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反驳什么。反倒,尽可能地去听他的说辞,营造出好点的气氛,应该收得到一个晚上的报酬。
这样装傻才是上策,然而再适当地附和对方。
「哟。」
不经意地,一个人影接近了两人所坐着的台桌前。
坐在了对面,没有任何确认,就熟路地抓起了桌上的干肉片放进嘴里。
看上去的感觉比青年要大十岁,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干什么,你!」青年一脸惊讶地表情,抓住了少女的肩抱了过来,对随便偷吃下酒菜的行为产生了警戒。好像是在告诉他,女人可是我的。
瞥了一眼青年的这一举动,男人大笑起来。
「你不必这么紧张,只是想跟你说一小会话而已。」他把面前的酒瓶拿起来,直接饮下,说道。
「真是精彩啊!其实我也是贝利库斯主义者,看到你这样的年轻人都在忧国忧民,甚感欣慰。」
青年「嗯」地翘了翘眉头,感觉明显变好起来。
这是当然,妓女的小姑娘跟年长的男人,哪个更适合当讨论政治话题的对象,显而易见。
相反发愁的倒是少女这边。
差不多要入正题的时候,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这样下去青年谈论政治的兴致会越来越浓,没有搭理女人的空闲,想在他醉酒前后动手也变得困难起来。
抓不到客人只能灰溜溜一个人回去。
想把目标从青年转身这人男人,却欲言又止起来。
看起来这个家伙已经很习惯与女人之间的买卖了,付钱很不干脆,大概讨钱都要费上一番功夫。
就在这一时间里,青年跟男人已经变得意气相投起来。
相互之间有说有笑,财富的再分配、权力下的平等、一切对少女来说都是愚不可及的话题,仿佛在听梦话。
而且青年的手也不再放在这里,而是放在桌子上紧握着拳头。
再这样下去就真糟了,看了下青年与男人,急中生智。
「呐,这个好漂亮!」
把目光转向了男人手腕上带着的手镯,插话进来。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男人全上下都打扮得很粗相,只有这个比较显眼。
「带着还真合适唉。」少女向男人使着眼色。
这是为了引起少女嫉妒的作战,你不想要我的话,我就去对面,如果不是的话,就快点行动——像是有这样的意思在里面。
如果暗示到这个程度,青年都不为所动的话。就把目标转身那个男人。
哪边都行,如果今晚再没客人的话,就得受老鸨的责罚。比起这样,还不如被来陪这个粗相的男人。
青年,非但没有预期的反应,反应用感觉很碍事的眼神看着这边。
女人失望了,不是因为对方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而无论他喝没喝醉,都没有这个意思,只想找人笑谈政治罢了。
但这个男人却不同。
「嗯,你眼光不错嘛。」摆弄了一下手里的手镯,得意得看了看。
「这玩意可是进口货,特制品。」
「唉,好厉害。」
在桌台上从那毛发浓密的手肘上取下来,看着这,有一半是发自真心的感叹。
自己也是女人,对珠宝有着天生的兴趣,何况还是进口货。
用珠子串连而成,真是漂亮的手镯。
着色为半透明的碧绿,翡翠一般。
从珠子上一一看过去,可以发现里面刻有奇妙的纹路,不像宝石,更近似工艺品的样子。
「你们,不要做这种无聊……」
「真漂亮啊!」
青年起身插话以阻拦少女,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身体靠近过来,青筋暴起,踏步过来——当然青年若生气地将自己带走也不成问题。
「那个,这是哪个国家出产的。」
刚想用手指去触碰
男人随即
「……哦」
又迅速套上手腕,嘴唇不怀好意地一歪。
「这玩意可不能随便乱碰啊,危险着呢!小姐。弄得不好可是会被烧伤的哟。」
「唉?」
连编故事都编得不成样子的谎话。
「危险的到底是手镯呢?还是你呢?」
感觉没趣,所以用同样的语调回敬了对方。
「说得是,是哪个呢?两边都是吧,还是说要亲自试试。」
男人得意地搂住了她的肩。
没办法,今晚就跟这个男人将就一下吧。
说不准这手镯还会被当成赏钱付给自己,少女这样想着,把手贴近了男人的胸前。
看着男人抱着少女,另一边的青年皱着眉头。
「说起来你,干什么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这可不行……起床了!(和之前那个咒语的起来是一个发音)」
「……唉?」