的王兄全心全意地辅佐,让那些过去王宫中为争夺王位而亲兄弟相残明争暗斗的历史都自惭形秽。
何等地美丽,何等的耀眼——国民都希望王能将这个国家的未来托付给这名年轻的弟弟。
但是这一天,那个国人都景仰着的大公爵一脸阴云。
城内的一处,亲王专用的执务室。
靠在椅子上的理查德向着前面参见的仸古招了招手。
「哟。」
美丽的眼睛下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可以看出昨晚熬夜的痕迹。
「……是坏消息吗?」仸古单刀直入。
对于理查德的信任,是因为他确实是个有能之人。
有着无比高贵的身份却不拘小节,对仸古也不用任何轻蔑地态度,完全不会因身份的差异而进行什么无聊的非难。
「是啊!坏,而且很糟糕。」
会这么说也没有其他理由可言了,理查德起身走向窗边。
「该怎么说呢……直说了吧!」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难以开口的语调。
「这个匍都,大概有发生战争的可能。」
「……唉。」连仸古都吃了一惊。
战争。
也就是说——。
「并不说要派兵打仗,但反而更加棘手。」
「怎么……一回事?」
理查德回过身来。
「国外的炼术师集团似乎计划着大规模的匍都破坏计划,不属于莹国炼术师工会的一群人。……当然,我们对此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防备。不过这也就是说,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我国与诸国之间,以炼术师为代理而进行的战争。」
再次回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文件。
「首先,以那个手镯为例来说明一下吧。」滔滔不绝地言论开始了
「从边狱院所得出的鉴定结果以及间谍部门进行的调查开始讲起,就如那个手镯型键器里的刻印所说明的……已经查明似乎是由悳国本部所设立的名为古来幅商社的兵器公司所开发的东西。令人忌讳是,制造这个似乎没有用到炼禁术的样子。」
手拿文件,目不转睛地仸古。
恐怕内容是以暗号的方式记叙的,所以要进行反复地解读。
「没有用到炼禁术……也就说,有被大量生产的可能吗?」没有悬念的问题
「幸运的是,现阶段还很难做到这点。」
理查德摇了摇脑袋。
「那个需要在树脂里埋入小型地炼术阵,跟可以用大量合金精制的『愚者之石』相比,要费更多功夫,价值也要远远高于它。我国如是要制作相同的东西,大概需要等于同量的黄金的价值。顺便一提,制作公司将其命名为『古来幅数珠』,叫起来是简单,但就不能像铭记的武器一样,就不能用更潇洒点的名字来称呼吗?」
一副开玩笑的表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但,殿下。」仸古提出了疑问。
「悳国不是旧教国吗?为什么要造出这种危险的键器……?」
跟这个国家信仰的新丁字教不同,旧教——就是传统的丁字教,教义上是不允许使用炼术的。
这样一说,正大光明使用炼术,创立新教,分离法王厅的莹国倒是成了异端。
当然即使在旧教圈里,也并非完全不使用炼术,根据国家信仰程度的不同各有差异罢了。
一些国民为了生活上的便利而不视执政者的话,私下成立的非正式的炼术师工会也有不少。
但跟由国家来领头的还是有诸多差异。
法王厅的所在地丁国——只要在国土范围内,无论使用多少程度的炼术,一经发现就会遭到放逐——人心惶惶。
而且无法再踏进旧教国的国土半步。
而这里的悳国则是与丁国相邻,从以前开始就是旧教圈。
「有进行过外交,可结果……」理查德美丽的容颜愁眉苦脸地倾斜着。
「你大概还不知道,麻伽蕾特公主与悳国的王子之间有联姻关系,不过还没有通知麻伽蕾特本人这件事。这件事还未公开前请你不要对任何提起。」
「是。」
——是吗。
虽然不清楚是悳国的王子入赘过来,还是麻伽蕾特公主嫁过去,仸古也没有寻问详情。
理查德对自己说这些是由于信任自己,穷追猛打反而是种背判。
总之现在的问题是
「考虑到这个,那个国家现在也很动摇。」
莹国与悳国,还有丁国三者之间——关系可以说颇为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